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字之后,就再沒有后續,因為兩個人沒有理會自己,上車絕塵而去,只有莫卿一個人留在原地。</br> “為什么?我裝的還不夠像嗎!”明明已經很像了,周先生為什么還不看自己一樣,莫卿不明白。</br> “裝的很像。”</br> 莫卿猛地轉頭,就看到白璟跟著出來,低下頭繼續裝乖,“白先生。”</br> “你不用在我面前這樣。”明眼人都知道他為什么模仿莫之陽,只是莫之陽本人太單純,根本不知道這什么意思,白璟打斷他,“你只需要在周先生面前這樣就好了,不必來惡心我。”</br> “白先生這話說的。”莫卿收起那副乖兮兮的表情,“我也不知道白先生有膽子撬周先生的墻角。”</br> 白璟笑著搖頭,“你誤會了,我只是遵照周先生的吩咐,在他不在的時候照顧一下莫之陽而已。”</br> “而已?”莫卿可不那么認為,就算莫之陽對他沒有意思,但白璟看他莫之陽的眼神卻很奇怪。</br> 不僅是周先生還有白璟,甚至是曲泉對他都非常友好,這個莫之陽到底有什么魔力。</br> “當然。”</br> 無心再辯駁,白璟微微點頭示意自己要離開。</br> 目送他走,莫卿心里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憑什么所有人都喜歡莫之陽,他到底有什么好。</br> 越是在其他人面前得不到青睞,莫卿就越想讓莫之陽在莫家被排擠,這樣就可以平衡心理。</br> 回去之后,自然就把莫之陽和白璟走得近的事情說了出來。</br> “這個莫之陽到底要干什么!”莫年沒想到他居然還跟白家走得近。</br> 現在就很奇怪,莫之陽雖然是莫家的人,但是和白家曲家更親近,雖然大哥這一次能重新回到周先生身前,但保不準莫之陽鬧什么幺蛾子,毀了大哥。</br> “不管他和誰親近,他姓莫沒有錯。”莫父比較沉穩,打斷二兒子,“無論如何,只要他顧忌這一層血緣關系,就不會對莫家動手,周先生也會顧忌他的想法高看莫家一眼,這就夠了,反正現在不能和莫之陽鬧翻,你們聽明白了么?”</br> “是。”</br> 雖然莫卿不高興,但礙于莫父只能點頭應下,“我知道了父親,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三哥哥的。”</br> 兩個人從書房出去之后,莫年發現自己的弟弟表情不太好看,“卿卿,你怎么了?不高興嗎?”</br> “我只是害怕,三哥哥跟他們走的那么近,卻對我愛答不理的,我真的害怕我不能討好三哥哥,讓他轉向曲家或者是白家,我只想給莫家盡綿薄之力,要不過幾天世伯的生日宴還是請他一起去吧。”</br> 弟弟這樣,看的莫年心里難受,忍不住抱抱他,“沒事的卿卿,不是你的問題,不要這樣,你想請就請。”</br> “嗯。”莫卿心里得到一點點的安慰。</br> 這天氣,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突然下起大暴雨,外邊電閃雷鳴,莫之陽洗好澡站在臥室里,隔著陽臺的玻璃門,盯著天上一閃而逝的亮光。</br> 不過兩秒,就響起轟隆的雷聲。</br> “宿主,白璟和曲泉會鬧成什么樣子?上個位面我調查過,顯示是那個姓莫的會死,你會死嗎?”系統想到這個問題。</br> “不會。”怎么可能會死,這所謂的死,很可能只是挑撥曲泉和白璟兩個人的計劃,雖然不了解歷史,但莫之陽了解自己。</br> 周先生進來就看到他站在玻璃門前,放輕腳步聲走過去,從背后將人擁住,溫聲問,“在想什么?”</br> “沒什么。”莫之陽有些難受,垂下頭語氣委屈,帶著一絲絲埋怨,“周先生離開得有兩個星期了吧?”</br> “嗯,要去訪問。”和他十指相扣,周先生把頭埋進他的肩窩,“你想我嗎?”</br> “想的。”此時的老色批就好像一個孩子,渴望得到家長安撫肯定的不安小孩,莫之陽點頭。</br> 周先生抱住他腰的手慢慢滑到后腰處,“怎么想的?”再緩緩向下,隔著布料揉捏著手感極佳的臀部。</br> “唔~”</br> 莫之陽后續的話都沒有再能說出來。</br> 窗外風雨交加電閃雷鳴,屋內也風雨交加電閃雷鳴。</br> 要說周先生或許在莫之陽面前,就真的沒有抑制住自己內心的破壞欲,恨不得把他的全身,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打上屬于自己的烙印。</br> 就導致莫之陽第二天真的沒力氣爬起來。</br> “老色批是不是屬狗的?”莫之陽在衛生間里洗漱,對著鏡子拉下領口,大大的一個牙印在鎖骨。</br> “淦!”</br> 今天沒有上學,生氣氣,我堅強勇敢,為學習奮不顧身的人設毀掉了,給老色批記一筆。</br> 周先生也沒有去工作,在書房處理好事情之后就回來,看到陽陽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吃早飯了嗎?”</br> “哼。”理你就是大笨蛋,莫之陽側頭不去看他,嘴巴都快嘟到天上去。