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芳扶著嘴角流血的林雨華,默默的坐在地上掉眼淚。
陳文斌滿臉怨毒的湊上前,“姓林的,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只要我地位夠高,就能讓你曾經的手下,反戈一擊給你一拳頭!”
“你剛才不是挺橫么,有種的再起來給我一拳。”
誰也沒有想到,躺在墨蘭芳懷里奄奄一息的林雨華,忽然暴起竄上前,重重的給了陳文斌一拳。
一個腮炮下去,直接把后槽牙給干飛。
在墨蘭芳的攙扶下,林雨華氣喘吁吁的道:“像這么賤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陳文斌不可置信的捂著臉,良久后才反應過來,暴吼一聲道:“我他媽殺了你!”
“張三青,給我動手!”
這下子,張三青不敢再動手。
剛才的一拳,雖留著力氣,但也給腦震蕩的林雨華造成不小的傷害。
再動手,真的是要出人命的。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時,遠處忽然響起警笛聲,兩輛巡邏車一前一后將群人圍住,后頭還跟著一輛紅旗牌轎車。
“所有人,抱頭蹲下!”
真槍核彈的警察,槍口瞄準了陳文斌等人,他們只得排成一排蹲下身子。
周清華匆匆從車上走下,趕忙攙扶起癱在地上的林雨華,“林雨華,你怎么樣?”
“托您洪福,沒事。”
這會兒,雨華集團的增援車才姍姍來遲,估計是五個工程師叫來的人。
林雨華萬萬不曾想到,今天的局面,竟是自己格外討厭的周清華來解圍。
周清華沉著臉問:“是誰打的你?”
林雨華毫不猶豫,指著蹲在第一個的陳文斌,“就是他領的頭。”
一個“領頭”格外巧妙,既將責任全部轉移到陳文斌的頭上,也不算自己撒謊。
“來人,把陳文斌給帶回去審訊!剩下的人按治安條例罰款!”
“你們回去以后告訴唐千秋,讓他親自給我一個說法,否則就讓他干兒子在牢里待著!”
陳文斌原本是來嚇唬林雨華,順便弄清楚他來這里的目的,沒想到搞成這幅樣子。
一旦通知老爺子,自己免不了要挨收拾。
陳文斌不甘的道:“周總署,您搞錯了,是林雨華把我打了一頓,我們才只打了他一拳!”
“胡言亂語!你們十幾個人,被林雨華一個人打,當我的眼睛是瞎的嗎!”
“全部帶走!”
“冤枉,我冤枉啊!”
兩個警員按著胡亂掙扎的陳文斌,將其拽入汽車,剩下的人也都被帶去交罰款。
周清華神色凝重的道:“上車,我帶你們去醫院。”
“不麻煩了。”
林雨華深吸幾口氣,強忍著頭暈惡心的感覺站直了身子,“周總署,不管怎么說,今天的事都要謝謝你。”
周清華義正言辭的道:“我和你說過,青州與蓉城千萬百姓的安危,在我一個人的肩膀上擔著。”
“你在蓉城做生意,也是我管轄地的百姓之一,保護你的安危是我職所當為!”
從他灼灼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說謊,或者打官腔的痕跡。
林雨華有理由相信,這番話是周清華的肺腑之言。
林雨華婉拒送自己去醫院的好意,躺在了副駕駛上,由墨蘭芳負責開車。
臨別時,周清華不忘囑咐:“以后如果唐千秋的人再敢刁難你,或者你有什么困難,盡管可以來找我。”
“多謝。”
等走遠了一些距離,墨蘭芳忍不住眼淚直流,喉頭哽蠕道:“混蛋張三青,就算是演戲,下手也太狠了!”
林雨華笑道:“墨姐,他已經是收了力氣,否則我下巴脫臼不說,后槽牙也得飛出幾個。”
“我不管,就是他混蛋!”
林雨華頗有些欣慰的笑道:“好好好,墨姐說的對。等這次唐千秋倒臺以后,我把他叫過來,也讓你打兩拳。”
見林雨華似乎沒什么事,墨蘭芳才擦了把眼淚,“雨華,你說周清華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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