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便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只見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急急慌慌的跑了過來,喊著屋里的媽咪,“老板有事情找您?!?lt;/br>
媽咪的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br>
看著我,微微揚起頭,有些警告的對我說道,“三樓是老板的辦公室,沒事情不能上去?!?lt;/br>
說完,她便急匆匆的離開。</br>
我手中拿著所謂的“工作服”,忍不住在心里整理,剛剛了解的消息,潘博良的辦公室在三樓,那么我只要去三樓找一些他的頭發不就可以去做化驗。</br>
我先換上了手中的“工作服”,像是有些不熟悉的生疏樣子,來回在夜場里游蕩。</br>
值得慶幸的是,這里管的并沒有像我們當初那里那么嚴。我就像一個游魂一般地來回游蕩,也沒有人過多的過問與我,畢竟誰也不會過問,一個新面孔。</br>
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我的視線里。只見潘博良手中抱著一疊文件夾便神色匆匆的下了樓,而他的身后是那個媽咪。</br>
媽咪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的模樣。</br>
他們兩個人好像是出去辦事情,我嘴角的笑意不由的加深,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將視線放在我的身上。</br>
隨即跑到了三樓,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我這心里才不禁放松了下來。</br>
試探性的擰了擰辦公室的門把,奇跡的居然他沒鎖門,我很順利的便走了進來,讓我最高興的是,辦公室里面還有一個小臥室。</br>
這里應該是潘博良午睡的地方,看到床鋪,我便高興起來,趕緊從上面尋找著他的頭發。</br>
但我找了個遍,也沒有從床鋪沙發,地板之類的地方找到他的頭發,不光他的頭發,誰的頭發都沒有。</br>
看得出來,潘博良真的是潔癖很嚴重。</br>
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戳丝此闹?,突然看到了衛生間,趕緊跑了進去,很順利的在洗手臺上找到了潘博良的牙刷。</br>
猶如珍寶一般的將牙刷放進了口袋中,剛想回一樓的時候,“咔咔”門聲響動的聲音。</br>
我一驚,心臟頓時“咣咣”的跳了起來,渾身的緊繃著,大氣也不好喘,只聽到外面潘博良的聲音響了起來。</br>
他簡單的交代了屬下幾句話,便是他的腳步聲,而且這個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隨之越來越快。</br>
我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心里忍不住哀嚎了一聲,該來的還是回來。</br>
門開了,光亮透了進來,照在我的臉上,我與潘博良兩個人四目相對,潘博良有些詫異,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些疑惑的看著我。</br>
我感覺自己的舌頭都開始有些打結了,“我......我那個......那個樓下的廁所都滿了,所以我就來這里了?!?lt;/br>
有些讓我意外的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一副很氣惱的模樣。反而有些心情很好的樣子,我被他這個神情有些弄得莫名其妙。</br>
我現在完全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br>
只見他看著我,微微挑起了眉梢,對我說道,“哦,是嗎。”說完,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有些驚訝,“你來這里工作了?”</br>
我一驚,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即反應過來,故意裝出一副憂郁的樣子,隨即說道,“是啊,之前的夜場待不下去了,我也不能坐吃山空呀?!?lt;/br>
潘博良看著我,眼神有些復雜。</br>
我被他這個表情,弄得更加緊張害怕了起來,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但最終他還是什么也沒說。</br>
只是朝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會囑咐下面的人好好照顧你的。”</br>
聽到他這么說,我便趕緊有了辦法脫身,表現出一副很是感激的模樣,朝他點了點頭,隨即對他說道,“我就先走了?!?lt;/br>
說完。便趕緊匆匆離開了這里。</br>
到了一樓,我便開始深呼吸,來壓抑自己緊張的情緒。只是還沒來得及舒展過來的時候,那個兇神惡煞的媽咪便朝我這里趕來。</br>
看到我正在樓梯口喘著粗氣,頓時有些不悅的看著我,隨即在我的胳膊上不輕不重的擰了一下,對我說道,“你個死丫頭,還沒開始,就給我偷懶了啊?!?lt;/br>
我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有一種賣身為奴的感覺,看著她,我眼神有些怯怯的,但還是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張鈔票,迅速的塞進了她的手中。</br>
