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冉羞憤的道:“他們幾個人,做假賬不說,還把公司的存貨偷出去賣,被墨姐查了個正著?!?br/>
“按照公司條例,墨姐予以吳勇等人開除處理,可是他們拒不交職?!?br/>
“吳勇他們說,不認識什么林雨華,他們的老大只有張三青!”
“他們還說,墨姐只是您身邊的小姘頭,除了身子值錢,腦袋一文不值?!?br/>
林雨華怒的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面上,玻璃杯被震得三尺高,摔碎在地。
“他們對墨姐動手了沒有?”
“他們還沒有這個膽子,只是說話很下流,把墨姐給氣哭了,只能讓他們有事去找林董您?!?br/>
說到這里,陳冉語氣明顯有些慌張,“林董,有些話我不知該不該講。”
“請講,實話之下沒有過錯?!?br/>
“吳勇那伙人不是善茬,我勸您先躲一躲,這事還得張三青親自回來處理,別人恐怕誰都沒用。”
林雨華不由冷笑,“山再高都壓不住太陽,他一株野草,能頂破了天去?”
“林董,您別不當回事,他們……”
嘟嘟——
電話掛斷,林雨華雙手交疊胸前,平靜聲道:“都進來。”
吳勇等十個人,一窩蜂的走進了辦公室,外帶上一個已經嚇傻了的吳天來。
十個人都四十來歲,不算很壯實,但長得形態各異,有尖嘴猴腮的,也有像吳勇一樣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
他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身上裸露的位置,都有或多或少的刀疤,和刺青紋身。
能和張三青稱兄道弟的,都是傷口上舔血,刀尖上跳舞的狠人,一身的兇煞氣,旁人看上一眼都覺得膽寒。
吳勇拎著吳天來的脖頸,像拎小雞仔一樣扔在地上,一腳將他踹倒。
“小兔崽子,連林董的妹妹都敢惦記,跪下磕頭!”
“不磕一百個響頭,我回家弄死你!”
吳天來徹底傻了,他本以為自己老爹是來找林雨華的茬,怎么上來就讓自己磕頭。
“媽的,發什么愣呢!”
吳勇做勢要打,吳天來趕忙小雞啄米似的磕頭。
林雨華面無表情,指了指剛才摔碎茶杯的地方,“往這上面磕,磕一百個響頭,我饒了你們父子。”
吳天來看了一眼鋒銳的玻璃碎碴口,嚇得僵在原地。
真磕一百個響頭,估計不死也要半條命。
吳勇是借著讓兒子道歉,給林雨華的面子,也給他個下馬威,把吳天來欺辱林小穎的事翻篇。
沒想到,林雨華一點面子也不給,更不吃他的下馬威。
吳勇臉色難看,“林董,您這是什么意思?”
林雨華依舊平靜,“我的意思很簡單,帶著你獐頭鼠目的狐朋狗友,滾出我的公司。”
“看在張三青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你們偷竊和濫用職權的事,否則就憑你們以前干的破事兒,足夠在里面呆個十年八年的?!?br/>
吳勇臉色一變,悶聲不吭,朝著身邊的一個瘦高個使了個眼色。
瘦高個當即意會,勃然大怒道:“姓林的!我們吳哥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們是看在大哥張三青的面子上,才在你的小公司工作,想撤我們的職,得大哥親自開口!”
后頭有人附和,“沒錯!你沒權利開除我們!”
門外,剩下的十一個老師沒敢走,其中一個膽子大一些的男老師喊,“校長,需不需要我們幫你報警?”
吳勇等人回頭,兇神惡煞的盯著那男老師。
男老師嚇得縮了縮脖子,但并沒有逃跑。
林雨華被氣笑了,并沒有理會男老師,而是招了招手道:“剛才說話的兩位,你們站在辦公桌前面,讓我好好看清你們的臉?!?br/>
兩個人對視一眼,梗著脖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似的來到林雨華面前。
包括他們在內的十個人在內,都不把林雨華放在眼里看。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白臉而已,他們哥倆一瞪眼,估計對面就得嚇得縮到桌子底下去。
如果沒有自己這些人暗中護著,憑他一個林雨華,哪來這么大的出息!
林雨華站起身,耳光如電,啪啪的抽在兩人的面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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