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靖塘熟悉的面龐時,林雨華忽然眼前眼前一黑,身子直直的向后栽倒。
墨蘭芳恰到好處將林雨華攙扶住,心焦似火的道:“雨華,這個節骨眼上,你可不能昏!”
“人多眼雜,咱們得快走,免得被人懷疑!”
林雨華起初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他晃了晃腦袋站直身子,發現那輛大卡車的窗戶位置,貼著雨華集團的標志。
糟了,是有小人故意陷害!
林雨華來不及悲痛,起身剛要離開,發現一群報社的記者已經進來,將鏡頭對準了林雨華。
“林雨華先生,關于雨華集團的卡車肇事,致陳靖塘全家死亡的事,您有什么說法嗎?”
“車禍發生不足二十分鐘,您就趕到了事故現場,是偶爾路過,還是提前知情呢?”
“聽說您在昨天中午,因為派人跟蹤陳靖塘家人的事,員工被拘留,您也被約談,確有其事嗎?”
不懷好意的記者們,幾乎把話筒塞到林雨華的嘴里。
林雨華憤怒將群人推搡開,“都給我滾開,別擋道!”
門外,傳來一聲老婦人的慘叫。
林雨華循聲望去,一個頭發花白,穿著粗布衣裳的農村老太太,正拎著個鐵鍬,跪在地上痛哭。
哭聲撕心裂肺,讓林雨華頭皮發麻。
墨蘭芳扶著有些踉蹌的林雨華,“雨華,這不是你的錯,咱們先走,這事從長計議。”
一個多事的記者,追著林雨華不放,幾乎扯著嗓子喊道:“林雨華先生,大家都懷疑是您害死了陳靖塘,您有沒有什么想澄清的?”
林雨華再也遏制不住胸中怒火,“我澄清你媽!”
一腳將記者踹飛出三米多遠,一群警察立即沖上前,一擁而統領林雨華按倒在地。
墨蘭芳惶然無措的喊,“你們弄錯了,他是來救人的!”
正跪在地上痛哭的老婦人看到這一幕,紅著眼抄起地上的鐵鍬,“殺人犯,去給我兒子全家陪葬!”
誰也沒想到,六十多歲的老婦,會忽然暴起傷人。
一鐵鍬拍在林雨華的后腦,他頓時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最后傳入耳朵的,是老婦人撕心裂肺的吶喊,以及墨蘭芳的哭聲。
迷迷糊糊再睜開眼時,林雨華本以為自己該在監獄,卻沒想到是躺在別墅房間的床上,床邊還趴著個打呼嚕的胖子。
林雨華剛動彈一下,原本睡覺像死豬一樣的劉慶祝,忽然睜開雙眼,有些激動的喊,“他醒了的!”
門外,墨蘭芳和周勝南匆匆進門。
“雨華,你感覺怎么樣,頭還痛不痛?”
墨蘭芳哭得梨花帶雨,眼圈紅腫的厲害,想必是剛才就哭了有一會兒。
“沒事。”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林雨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我昏迷了有多久?”
“大概五個小時。”周勝南回答說。
劉慶祝囑咐道:“外傷只是擦破了點皮,里頭有輕微腦震蕩的,要清淡飲食注意休息,一個月盡量在床上躺著哦。”
“死胖子,你懂個屁!”
“不過是被個農村老太太,用鐵鍬拍了一下而已,我又不是紙糊的,哪有那么脆弱。”
林雨華強撐著身體坐起身,順手披上衣服,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總算清醒許多。
墨蘭芳趕上去勸慰道:“雨華,你就別爭強好勝了,萬一真落下什么后遺癥……”
“落下后遺癥,總比死得不明不白要強得多。”
林雨華迅速整理裝容,凜然聲說道:“先是殺了陳靖塘一家,再嫁禍到我們頭上,如果這時候不查明真相,就不止是撤離蓉城那么簡單,而是要殺頭坐牢。”
“墨姐,你立即打電話通知陳婧,把人分成兩撥。”
“一撥人去調查這個案子,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另一撥人,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去調查唐千秋,看他與新上任的總署長,關系是否密切。”
“千萬記住,我們只查案,不查不該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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