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雨華從上到下摸索一陣子,確認他并沒有受傷,墨蘭芳才長出了一口氣,眼眸中隱約可見淚花。
“你囑咐我說,如果吳勇等人不服從管理,就讓他們去找你。”
“可事后,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萬一他們惱羞成怒,動手打人可怎么辦!”
林雨華揚了揚巴掌,笑著道:“在珠州,只有我打別人的份,沒有人敢打我。”
“我打昏了倆,踹了吳勇一腳,他們也不敢拿我怎么樣。”
墨蘭芳猛然想起,自己開車過來的時候,吳勇幾個人,好像是抬著倆傷員,罵罵咧咧的離開。
她美眸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怎么也想不明白,十幾個靠打架斗毆混日子的中年混混,為什么會被林雨華打得這么慘?
直到跟著林雨華上了車子,這個問題墨蘭芳也沒想明白。
路上,墨蘭芳憂心忡忡的道:“城建集團總共一百多個員工,從上到下都是張三青的人。”
“張三青平時只跟著你晃悠,公司的事情基本不管,吳勇等十個人,幾乎代表了整個公司。”
“如果他們撂挑子不干,恐怕底下的人也……”
正說著,車子已經停在了城建集團的門口。
墨蘭芳的預料的果然沒錯,工廠內除了幾個清潔工,和林雨華留下秘書處的領導班子以外,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秘書處的一個中年男人,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等待。
“林董,您總算來了!”
“公司里的所有員工,都被吳勇鼓動著離職,現在咱們廠里一個人也沒有,都走光了!”
林雨華面無表情,“先去辦公室,你把最近的訂單整理一下,咱們慢慢談。”
“是!”
總經理辦公室內,垃圾扔得到處都是,昂貴地毯上,全都是煙頭燙出的洞。
桌面上,還擺放著吳勇留下的一張紙。
“林雨華,如果你不主動找我們兄弟道歉,撤銷對我兒子的上訴,就等著關門吧!”
一句話,言簡意賅。
林雨華臉色陰沉,“是我錯了。張三青忠勇有余,智謀不足,并不適合當一個公司的董事長。”
“上梁不正下梁歪,公司出現吳勇這種蛀蟲,是我的決策失誤。”
墨蘭芳擔憂詢問:“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等。”
“等什么?”
“如果我猜測不錯,現在吳勇已經在前往蓉城,找張三青訴苦的路上。”
“但凡張三青明事理,都會來主動找我請辭,并與吳勇等人劃清界限。”
墨蘭芳再度詢問:“如果張三青站在吳勇的一邊,和我們作對呢?”
“簡單。他不和吳勇劃清界限,我們就得和他劃清界限。”
林雨華面無表情的道:“成為我的屬下以后,張三青在短短一年時間里,賺到了當混混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錢。”
“他愿意當混混,還是愿意跟著我,隨它去吧。”
中年秘書捧著賬單進門,恭謹聲道:“林董,在從業一年的時間里,總經理吳勇總共貪污了貨款一百一十萬。”
“他手下的九個經理,總共貪污了一百五十萬,其中還不包括合同的私留回扣。”
林雨華面無表情,“知道了。”
秘書試探詢問:“林董,需不需要我報警?”
“不用。”
“那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等。”
“等誰?”
忽然,辦公室有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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