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河鼻孔哼了一聲,陰鷙目光掃視過四十幾個商人,“陳靖塘說我強買強賣,你們有誰是被逼著買車的!?”
旁邊的幾個商人趕忙賠笑,“沒有的事,我們絕對是自愿的。”
“沒錯,豈止是自愿,簡直就是自愿。”
“就是就是,才十萬塊錢一輛的車子,而且不限制購買,上哪討這么好的便宜。”
哪怕是得罪陳靖塘,這群商人也得堅定不移的站在周楚河這邊。
一個地區的發展,政策扶持是基礎,真正做事的還得是這些商人。
目前整個青州,除了周楚河以外,沒有人能挑得起蓉城改造的大梁。
與其說是陳靖塘將蓉城改造的大旗,交到了周楚河的手里,倒不如說這桿大旗,只有周家能夠扛得動。
此時,站在一旁的周勝南,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周勝南忐忑的小聲問:“雨華,你說陳靖塘會站在咱們這邊,與整個周家對抗嗎?”
林雨華卻依舊平靜,語重心長的道:“能不能讓陳靖塘站在咱們這邊,不取決于他,而是取決于我們。”
周勝南愕然,“什么意思?”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個城市無論是姓周還是姓什么,對陳靖塘來說都無所謂。”
“有一個前提就是,帶領青州的人,必須足夠兵強馬壯,不能讓經濟倒退。”
“否則陳靖塘的總署長位置,就做不長了。”
陳靖塘神色慍怒的看著眾人,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作為生態養殖公司的創始人,林雨華很被陳靖塘所看好,他也一心想要扶持這個年輕人。
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
周家這尊龐然大物,如果常年毒霸青州生意,太多的事情都得看他們的臉色。
就比如蓉城計劃的招標,就算周楚河耍手段,陳靖塘拿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圍簇擁滿了商戶,周楚河神情略有些得意的看了眼手表,“還有半個小時就是晚上七點,對賭協議快結束了。”
“林雨華剩下的一輛車,還得參加他的抽獎,銷售額已經定數。”
“兩家數算一下錢,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陳靖塘神情凝重,看向林雨華的眼神中,帶著些歉意與無奈。
到場準備抽獎的一百多人,也都對林雨華投來同情的眼神。
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們大部分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周家已經不能用勝之不武來形容,簡直是手段卑劣至極!
王流芳雙眼發亮的看著林雨華的巨大錢箱,“周勝南,是你自己把錢送過來,還是我們過去搬?”
周勝南貝齒緊咬,縱然心中千萬個不情愿,也只能低下頭去,“我們輸了。”
“誰輸誰贏,不到最后一刻,誰又好說呢。”
林雨華活動了下僵硬的肩膀,緩緩走入人群,擠在周楚河和陳靖塘之間,“陳叔叔,先別急著吵架,我這兒還給諸位準備了驚喜。”
被稱作叔叔,陳靖塘自己都嚇了一跳。
馬華與孫誠基,都和林雨華關系不錯,陳靖塘也經常帶外來使團觀摩生態養殖廠的先進經驗。
對此林雨華從不藏拙,把家底都露出去給人模仿,生怕人學不會。
因為林雨華大方傳授,許多小地方都把生態養殖搞得有模有樣,摘下了貧困的帽子。
對于這么一個上進的年輕人,陳靖塘也很是喜歡,攀個親戚也沒什么。
陳靖塘輕嘆了口氣,無奈的道:“如果能幫你,我早就幫了。”
“現在無論拿出什么驚喜,我恐怕都愛莫能助。”
林雨華微微一笑,從兜里掏出手電筒,朝著遠處晃了晃,扯著嗓子喊道:“把車子開過來!”
轟隆隆的發動機聲音響起,總共五輛巨大像是坦克一樣的車子,整體的將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陳靖塘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東西,頓時瞪圓了眼,“這……這是什么!?”
車上下來的羅結實,給林雨華遞過來個大喇叭。
清了清嗓音后,林雨華爬上了兩米多高的車頂,朝著一百多個持有抽獎券的商人喊道:“最后一款車型,是我給大家的驚喜!”
“這款車型,被命名為戰車系列!名副其實,簡直是一款小坦克!”
“鋼化防爆玻璃,強化的車身,爬坡能力與動力十足,最強的還是抗打擊能力!”
“像這樣一款車子,不管有路沒路,你都能開出一條路!”
“接下來,我給大家演示一下!”
說完,林雨華鉆進車子,一腳油門下去,直接碾壓在旁邊被撞得半報廢的周氏出產的汽車上。
剛被撞癟了的車頭,這會兒整個被碾壓成鐵餅,戰車系列的車子,竟然連輪胎都沒有被扎破。
在群人的驚呼聲中,林雨華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竄上接近七十度的公園山丘陡坡,又在荊棘亂石中兜了一圈,平穩開下了坡地。
當前國內公路系統,還未開發完善,去許多地方都得汽車轉黃包車,甚至是驢車。
有了這么一輛神車,以后什么路況都能趟過去!
等林雨華下車時,一百多個人激動的簇擁上來,“林董,你打算賣多少錢,我買了!”
“我也要一輛,這次是我先來的,一定得賣給我!”
林雨華剛下車就被熱情的群人堵住,只好喊道:“都別急,新車剛發售產量低,只能先賣五輛,以后一定給大家供應足。”
“這輛車的造價更高,因此售價提高到一百五十萬,買車的去找周勝南!”
頓時,二十幾個人眼疾手快,簇擁到了周勝南身旁。
“周董,我第一個到的,這是支票!”
“我用現金,十分鐘就送到!”
“我也來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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