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裂痕雖然不大,但是有著蔓延至整個劍身的趨勢,看來之后是無法再次使用了。
因為一直無法召喚出燭照和幽熒一同作戰(zhàn),凌安一直覺得自己和其他御獸師相比,還是差了一點。
舍棄長劍的凌安,再一次練習(xí)起了這第一共生技,但不知為何,卻始終感覺手中缺少一點什么。
凌安旋即停了下來,轉(zhuǎn)身便向藏書閣走去,現(xiàn)在牧清楓便是最好的詢問對象。
一進入藏書閣,凌安直接走到牧清楓面前,將翻譯好的繁文冊放到了牧清楓的桌子上。
一直在專心研究上古典籍的牧清楓,直到凌安將冊子推到眼前,這才反應(yīng)過來,隨后牧清楓一臉驚訝的拿起繁文冊,翻看了兩頁后,猛然起身道。
“才一晚上!這..這就翻譯完了?!!”
牧清楓望著手中的冊子,激動不已,隨后繼續(xù)問道。
“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根本就認(rèn)識這繁文?”
“哎呀,哪有,我只是之前接觸過一些,再者說,我會這些繁文,最終受益者還不是你嘛,好啦好啦,我來找你一是給你還冊子,二是我還有一事相求。”
凌安面對牧清楓的疑問,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圓說的好,只能是搪塞了一番,打馬虎眼過去了。
而牧清楓也十分識趣,見凌安有難言之隱,便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一臉愉悅的說道。
“說吧,有什么事?”
凌安直接將有裂痕的長劍遞給了牧清楓,望著這充滿劍身的裂痕,牧清楓不禁的皺起了眉頭來。
“不可能啊,這靈器自身的強度,雖然達不到玄鐵級別,但是精鐵還是有的,怎么可能被你輕易弄裂呢?”
眼看著牧清楓對這裂痕即將產(chǎn)生興趣之時,凌安立刻制止住,岔開話題道。
“那個牧師兄啊,我想在從你這借一把長劍,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牧清楓聽完,直接將長劍放到了一邊,拍了拍凌安的肩膀道。
“那么客氣干嘛,咱們學(xué)院最不缺的就是靈器了,根本沒人用,你隨便拿。不過我現(xiàn)在暫時還離不開,兵器室的門從來沒鎖過,你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說著,凌安直接雙手抱拳,對這牧清楓行禮謝過,就在快走之時,凌安突然扭過頭來對牧清楓說道。
“對了牧師兄,你這還有新的冊子嗎?我拿回去給你翻譯。”
牧清楓一口水沒喝完差點全都噴了出來,隨后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個變態(tài)啊,就這一本冊子我都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誰能想到你翻譯的這么快,暫時沒有了,等我再積攢滿一冊,我再給你。”
兩人相視一笑,凌安便立刻向兵器室一路小跑過去。
來到兵器室,凌安直接沖著劍器區(qū)走去,也沒有太過仔細的挑選,拿起一把趁手的長劍后,便來到兵器室外的試用場地。
燭焰瞬間附著在長劍之上,但依舊是揮動了幾下后,這長劍便如同之前那把一樣,劍身之上產(chǎn)生了許多裂痕。
“燭照,是不是你這燭焰太過兇猛了,每次附著之后,劍身都會產(chǎn)生裂痕。”
“那是肯定的,雖然你使用的燭焰并沒有發(fā)揮出全部的威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燭焰依舊會對劍身產(chǎn)生影響,不過使其斷裂,我也還是第一次遇到。”
凌安隨手撿起地上一塊不知何時遺留下來的小鐵片,將燭焰附著在了上面,片刻過后,這銹跡斑斑的小鐵片非但沒有產(chǎn)生裂痕,反而是變得極為光滑,質(zhì)地看上去都大不相同。
見到這奇特的現(xiàn)象后,凌安立刻又在地上找到了一個生銹的小鐵片,結(jié)果依舊如此。
望著手中兩片光滑的鐵片,凌安立刻回到兵器室中,再次拿了一把長劍,和之前一樣的操作,這長劍之上不出意外的產(chǎn)生了裂痕。
凌安拿著長劍和小鐵片猜測道。
“燭照,你說是不是因為這長劍是靈器,這小鐵片不是,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現(xiàn)象?”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覺得這裂痕不是因為材質(zhì)問題。”
“不是材質(zhì)的問題?”