</br> 要是周先生在看不出來,那就有問題了,“怎么了,生氣了?”</br> “哼。”莫之陽懶得理他。</br> 周先生走到床邊,坐到他身側的地方,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傾身拉開床頭柜,里面有一包愛喜薄荷爆還有一個打火機。</br> 打火機是古銅色的,還刻著向日葵的暗紋。</br> “是因為沒有去上學生氣嗎?”周先生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抽出一根捏爆香煙的薄荷珠遞到他嘴邊。</br> 莫之陽張口咬住煙頭,“哼。”</br> 周先生打開打火機遞過去,莫之陽側頭去點香煙。</br> 香煙點燃,煙霧吸進肺里,莫之陽長舒一口氣。</br> “還生氣嗎?”周先生繼續問,還是這個問題。</br> 莫之陽沒有回答,大約是因為這薄荷的涼意,以至于心里也不是那么不爽,吐出煙霧,“還好吧。”</br> 知道他在說氣話,周先生也沒有應,撐著下巴看著他抽煙,“你和白璟走得很近。”</br> “也不算,因為上次在白穎的生日會上遇到,他說周先生不喜歡抽煙,還叫我不要抽。”說到這個,莫之陽突然看到他手里的打火機,“然后就見了一面,這一次是他來找曲泉,然后我這道題不會,麻煩他來教我。”</br> “陽陽想當老師?”周先生打電話問過學校,當初招陽陽進來就是為培養成老師的,他的成績也非常出色。</br> 但老師費嗓子也費精力,可周先生又想尊重一下陽陽的意見,所以多嘴問一句。</br> “其實也不是很想。”只是原主想,所以莫之陽就幫他完成一個心愿,“當老師也不錯啊,學校的福利很好。”</br> “那就是想了。”周先生攬住他的肩膀,“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當老師或者不當我都接受,只要你平安健康,當然你不能忘記愛我這件事。”</br> 這是在吃醋?</br> 莫之陽剛剛還沒發現過這點,直到他最后說這句話才恍然,“也沒見周先生有多愛我,憑什么叫我愛你。”</br> 對于這話,周先生也不反駁,只是牽著他的手按在心口,靜靜的凝視著他,只是微微一笑,就夠了。</br> 看得莫之陽紅了臉,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開口,眼睛就能告訴你。</br> 莫肖因為晚飯的事情,重新回到周先生身邊,這一切又好像回到原點,這讓曲泉不是很高興,那只小狐貍到底想要做什么。</br> 心里拿不準主意,就叫白璟出去喝一杯。</br> “最近周先生也好伺候多了。”曲泉仰倒在沙發上,這間包房就之后兩個人,平時都會叫幾個人助助興,但這一次都沒有。</br> “嗯。”為什么好伺候,兩個人都知道為什么,白璟低著頭看著手上的酒杯,“有愛情滋潤吧。”</br> 如果小狐貍是喜歡權勢的,曲泉覺得那他會一輩子喜歡周先生,折頁算是另類的白頭偕老,“也是。”</br> “曲泉,我們認識也有十幾年了,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白璟側頭看著好友,那么多年的交情,就想問一句。</br> 如果他說,那自己也說,聯手把莫家搞死,如果他不說,那就別怪自己了。</br> “沒有啊。”曲泉答應過小狐貍,不把兩個人聯手的事情告訴任何人。</br> 如果白璟知道,可能會害得小狐貍在周先生面前暴露,還是不能說。</br> “嗯。”白璟仰頭,把杯子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烈酒滾過喉嚨,“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你慢慢玩。”</br> 看著他推門離開,曲泉心里不是滋味,總覺得怪怪的。</br>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白璟來找莫之陽了。</br> “麻煩把東西收拾去器材室,網球拍要放在框子里。”體育老師指揮著學生幫忙。</br> 莫之陽抱著一桶網球搬去器材室,今天輪到自己整理器材室,等搞定之后,已經要中午吃飯了。</br> “餓肚肚~”莫之陽鎖好器材室轉身要走,就發現白璟過來了。</br> “莫之陽。”</br> 果然是來了,做出詫異的表情后,莫之陽忍不住笑起來,“白先生,你怎么來了?”</br> “因為你前兩天答應過我要請我吃飯,所以我就過來了。”白璟雙手插進口袋,聳聳肩,“也想見見你。”</br> 這句話讓莫之陽眼眶略紅,慌忙眨幾眼把情緒壓下去,“好。”</br> 他不妥的情緒,也讓白璟發現了,心里嘔愧疚也有不甘,把我替身,這不是很好嘛?可以利用他。</br> 我不應該感到不甘的,為什么會不甘。</br> ,</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