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聲音也有些不悅的對他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br>
周煜看到我這個樣子,挑了挑眉梢,似乎是有,納悶我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反應。</br>
只有我心里知道,我自己的父母在就已經不在人世,而這一切全部都是趙秀娘害得。</br>
周煜有些納悶的問著我,“你難道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嗎?”</br>
我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失望的說道,“他們早就不在人世了。”我的語氣很是平淡,但是心中卻還是激起了一層的漣漪,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情緒不激動的說出。</br>
周煜聽到我這么一說,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并沒有對我多說什么,而是拉著我的手,將我拽回來病房。</br>
隨即自己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看上去有些悠閑的模樣。</br>
我被他這個樣子有些弄得莫名其妙,剛想要詢問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他卻突然對我說道,“說實話,當我知道你的身世的時候,我還被嚇了一大跳。”</br>
我現在只覺得自己越發的不耐煩起來,看著他忍不住的吼道,“你究竟想對我做什么?”</br>
而周煜的笑意卻更深,看到我氣急敗壞的樣子也不是很著急的模樣,他將我的下巴抬起,我不得不和他四目相對。</br>
只聽他聲音緩緩的對我說道,“潘博良家的大小姐,你好。”</br>
我一愣,有些覺得惱怒不堪,下意識的推開了他抓著我下巴的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他吼道,“你神經病吧。什么潘博良,管他什么事?”</br>
雖然自己這么朝著他吼著,但是我卻心里不由的一沉,莫名的右眼開始狂跳了起來,仿佛真的要有什么事情發生一般。</br>
“我是說,他是你的父親,親生父親。”他似乎是怕我沒聽懂一看,最后還強調了一遍。</br>
而我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有些懵,但還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看著他,我忍不住說道,“是不是你父親是因為我進了監獄,你現在就在我面前胡說八道?”</br>
我看著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現在的周煜完全和之前的周煜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br>
只見他有些輕描淡寫的慫了慫肩膀,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反正是告訴你了。”他的態度有些冷淡,似乎是在對我的態度有些不滿。</br>
我被他這個樣子弄得有些動搖,忍不住想著潘博良的樣子與我自己的樣子,似乎......眼睛和鼻子確實和有些想象。</br>
可是,厚道的張大媽怎么會騙我呢?</br>
我不禁有些覺得為難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我的愁眉苦展,周煜在一旁對我說道,“去做個DNA不就好了。”</br>
我一愣,下意識的看著他,只見他的臉頰猛的一紅,緊接著便半躺在凳子上呼呼大睡了過去。</br>
我不知為什么,看到他這個樣子,嘴角不經意的便勾了起來,心情也變得有些開朗起來,周煜成功的轉移了我的注意力。</br>
許承的莫名其妙消失在我心中淡化了不少。而我心中有些堅定的對自己說道,哪怕是周煜對我說的謊話,那我也要試一試不放過一絲的希望。</br>
似乎是有了目標,我的病很快便好了起來。</br>
出院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回頭忘了一眼,因為太陽的照射,我還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醫院里來來往往的人群,始終沒有許承的。</br>
我不知道許承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的反常,莫名其妙的消失,出現卻又生了病,治好了卻又再一次的消失。他是在躲著我嗎?</br>
正當我在這里胡思亂想的時候,周煜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只見周煜看著我,微微揚起下巴,似乎是有些傲視我的模樣。</br>
我有些不悅的看著他,說實話,我有些討厭他現在的動作,仿佛我又是當初那個處處惹人嫌棄的蘇柔一般。</br>
只見他猶豫了半響后,開口對我說道,“你準備去哪?”說完,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br>
有些期待的看著我。</br>
而我卻有些遲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自己心中的打算,周煜可能是猜測出了我的想法,他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br>
