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臉上開始火辣辣的疼,兩人也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第一,他們壓根沒料到林雨華敢動手。
第二,倆人雖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都是打架方面的祖宗,就憑一個細胳膊細腿,二十來歲的小白臉,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他們。
事實證明,林雨華不僅敢動手,且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遠超過他們的預料。
更恐怖的是,林雨華抽中的是穴位,兩個人剛開始覺得疼,接著面頰連著脖子發麻。
瘦高個驚恐的回頭,看了吳勇一眼,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眼皮一翻竟直接昏倒在地。
兩個大活人,臉色鐵青的倒在身邊,正跪著的吳天來嚇得嘶聲大喊,“殺人了!爹,他殺人了!”
倆人只是神經麻痹昏迷,并沒有死。
兒子沒出息的模樣,讓吳天來覺得格外丟臉,忍不住當胸踹了一腳,“你特么閉嘴!”
吳天來又驚又怕,莫名其妙挨了兩頓打,急火攻心也昏了過去。
吳勇臉色陰沉,一時間有些吃不準林雨華,覺得這小白臉,似乎比想象中要更難對付。
“林董,我的兄弟就說了兩句公道話,您痛下毒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雨華騰的站起身,一把拽住吳勇的領子,怒聲吼道:“狗雜碎,吃著老子的飯,砸著老子的鍋,還特么敢問我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看在危難時候,張三青曾經舍命救我的份上,你們幾個混蛋,早就在局子里蹲個十年八年,哪還有機會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哪怕是你們的老大張三青,在我面前也得畢恭畢敬,你們算是個什么東西!?”
“聚眾鬧事?逼宮造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剝了殼的雞蛋臉,你們配么!”
被林雨華連珠炮似的一通辱罵,吳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憋不出一句話。
剩下的一群混混,也被林雨華鋒銳如刀的眼眸,逼視得不敢抬頭。
這個年輕人太恐怖了,氣質中散發出屬于上位者的威嚴,哪怕是張三青也比之不過。
林雨華隨手將吳勇推到一邊,再向前走時,剩下的九個混混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路。
背朝著眾人的林雨華,漠然聲道:“識相的,就拖著地上的死狗滾蛋,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想繼續鬧的,我樂意奉陪。”
吳勇吃了癟,在林雨華凌厲的威懾下又不敢動手,只能恨恨的道:“咱們現在就回去,讓兄弟們鬧罷工,另外聯系三哥,讓他給咱們一個說法!”
“他林雨華不是牛逼么,咱們都不干了,讓他自己干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又灰溜溜的抬著傷員走,一身凜然正氣的林雨華毫發無損,出現在門口。
站在門口的十一個老師,看向林雨華的眼神從畏懼,變成了崇敬與由衷的敬佩。
今天的場合,無論換做他們中任何一個,不嚇得尿褲子算是不錯,哪里有林雨華這種氣魄。
林雨華收斂去一身鋒銳,目光溫和望向剛才提議報警的男老師。
“你叫什么名字?從教幾年?”
“回校長,我叫張德勝,從教五年,以前在文工局工作,后來組織解散……”
張德勝站得筆直僵硬,話語連珠炮似的打出,緊張得連氣也不敢多喘。
林雨華笑呵呵的道:“不用拘謹,只要你們不犯原則性的錯誤,我人還是蠻好說話的。”
“以后,你就是新的高二級部教導主任,工資平地翻一倍,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
“我們學校,最缺的就是富有正義感的老師。”
張德勝感動得熱淚盈眶,朝著林雨華敬了個禮,“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您的厚愛!”
恩威并施,是上位御下的有力手段。
有過今天的敲打,這群老師不僅不會嫉恨林雨華,反而更能激起工作中的斗志。
走到門口時,林雨華看到熟悉的車子停下,墨蘭芳匆匆跑下車。
“雨華,你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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