周楚河怒的拍桌起身,周勝南低下頭眼中泛淚,卻格外固執的道:“沒有林雨華的幫忙,汽車配件廠依舊是個小作坊,絕不是家族命脈企業!”
“把百分之五十股份分給林雨華,不僅沒錯,我甚至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夠了!”
周楚河扶著額頭,不耐煩的道:“那個叫林雨華的在哪,馬上叫他來見我!”
“他……他在……”
一時間,周勝南顯得有些慌亂。
她并不想禍水東引,將麻煩惹到林雨華的頭上。
如果被周楚河記恨上,以后林雨華想要再發展什么生意,可就難了。
“我在這兒?!?br/>
聲音響起的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在淡笑著的林雨華身上。
林雨華心里清楚,就算這會兒不承認,過不了多久周楚河就會把他的一切訊息扒拉個底朝天。
與其等著被查,不如現在就正面剛。
林雨華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緩步走上主席臺,“老爺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猛然間,周楚河像是想起了什么,驚聲道:“你就是讓勝南在珠州失利的年輕人?”
“是我?!?br/>
周楚河不解,“勝南,你怎么會和敵人混在一起?”
沒等周勝南開口,林雨華就淡然聲回答道:“老爺子,您這話就說錯了。商場上只有利益,沒有仇敵?!?br/>
有林雨華站在身邊,周勝南心里頓時覺得踏實許多,平復了心緒解釋說:“爺爺,我和林雨華不打不相識,現在是很好的朋友?!?br/>
“不打不相識?哼,我看你是被他打服了。”
周勝南在原地發傻,被“我看你是被他打服了!”這句話,扎得心口窩半晌上不來氣。
拼死拼活弄出兩個工廠,雖說不是周勝南作為主導,但她付出的心血與精力,以及對公司的貢獻,絕對不少!
即使這樣,換來的也只是爺爺鄙夷的一句話。
周楚河冷聲質問道:“華南生態養殖公司的創辦理念,也是這小子提出的?”
周勝南羞愧得無地自容,低著頭流淚說,“是。”
周楚河漠然說道:“林雨華,你手中百分之五十的股權我要了,開個價吧?!?br/>
“不賣。”
“你說什么???”
“不賣?!?br/>
林雨華神色平靜,話語鏗鏘有力,絲毫不顧及臉色已經黑沉得像鍋底的周楚河。
一旁周成業呵斥道:“林雨華,周家收購你的合同,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閉嘴!”
林雨華冷眼怒視著周成業,“我現在是以一個生意人的身份,與你們周家主人周楚河對話,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一言既出,仿佛有千軍萬馬。
饒是年近半百的周成業,在這股威嚴氣勢的逼迫下,也下意識的低下頭回避目光。
“林雨華,年輕氣盛是好事,可物過盛而當殺的老話,你有沒有聽說過?”
白手起家,占據珠州百分之九十經濟命脈,又創了兩家讓青州高層震動的公司。
一時間,風頭可謂無量。
物過盛而當殺,殺的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
“我是年輕氣盛,可不氣盛還叫年輕人么?!?br/>
林雨華歪著腦袋,拍了拍自己的脖子,“老人家,我脖子厚實的很,想要殺我,就怕您沒這么快的刀?!?br/>
周勝南美眸含淚,嗔怒道:“我求你別再說了!”
無奈,林雨華只能閉嘴。
見啃不動林雨華這塊硬骨頭,周楚河只能轉移目標,僵硬的老臉肌肉化開,再度做出一副和藹模樣。
“勝南,汽車行業的水太深,你還年輕把握不住。”
“這樣吧,由爺爺替你把握,給你當掌舵人,賺到的錢你與家族五五分賬怎么樣?”
周勝南愕然,“爺爺,您什么意思?”
周楚河老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松的說道:“華南機械公司屬于你名下,總共百分之五十股份,全部轉讓給我?!?br/>
“以后公司的什么事你都不用管,每年都可以分走百分之五十的利潤?!?br/>
“勝南,你也不用感謝爺爺,這些都是作為長輩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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