聲音變得有些強硬起來,霸道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對我說道,“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不放你走了。”</br>
我一愣,看著他頓時想要掙扎,可是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就拽著我想要離開。</br>
我只能拼命的掙扎,最終妥協道,“好好好,我說,你快放開我。”</br>
話音剛落,周煜便將我的胳膊松開了,站在原地有些警惕的看著我,似乎害怕我會突然逃跑。</br>
而我卻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畢竟我心中的打算便是留在這個城市,只要我在這個城市一天,按照周煜的性格,他肯定會找到我的。</br>
我看著他,有些不著痕跡的讓自己的后背盡量的挺直一些,隨即清了清嗓子,對他說道,“我準備去潘博良的夜場。”</br>
我的這句話說完,周煜頓時不樂意起來,他看著我,忍不住咆哮著,“你傻啊?去取DNA直接去找他說明不就好了。難道你還沒有做夠?”</br>
我看著他,有些恍惚。他依舊是那么的不理解我。若是許承,恐怕,會懂我的心思吧。</br>
想到這里,我有些失落,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對他說道,“若你說的是謊話怎么辦?再者說,我還不知道他是故意不要我的,還是無意的。”</br>
我不想失望啊。</br>
若是他故意不要我的,即是他是我的親生父親,那么我也不想認他,原諒現在的我,那么一點點的自尊心吧。</br>
周煜聽到我這么說,臉上出現了一絲懊悔,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但還是對我這個想法有著意見,“那也不至于去夜場啊,當初有我保護你,以后呢?”</br>
我聽到這話,微微揚起頭,看著他,聲音有些強硬沒有留任何情面的對他說道,“你保護我?但最后傷害我最深的那個人是你吧。”</br>
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知道他現在心情一定很復雜,但是現在猶如一團亂麻的我一驚無暇顧及了。</br>
周煜久久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再想著什么,但是我已經完全不想與他再多說什么了,我看著他的雙眸。聲音堅定的對他說道,“我已經想好了,你管不著我。”</br>
說完這句話,我并沒有再去看他是什么表情,而是直接離開了他的面前。</br>
既然已經是這樣的關系了,那么完全沒有必要在糾纏。</br>
值得慶幸的是,周煜并沒有再拉住我,不讓我走,我不由的加快了腳步,身后似乎一直彌漫著周煜的傷心的情緒。</br>
這些情緒像是毒氣炸彈一般,讓我無法呼吸,心臟也像是被人狠狠地捅著一般。</br>
我并沒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潘博良的那里,面試的那個人應該是媽咪,她不像之前的媽咪那般溫柔。</br>
這個媽咪看著就很刁鉆的模樣,只見她像是挑選著菜市場的蔬菜一般,上下的打量著我,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屑與傲慢。</br>
她似乎覺得自己的位置比我高,便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br>
只見她雙手抱懷,有些趾高氣昂的問著我,“只前干過嗎?”</br>
我微微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br>
看到我點頭,她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詫異,隨即問道我,“從哪干過啊?”</br>
“街對面的那個夜場。”我的聲音有些小小的,似乎是覺得這個回答讓我有些抬不起頭來,自卑的感覺油然而生。</br>
媽咪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的不悅,“哦,那里啊,難怪長了一副狐媚子的模樣。”說完,他又開始打量著我。</br>
就當我快要受不了想要直接扔給她一句,“老娘不干了”的時候,她開口對我說道了她們夜場的規則。</br>
“我們這里,是個大的娛樂設施,正經的很,不要把你之前的壞習慣帶過來,出臺坐臺要分清,外面出了事,不要扯上我們,還有某些不該帶來的東西,也不能在我們這里用。”</br>
看到她有些訓斥的模樣,我真的開始了不耐煩,她滿臉都寫著嫌棄的樣子,但我不由的在心里鄙視著,當年她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么過來的么。</br>
現在就算她想重新進入我們這個行業,恐怕也沒有人要吧,擺出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干什么。</br>
雖然心里很不服氣,但還是只能點了點頭,裝出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br>
她見我這個樣子似乎很滿意,隨即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我一愣,不知道她想干什么。</br>
只見她突然伸出手,看著我說道,“行了,現在就上班吧。”說完,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對我說道,“工作服可是要單獨壓錢的。”</br>
我一愣,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想來她是想要假公濟私吧,接著這個職位多收錢,我想了想,對她說道.....(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