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響起清甜的女聲,“林董,我是婧姐派來給您匯報情況的。”
“請進。”
進門的是個一米五左右,扎著倆羊角辮,模樣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進門時,她不小心被地上雜亂的文件袋絆了一跤,哎呦一聲撞進墨蘭芳的懷里,模樣格外嬌憨可愛。
墨蘭芳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溫聲詢問:“小妹妹,你多大了?”
小姑娘露出甜膩膩的笑容,“姐姐,我叫楚歌,是婧姐同年畢業的情報專員,今年三十一歲哦。”
墨蘭芳也就才二十七歲,面對比自己大四歲的小蘿莉,摸著她腦袋的手不由僵硬住。
楚歌收斂可愛模樣,凜然聲道:“林董,經過我們的查探,吳勇各項非法所得款項,是一百七十二萬零五千兩百塊。”
“其余人的數目加在一起,是兩百一十萬三千六百塊。”
旁邊的中年秘書嚇得一身冷汗,自己常年在公司待著,也就調查個大概數據。
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竟然能把貪污的款項,精確到百位,究竟是何方神識!
林雨華再度詢問:“張三青有沒有參與其中?”
“沒有。不過,他有陸續收到手下送來的禮品。”
楚歌翻開手中的小本本,“五月十二日,吳勇送了一尊價值三萬塊的金佛,給張三青作壽禮。”
“七月九日,吳勇的手下給張三青送去一副前清官窯古玩,當初市價五萬塊,”
“次月,送禮的手下晉升為經理。”
“七月十二人,另一人用同樣的手段晉升經理,送出禮物……”
話音未落,林雨華擺了擺手,“直接說個數,張三青拿了多少賄賂。”
“總共兩百九十萬零三千,不過他本人并沒有參與貪污,且并不知道手下貪污情勢。”
林雨華微點了點頭,“知道了。你辦事不錯,去找婧姐領一百塊賞金。”
“謝謝林董。”
楚歌離開,墨蘭芳也嚇傻了,“雨……雨華,剛才的小姑娘是什么身份?”
林雨華也不隱瞞,“原本是國家級的情報專員,現在以陳婧為首,成立了市場調查小組。”
國家級的情報員,用來做市場調查,說出去鬼才相信。
恐怕調查市場是假,暗中監視雨華集團的高層領導是真。
墨蘭芳緊張兮兮的問道:“你該不會在我身邊也安插了探子吧。”
林雨華不由得笑道:“墨姐,探子派給誰,是由陳婧本人全權負責的,和我基本沒有關系。”
“陳婧會自己排查集團中的不安分元素,以你的為人做派,哪怕輪崗上一百年,估計也輪不到你的頭上。”
林雨華和墨蘭芳兩人,在秘書的幫助下,開始梳理吳勇留下的爛攤子。
全體罷工,機械停產,直接導致貨品出廠時間無限期延遲。
單是違約金,就價值上千萬。
其中五百多萬的違約金,都是要賠付給姚氏建筑公司。
墨蘭芳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一百多個技術熟練的工人,咱們到哪找去!”
“吳勇那群人雖然可惡,但干起活來還算賣力。”
“城建集團一年創造的營收,不算他們貪污的,足足有八百多萬。”
“要不然,你干脆給他們個臺階下,至少先穩住公司,再慢慢把人給挨個辭退?”
林雨華淡笑道:“墨姐,你還是太天真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越是讓步,他們就會愈發的囂張。”
“以后公司無論出現任何事,他們都會抱團要挾,直到我妥協為止。”
墨蘭芳憂心忡忡的道:“可咱已經虧損,總不能真的賠償一千萬塊。”
思忖稍許,林雨華沉聲吩咐道:“你立即帶著業務員,去談零散的客戶,告訴他們,我們可以讓利到成本價,預計三個月內交貨。”
“最遲三個半月,如果約定時間內交不上貨物,我們仍如約退還本金和違約金。”
墨蘭芳輕點了點頭,“這倒是個辦法。”
“我立即去姚氏建筑公司,找姚金花商談,盡量避免掉剩下五百萬違約金的賠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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