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是給幽熒的,燭照瞬間抬起頭來,似乎明白了什么后,立刻站起身來向凌安身邊望去。
此時幽熒已經(jīng)從凌安體內(nèi)出來,正蹲坐在桌子上,一臉媚笑的望著燭照。
“你竟然敢拿幽熒威脅我,你以為我就怕了嗎?!”
“哦??。 ?br/>
就在燭照話音剛落,屋內(nèi)便響起了一陣叮鈴咣啷的聲音。聲音停下來后,便看見燭照鼻青臉腫的蹲坐在凌安身邊,一字一句的幫忙翻譯著。
這些翻譯對于燭照而言,簡直就是小青菜一碟,沒有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便將繁文翻譯好了。
將繁文冊裝入乾坤囊后,凌安便立刻拿出了牧清楓給自己的《御獸心法》,一刻也不耽誤的開始翻看了起來。
其實這《御獸心法》中并沒有多少技巧型的內(nèi)容,更多的是講述如何修心,以及如何領(lǐng)悟。
凌安借助著微弱的燭光,默讀學(xué)習(xí)了起來。
“御獸非馭獸,以心御之,心血相融,方能領(lǐng)悟其特殊之處?!?br/>
“心法,無外乎心之想法,技,無所有,心之所想,便生其技?!?br/>
“于心御技,御技與心,心念合一,技御合一,人獸合一?!?br/>
······
凌安一句一句的用心默讀著,有一些句子還不停的反復(fù)去讀,反復(fù)的去理解。
僅僅十幾頁,凌安直接看了一晚上,但不知為何,早上之時,凌安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困意。
借著這興奮的勁頭,凌安立刻從乾坤囊中取出自己挑選的長劍,提著劍便向屋外跑去。
來到自己住處的庭院之中,凌安一邊回想著書中的內(nèi)容,一邊用劍不停的比劃著。
雙眼緊閉,凌安順勢進入到了領(lǐng)域狀態(tài),雖然自己根本不會舞劍,但耍的還是有模有樣的。
燭照蹲坐在屋門前的躺椅之上,眼中從一開始的不可思議,到后面的白眼直翻,一副嘲笑的表情。
“切!我還以為你看完那本書后,變得無敵了呢,結(jié)果啥也不是,你看看你揮的那個劍,像揮屎棍子一樣,巨臭無比?!?br/>
凌安聽出來燭照著語氣中,充滿了報復(fù)的情緒,看來燭照還在為翻譯的事情耿耿于懷。
“你以為這修煉是說書鋪里的故事啊,隨便看本書就能變得無敵,小孩子都不聽這種故事了。哪個修煉不是一步一個腳印,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踏出來的,哪有什么一蹴而就的修煉功法。”
凌安所說,燭照確實是無法反駁,世上根本沒有什么看一眼就會的術(shù)式功法,有的都是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成千上萬次的修煉才得以成功。
重復(fù)和堅持,是通往成功的唯一之路。
修煉繼續(xù)進行,凌安也不再搭理燭照,而是閉上了眼睛,用心繼續(xù)感受著書中的內(nèi)容。
“技,無所有,心之所想,便生其技。”
凌安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句話,而后,燭照之前使用過的燭焰形象,一直在凌安的腦海中不停的重復(fù)著。
越想,這燭焰的形象在腦海中也就越具體,最后甚至都能感受得到。與此同時,坐在門口躺椅上的燭照,一臉吃驚的望著此時的凌安。
只見凌安身邊緩緩的顯現(xiàn)出來了一團燭焰,這燭焰雖然有些微弱,但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燭焰。
凌安瞬間睜開眼,但就在睜開眼的一剎那,這微弱的燭焰又消失不見了。
望著初試有效的方法,雖然沒有一次性成功,但凌安卻興奮無比,繼續(xù)尋找起了之前的感覺。
與此同時,幽熒也出來坐到了躺椅之上,拿起凌安先前準備好的酒,喝了一口后道。
“燭照,看到現(xiàn)在的凌安,有沒有觸景生情?”