凌安一字一句的緩緩默念了一遍,突然一道靈光閃過,隨后只見凌安迅速跑回到兵器室,拿出一把長劍后,便將上面的獸靈晶石給扣了下來。
拿著這把沒有任何晶石加持的長劍,凌安再一次嘗試了起來,果不其然,這一次凌安再將燭焰附著到長劍之上后,這長劍就猶如那鐵片一般,變得光滑無比。
裂痕也沒有再次出現(xiàn),反而是手中長劍的質(zhì)感提升了一個檔次。凌安旋即笑著道。
“我知道為什么了,燭照,你的力量實在是太過于兇悍,與這長劍之上的晶石產(chǎn)生了能量沖突,所以才會導(dǎo)致這長劍的破損,現(xiàn)在把這個晶石取掉,就完全沒有了這方面的問題。”
雖然取掉晶石的長劍,在威力上大不如以前,現(xiàn)在就只有燭焰的加持,但是,這劍卻能夠長時間使用了,相比較之下,還是現(xiàn)在的方式更適合一些。
看著如此喜愛劍的凌安,燭照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選擇了從凌安體內(nèi)出來,只見燭照站在凌安的肩膀上,思索了片刻說道。
“凌安,你已經(jīng)決定今后用劍作為你的武器了嗎?”
凌安沒有絲毫的猶豫,似乎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隨后立刻回答道。
“嗯,想好了,今后就用劍了,不只是因為我對它有所憧憬,更多的是考慮到了現(xiàn)有的實際情況,用劍應(yīng)該是最優(yōu)的選擇。”
本以為是因為小時候的憧憬,現(xiàn)在才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用劍,燭照實在是沒有想到,凌安竟然想了這么多。
燭照并沒有著急插話,而是讓凌安繼續(xù)說道。
“你和幽熒,我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可以強大到,讓你們不用有所顧慮的出來,所以基于這一點考慮,今后的更多戰(zhàn)斗,可能更多的時候,還是借助你們的力量,由我一個人戰(zhàn)斗。”
“加上你們的戰(zhàn)力也比較偏向于近戰(zhàn),遠程的武器完全發(fā)揮不出你倆的優(yōu)勢,所以暫時就不考慮了。像茅,戟等超長兵器,我一個人不利于防守,所以也放棄考慮了。”
說著,凌安便看了一眼手中變得光滑無比的長劍,繼續(xù)說道。
“而匕首之類的超短型兵器,更適合刺殺。考慮了許多,目前只有中距離型兵器最適合現(xiàn)在的我,雖然中距離兵器也有很多選擇,但出于便攜,最中還是選擇了劍,這個武器。”
聽完凌安的一頓分析,燭照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原本的顧忌此時也煙消云散,
“好,原本我還以為你是沖動選擇的劍,沒想到考慮了這么多,既然這樣,我就沒有什么顧忌了。”
燭照從凌安的肩膀上跳了下來,蹲坐在凌安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既然你選擇劍的話,有個傳說我還是決定告訴你。”
“在我們那個時候,便有這么一個傳說,傳說在太古時期,有八只圣獸突然一同隕落,但它們的魂魄并沒有因此消散,而是分別與八把名劍融合在了一起。”
“這八把名劍的主人,是一名極為出色的鑄劍師,在得知自己手中的八把劍都融入了圣獸魂魄時,極為興奮,于是決定用之前得到的天外之石,打造出八只劍鞘,來保存著八把劍。”
“但誰知這天外之石極為堅硬,鑄劍師足足用了三年時間,都沒有將其分裂開來,一氣之下,鑄劍師直接將八把劍和天外之石一同扔入火爐之中。”
“就在此時,浸染了圣獸魂魄的天外之石,突然表面產(chǎn)生了許多裂痕,片刻之后,表面的石塊全部脫落,漸漸的,一個方形石劍出現(xiàn)在了鑄劍師面前。”
“身為劍癡的鑄劍師,從未見過如此精美的石劍,這石劍通體黝黑,呈扁長形,劍身上面刻滿了看不懂的紋路,劍柄也都是石頭鑄成的。鑄劍師還為其起了一個名字—‘石劍無鋒’。”
“鑄劍師準(zhǔn)備撈起這石劍之時,突然火爐中的八把劍仿佛活了一般,融入到了這石劍之中,隨后石劍劍身上的紋路便亮了起來。”
“隨著九把劍的融合,這火爐也發(fā)生了爆炸,鑄劍師被炸瞎,而九把劍也自此消失在了世間。”
說到這,燭照也算是將這個傳說說完了,凌安聽的十分入迷,燭照講完了,自己依舊還意猶未盡。
不過停頓了一會后,凌安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一頭霧水的說道。
“這個故事是很精彩,不過,就這樣沒了嗎?你想表達個啥?”
就在凌安漏出一臉不解的表情時,燭照便開口道。
“那個傳說中瞎了的鑄劍師,便是發(fā)明靈器之人。”
聽完這句話,凌安立刻由原先的不解表情,變成了若有所思的模樣,燭照望了一眼凌安,繼續(xù)說道。
“雖然在我那個時候,大家都認(rèn)為這是鑄劍師瞎了之后,自己編造的一個傳說,但是我可以負(fù)責(zé)任的告訴你,這并不是傳說,因為,我親眼見過,那傳說中的石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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