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一個人一番話,就能把三個持槍劫匪嚇得半天屁都不敢放,足以見得張三青當年的兇狠程度。
沉寂半晌,其中一個劫匪開口說:“我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林董。”
“但林董說了,愿意作為人質主動跟我們走。只要你們一個月內,準備好兩億現金送到國外銀行,就能把林董接回。”
見張三青臉色還是難看,劫匪趕忙伸出三個手指頭,“我也對關二爺發誓,見到錢絕對放人!”
“林董跟我們一起,吃住環境絕對不會比我們差。”
張三青冷著臉追問:“跟著你們一起出國,真的是林董要求的?”
“絕對是!”
剩下兩個劫匪,似乎覺得同伴太軟弱了點,就將他拽到身后。
“老子不認識什么張三青!再不滾遠點,你和你家林董,就一起給我去死!”
兩人掏出手槍,瞄準張三青的腦袋。
陳采薇趕忙攔在前頭,“錢你們拿走,我們要人。”
“哼,這還差不多!”
在花壇旁邊,東方憐人已經被劫匪解開了綁著手的牛皮筋。
“五千萬帶到,你現在可以走了。”
幾十個銀色手提箱堆放在板車上,東方憐人看著一堆錢有些發傻。
情緒的大起大落,以及劫后余生的沖擊,讓她很難短時間內回過神。
東方憐人喃喃不可置信地詢問說道:“你真要把生的機會讓給我?”
林雨華在紅色頭套的幫助下,解開了手上的牛皮繩,緩緩說道:“我一直把你當偷東西的小賊,日防夜防,就怕被你把妹妹偷了。”
“老實說,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太暴戾乖張,腦袋聰明但心胸狹隘,以后難成大器。”
“可你叫我一聲雨華哥哥,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出事。”
說完,林雨華活動著僵硬的手腕,故作輕松的問:“說吧,把我解開是想讓我干點啥?”
紅色頭套說:“麻煩林董替我們把錢搬到車上。”
“你就不怕我跑了?”
紅色頭套揚了揚手槍,“為了生命安全著想,我想您應該不會做愚蠢的事情。”
沒人管的東方憐人,呆呆站在原地,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紅腫的眼眸迷茫而復雜的望著林雨華。
“快走,別讓我拼了命的努力白費。”
東方憐人如初夢醒,哭著往大門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喊,“林雨華你個混蛋,你讓我以后用什么臉面見小穎!”
這會兒,已經陸續有人送來贖金。
綁匪們輪流到門口去接錢,挨個的將在場的富商們釋放。
離一個小時的時間,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鐘。
拿來贖金的人如釋重負,剩下的瑟瑟發抖,痛哭流涕,或者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禱告上天或者佛祖。
只有林雨華默默的拎起倆行李箱,幫助歹徒往車庫里搬錢。
行李箱剛拎起,就有五個綁架犯瞬間舉起手槍。
槍口瞄準的不是林雨華,而是紅色頭套。
“你拿了錢想干什么!?”
在一群人的逼視下,紅色頭套舉起雙手,笑呵呵的說:“大家別緊張,我是讓林雨華幫咱們往車子里搬錢。”
“車庫是要從后門繞行的,中間有好幾層臺階,車子可爬不上去。”
有人警惕逼問:“你該不會是拿了錢想逃跑吧?”
紅色頭套哭笑不得的說:“總共一個億呢,你們害怕我拿著箱子里的幾百萬跑路?”
“我就是真跑了,你們不也是賺了么。”
“再者說,林雨華可是練過的,咱們有三個人死在了他的手里。”
“一個億的資金讓他自己搬,等搬完以后再強壯的人也累個半死不活,省得路上反抗。”
幾個劫匪琢磨了一下,似乎覺得有道理,于是放任紅色頭套離開。
林雨華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箱子,被紅色頭套押送著,一直來到地下車庫。
一邊搬錢,他一邊苦笑著抱怨,“早知道錢這么重,以前我就少賺點了。”
等離開所有人的視線后,綁匪摘下頭套,隨手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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