燭照此時滿眼欣慰的望著凌安,緩緩的開口道。
“還行吧,就那樣,和曾經(jīng)的我差遠了?!?br/>
“你就嘴硬吧你,這小子堅韌以及拼命的精神,可和當(dāng)年的你如出一轍。”
“得了吧,你看這小子現(xiàn)在弱成什么樣了,當(dāng)時的我在玄階一段之時,都已經(jīng)獨當(dāng)一面了,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學(xué)會一個共生技,差的離譜。”
幽熒望了一眼依舊還在嘴上逞強的燭照,笑了一下便不再理會,專心的喝著手中的酒。
凌安在之前的感覺中,似乎摸到了那個玄之又玄的東西。
在想象之中,凌安將這燭焰召喚而出,隨后附著到手中的長劍之上。完成這一切之時,凌安知處于閉眼狀態(tài)。
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凌安順手一揮,連同劍氣帶著燭焰,兩者合一,直接將庭院之中的一顆樹攔腰斬斷,隨后火光也肆虐而起。
凌安在聽到聲響后,立刻睜開了眼睛,望見手中冒著燭焰的長劍,以及眼前斬斷燃燒起來的殘樹,凌安一時之間難以相信這竟然是自己干出來的。
在思索這些之前,凌安立刻跑上前去,將燃燒的樹木熄滅后,便繼續(xù)提著長劍,練習(xí)了起來。
那種感覺凌安已經(jīng)找到了,這一次,凌安便嘗試不閉眼操作這一切。
不知為何,這閉眼和不閉眼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凌安睜著眼睛,完全做不到之前的程度,甚至連凝結(jié)燭焰都做不到。
見凌安一遍一遍的失敗,又一遍一遍的嘗試,燭照終于是忍不住開口道。
“你這樣下去是沒有用的,閉眼無外乎就是屏蔽了周圍的干擾因素,一心只有燭焰這一件事,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都是干擾因素,你什么時候能夠睜著眼睛屏蔽周圍一切的干擾,那個時候你就成功了。”
凌安旋即點了點頭,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專心一意屏蔽周圍的干擾因素。
幽熒喝了一口酒,望著身邊的燭照,笑著道。
“還是決定要教一下啊,口是心非?!?br/>
“我只是看著有些干著急,成不成還得看他自己。行了,你繼續(xù)喝吧,我回去休息了?!?br/>
說完,燭照故意打了一個哈欠,瞬間消失在原地,回到了凌安體內(nèi)。
按照燭照之前所說,凌安努力的屏蔽著周圍的干擾因素,不知為何,就在凌安逐漸放空自己時,周圍嘈雜的聲音逐漸弱了下來,直到最后鴉雀無聲。
凌安望著周圍一切,似乎這一切都變得明朗了起來。乘勢,凌安直接凝聚燭焰,隨后將其附著在手上的長劍之上。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十分流暢。望著燃燒著燭焰的長劍,凌安頓時興奮無比。周圍的嘈雜聲漸漸恢復(fù)了起來,但凌安手中的長劍之上,燭焰依舊在燃燒著。
這種感覺一旦找到,就像是學(xué)會了走路一般,一旦學(xué)會,就很難忘記。
“我成功了??。 ?br/>
凌安興奮的舉起手中的長劍,再一次對著眼前的殘樹揮砍了過去,和之前一樣的效果再次重現(xiàn)。
原本就已經(jīng)燃燒殆盡的殘樹,此時直接燒到了根部,徹底消失在了世間。
“燭照!你看,我會使用你的燭焰了??!”
不光是凌安,就連燭照自己也沒有想到,凌安竟然這么快就領(lǐng)悟了第一共生技,而且這共生技還是屬于御獸術(shù)式。
“不錯,沒想到是融合了我的燭焰創(chuàng)造出了屬于你的第一共生技,不過你現(xiàn)在只是徒有虛表,想要真正發(fā)揮出我燭焰的威力,你的路還有很長呢?!?br/>
燭照雖然在凌安的意識中,表現(xiàn)的一臉淡定,但其實內(nèi)心早已翻江倒海,激動不已。
能夠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領(lǐng)悟出第一共生技,并且已經(jīng)初具威力,這已經(jīng)算是天賦異稟了。
雖然所展示出的威力,其中有一部分是因為如今靈器的便攜化,但凌安的表現(xiàn)依舊可以讓人為之稱贊。
凌安望著長劍上的燭焰,突然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只見凌安突然閉上了眼,隨后長劍上的燭焰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凌安的雙拳之上,燃起了燭焰。
除了雙拳之上有一些溫?zé)幔溆鄾]有任何的感覺。凌安緩緩睜開眼,這雙拳上的燭焰出奇般的沒有熄滅。
“燭照,我是不是可以這樣使用你的燭焰???”
凌安一邊詢問著燭照,一邊揮舞著拳頭。
這一天,凌安已經(jīng)創(chuàng)造了太多的驚喜,看到雙拳之上冒著燭焰,燭照笑著點了點頭道。
“不錯,還懂得舉一反三,這樣吧,既然已經(jīng)練到了這個地步,我這一次將我的燭照之力全部放開,你隨意使用?!?br/>
一聽到可以隨意使用,凌安立刻興奮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將燭焰催動到了極致。
剎時間,只見燭焰瞬間覆蓋到了凌安的全身,本以為自己會成為一個火人,但沒想到的是,這全力催動的燭焰,如同有思想一般,自己形成焰柱狀,在凌安的周圍盤旋而上,看上去十分拉風(fēng)。
在燭焰的加持之下,凌安頓時感覺渾身微微發(fā)熱,體內(nèi)充滿了力量。這一次凌安如同上次一樣,舉起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揮。
這一次的威力和之前的比,簡直天壤地別。這一次凌安面前的圍墻直接轟然崩塌,揮砍處的十塊,甚至已經(jīng)融化開來。
這威力,讓凌安自己都為之一驚。沒想到在全力催動之下,只是輕輕一揮,便有如此之大的威力。
不過此時的一個弊端便顯露了出來,在燭照之力的加持之下,手中的長劍便有一些太輕了。
僅僅剛才那一下,手中的長劍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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