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操一點心,賺到的錢五五分賬,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換做普通人,還真就遂了這個老家伙的愿。
可周勝南心中清楚,爺爺或許不會為難她,可一旦掌控了華南機械公司,肯定會對林雨華進行施壓,爭奪公司的控制權!
周勝南貝齒緊咬,“爺爺,我從華南機械公司賺到的錢,您都可以拿走,唯獨股份不行。”
周楚河老臉不由的一滯,多少年來,這是周勝南第一次忤逆他的意思。
“好啊,翅膀硬了,開始對爺爺有了防備。”
周楚河臉色難看的厲害,周勝南不由的慌了神,“爺爺,我絕對沒有防備您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周楚河瞪圓了眼睛憤怒質問,周勝南支支吾吾半晌,回答不上來。
氣氛詭異寂靜,原本臉色難看的王流芳和周成業,面上再度綻放出笑容。
當著董事會和周家所有小輩的面,周勝南竟然駁了周楚河的面子。
原本整個周家,周勝南就只有周楚河這么一個保護傘,把家主得罪以后,周家就再無她立足之地。
周楚河收去臉上的陰沉,也不在爭執公司股份的問題,只是意味深長的道:“勝南,你做生意的本領,已經跟爺爺學了有七八成,但識人的本事,還缺少磨練。”
“林雨華的為人,你應該已經調查過。他的商業競爭對手,幾乎全都不得好死。”
“唯一一個生意失敗后,選擇與他合作的,也在很短的時間內在公司暴斃。”
“選擇和這樣的一個人合作,與家族對抗,勝南,你也該學學做人了。”
“咳咳——”
劇烈咳嗽兩聲后,周楚河鐵青的老臉變得慘白。
“爺爺,您怎么了!?”
周勝南剛要攙扶,卻被周楚河拂袖擋在一旁,在秘書的攙扶下離場。
周勝南愣怔立在原地半晌,勉強不讓淚水流出。
她不明白,努力至今只是為了給爺爺一個交代,為什么會鬧成這樣的下場。
王流芳一臉怨毒的道:“還不滾下去,想把你爺爺給氣死嗎!?”
臺下的周繼祖抓起水杯,直直的往周勝南的身上丟。
還好林雨華反應迅速,將她一把扯入懷里。
砰——
水杯炸裂,玻璃渣子濺得滿地。
周繼祖振臂高呼道:“周勝南,你不信爺爺的話,反而信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家族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讓周勝南滾下臺!”
“滾出周家!”
“滾出青州!”
周繼祖一呼百應,下面的人紛紛開始往臺上扔東西。
一百多個人鬧起來,場面頓時亂成一團,在員工的掩護下,林雨華帶著周勝南迅速上車逃離。
車子行駛出周家別墅,直奔著華南機械公司的辦公區。
說是辦公區域,實際就是買下來的一處廢舊三室平房,被改造裝修一下,成了兩個臥室,和客廳改造的辦公區域。
整整一個月,兩人吃喝拉撒全在這里。
掉了一路的眼淚,周勝南情緒剛緩和一些,用溫水洗了把臉。
沒等兩人坐下喝口水的功夫,院門被砰砰敲響,外頭傳來王流芳尖銳的叫喊,“周勝南、林雨華,你們滾出來!”
林雨華怒的開門,“我警告你們,這里是我的地盤,如果……”
門打開,林雨華不由愣住了。
門外浩浩蕩蕩的站著一百多號壯年男人,統一穿勞保服,手里拎著防暴棍。
為首站著的,赫然就是王流芳和周繼祖。
林雨華警惕聲問:“你們想干什么?”
王流芳森然冷笑,“林雨華,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仗著人多勢眾,是怎么對付我們娘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