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整整兩億五千萬,你家底都被掏空了,還能有這份心態,真是灑脫啊。”
“不灑脫還能怎么樣?”
林雨華深省道:“整合了兩個市的生意后,我明知道春風樓會把我的訊息賣個干凈,還沒有提前調集安保部門,是我的過錯。”
“犯錯就認栽,挨打就得立正。”
“區區兩億五千萬而已,千金散去還復來,沒有傷亡就是最大的幸運。”
年輕劫匪不由感嘆,“能有這種心態,難怪你能白手起家當大老板!”
林雨華淡然一笑,反問說:“我這個年紀當老板,沒什么稀奇的。可像你這樣的人當劫匪,我想不通。”
“一個劫匪,為什么要去救小女孩?”
“哈哈,林董這就是你偏頗了。”
年輕人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把玩著手槍,感慨說道:“我曾經見過殺一家七口的殺人犯,拿著搶來的錢資助病患兒童。”
“可殺人犯就是殺人犯,無論做多少好事,都沒辦法洗脫深似海的罪名。”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車庫。
嘩啦一聲車庫門打開,里頭停著嶄新的一排車,年輕劫匪一眼就挑中了華南戰車。
“林董,你現在背對著我,坐上駕駛的位置。”
等林雨華坐上去以后,年輕劫匪將兩箱錢扔在后備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沿濱海路開車,一直開到海河市正北的加油站,然后林董您就自由了。”
林雨華有些發蒙,“剩下的錢怎么辦?”
“您先開車,我再慢慢解釋。”
這會兒,所有的警察都守護在前門,后門外空蕩蕩的,外加上車子引擎聲不大,悄無聲息離公司漸行漸遠。
年輕男人大松了一口氣,笑著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斌,您回去以后應該很快能聽到這個名字。”
“等到了目的地,我加滿一箱油后就會沿荒地和無人區繼續跑,然后花錢換一個身份。”
“幾年之后,這件案子沒人理會,我也就安全了。”
“林董您也不用擔心。等到了目的地以后,我會把炸彈遙控器給您。”
“時間我故意設置到了三個小時以后,讓排爆組把每個炸彈的紅線剪斷,不會給你的公司造成威脅。”
“至于剩下的劫匪,就是一群有勇無謀的匹夫。”
“我早就把他們手槍里的子彈,全部換成了空包彈。等著群傻瓜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警察給制服。”
其實,林雨華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明白鄭斌絕不會傷人,因為他把差點侮辱了東方憐人的劫匪,給一槍打死了。
林雨華疑問:“能策劃出這么精密布局的人,不會是庸才。你這么年輕,又有手有腳的,為什么不好好工作呢?”
“別的不說,只要加入雨華集團,一年賺個百萬還是有機會的。”
鄭斌搖頭一笑,“林董,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選擇權利的。”
“我之所以當綁匪,是因為只能當綁匪。”
林雨華平靜說:“其實在前段時間,我也遇到過一個綁匪,坐在后頭用槍指著我的頭。”
“你猜那個時候,我是怎么做的?”
鄭斌好奇,“您也交了贖金?”
“沒有,我把他給弄死了。”
“怎么弄的?”
“這樣。”
話音剛落,林雨華猛打方向盤,車子瞬間漂移,將鄭斌的身體向右甩出,槍口也偏了方向。
接著,車子狠狠的撞上了一根粗碩的行道樹。
車子在平坦寬闊的路面上行駛,周圍是海岸線,因此感覺不到速度有多快,可真撞上去的時候,瞬間的沖擊力無法想象!
彈出的安全氣囊,保護了林雨華的臉。
坐在后頭的鄭斌,即使有安全帶保護,也直接斷了兩根肋骨,手槍直接拖出飛上了前排座位。
林雨華接過手槍,迅速解開安全帶,瞄準了鄭斌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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