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南是女兒身的事,周禮以及幾個家族老一輩人都知道。
為了家族的穩定,他們絕不會把事情說出去,同樣心里也格外清楚,林雨華和周勝南之間的關系。
臺上,周楚河紅光滿面,笑呵呵的說:“不怕大家笑話,我老來得一貴子,鐵樹開花頭一春。”
“這孩子天賦異稟,無論頭腦和手段,都勝我一籌。”
“目前周家百分之八十的生意,都已經交給他來打理。”
“今天把大家請來,就是為了做個見證。等我百年之后,周夢夢將成為周家的繼承人。”
話筒遞給了一旁的周夢夢,他踮起腳尖站在一張木椅上,勉強從主席臺露出半截身子。
“諸位商界同僚,感謝大家捧場。”
“上有父親和董事會的老哥哥老姐姐悉心輔導,下有侄子周勝南等人貼心幫扶,才讓我主持周家財政的時候,能夠游刃有余。”
“父親老當益壯,周家董事會和睦安穩,我這個繼承人也就是做個代表,替大家傳個話打個雜。”
“我尚且年幼,不通人情世故,只知道實心用事,替家族多出一份力,也能讓父親多省一份心。”
話音剛落,臺下掌聲雷動。
其中一半的掌聲,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才給的,另一半則切切實實的是為了周夢夢的發言而由衷鼓掌。
居功而不自傲,不卑不亢態度謙遜,的確是有大家風范。
目前,各大有頭有臉家族的年輕一輩,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周夢夢。
劉慶祝呆滯盯著臺上的周夢夢,小聲的咕噥道:“這個人好像有病哦。”
林雨華問:“什么病?”
“不敢確定,得離近了仔細看才知道。”
穿新式OL制服的禮儀小姐,拿著代表少主的燙金徽章,遞到了周楚河的手里。
同時,還有周家百分之十股份授權書,周家大院主樓居住權,以及各種福利。
周勝南有些酸溜溜的道:“想當初我上任的時候,可沒有這些特權。”
“你一個試金石,哪有真正金子的待遇。”
林雨華揶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
周勝南嗔聲怒道:“如果不是你把合同簽給周夢夢,他又怎么能當上周家的少主!”
林雨華目光銳利,逼視著周勝南的雙眸。
“勝南,你仔細想清楚。周夢夢能當上周家少主,源頭究竟在我,還是在周夢夢?”
“就像當初以莫須有罪名害死岳飛的秦檜,罪魁禍首是他,還是發了十二道金字牌的宋高宗?”
古語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死是為不忠。
父要而亡,兒不得不亡。不亡是為不孝。
哪怕是周楚河要求,周勝南無條件交權給周楚河,她也會這么做。
同時,她也格外清楚,哪怕是這次自己贏了,下次爺爺還會找機會讓自己交權。
無關其它,僅在于周楚河的態度而已。
即使如此,周勝南仍不氣餒,目光灼灼的道:“我早晚要揭穿周夢夢的身份,讓爺爺看清他的真面目。”
劉慶祝憂心忡忡的看著臺上的周楚河,“希望你能等到那一天哦。”
周勝南不由慍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劉慶祝心虛的將臉別過去,“啥意思也沒有,你千萬別多想哦。”
“你說得這么嚇人,我怎么可能不多想!”
林雨華再看向臺上的周楚河時,發現他臉色紅潤得異常,黑眼圈濃重,雙眼布滿血絲,看樣子身體素質堪憂。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劉慶祝醫術高超,他一定是看出了異常,才會說這樣的話。
“等一等!”
周禮突如其來的一聲冷喝,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主席臺上,正要為周夢夢戴上燙金胸牌的周楚河,手一哆嗦,標注著二代主事負責人的牌子掉落在地。
在眾目睽睽之下,周禮扔掉拐杖,大步流星走向主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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