小聲的對她說道,“媽咪,我錯了,以后我哪有不懂的地方,您多多的照顧我。”</br>
剛剛她對我這么厲害,完全是因為我沒有給她錢。</br>
只見現在已經把錢塞進了她的手中,她整個人頓時高興了起來,臉色也不,但是剛剛那般兇神惡煞,反而有了些笑意。</br>
拉著我的手,輕輕的在我手背上拍著,對我說道,“要不說招人還得招老人呢,就是懂事,放心吧,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lt;/br>
看到她這個老奸巨猾的模樣,我心里不由的有些鄙視,并且厭惡的很,但是表面上卻絲毫不敢帶出來內心里的情緒。</br>
有些強顏歡笑的看著她。</br>
只見她想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突然有些大力的拍了拍我的手,對我說道,“對了,好好有個人說點你的臺,看樣子應該是你之前的老顧客,知道你重出江湖了,特意來捧場呢?!?lt;/br>
只見她說完,便朝我比劃了個數錢的模樣,隨即對我說道,“既然都是老顧客了,那該宰的地方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一頓?!?lt;/br>
我有些勉強的朝她笑了一笑,點了點頭,但是內心卻極其的疑惑,是哪個老顧客?</br>
帶著疑惑,我來到了包廂,推開門,便一股酒氣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我忍不住輕咳了幾聲。緩解了嗓子的不適,這才看向包廂里。</br>
只見周煜正拿著一瓶啤酒往嘴里倒著,似乎是聽到了開門的動靜。這才停止了他手中的動作。隨即朝門口看來。</br>
他眼中流出了一絲的鄙夷,似乎真的很嫌棄我一般,見到我也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翹起了二郎腿,有些像是紈绔子弟一般的半倚在沙發上。</br>
我看到他,不由的有些緊張,莫名其妙的害怕,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了雙腿想要逃跑,但這種異樣的感覺全部都被我壓制了下來。</br>
將內疚的感覺也順著全身的血液往下壓著。</br>
我不著痕跡的挺直了腰板,看著周煜,隨即坐到了他的身邊。</br>
周煜倒真的像是一個平常的客人一般,我剛剛坐過去,他便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用力的拉著我,似乎還想讓我在靠近他一些。</br>
而他剛剛觸摸到我的時候,我便已經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有些覺得渾身別扭,似乎全身的細胞以及每一根毛孔全部都在抗拒著他。</br>
周煜他喝的似乎已經有了些醉意,并沒有看出我的異樣,只是一個勁的給自己慣著酒。</br>
我微微側過頭,看著他,只見他也突然扭過頭來看著我,兩個人的視線剛剛好對到了一起,周煜的神情頓時一變,隨即扭過了頭,不再看著我。</br>
而不知為什么,剛剛短暫的四目相對,居然讓我的心跳開始猛烈的撞擊了起來,我不知道自己這是余情未了還是怎么了。</br>
氣氛有些尷尬,也有些凝結,周煜似乎也覺得有些別扭,只見他下意識的松了松自己的領口,緊接著,便把音樂打開。</br>
DJ的打碟聲似乎讓這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一些。</br>
只見周煜端起了茶幾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我一驚,下意識的還想像當初那樣一般訓斥他少喝一些酒。</br>
只是,話都到了嘴邊,卻也沒有在說出來,我微微低下了樓頭,不去看他,有些恍惚的看著茶幾上已經空了的酒杯。</br>
忍不住在心里默念,周煜他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有胃炎嗎?居然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他是在自暴自棄嗎?</br>
正當我在心里想著的時候,周煜的聲音便在我的耳旁響了起來,“那天......在出租屋,咱們兩個人有沒有發生什么?”</br>
我一驚,猛的想到了那天的場景,頓時面紅耳赤起來,我看著周煜,有些扭捏不好意思,但想到現在兩個人的關系。</br>
趕緊將這份不理智壓抑下去,搖了搖頭,對他說道,“什么出租屋?我不知道啊?!蔽冶M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無辜,這樣似乎能加大周煜對我的相信感。</br>
然而讓我有些失望的是,周煜看著我,神情有些復雜,似乎是在醞釀著什么,但還是對我說道,“你別誤會,那可能是我喝醉了做夢了,如果是真的話,我也只是想告訴你一聲,別忘了做安全措施?!?lt;/br>
聽完他的這一番話,我的腦袋頓時“嗡”的一下炸開了鍋,心里像是爬上了無數個小螞蟻一般,在我的心里一個勁的啃咬著,難受的我想要大喊。</br>
這一刻,我有些喪失了理智的朝著周煜大吼著,“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嗎?”</br>
說完這番話。我便有些后悔起來,自己好好的說這個干嘛,但是想要收回,卻又是不可能的了。</br>
只能有些緊張的看著周煜。(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