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靈兒?”天羽看著眼前這個女孩,貌似想起什么來了。七年前,他應海族的碧海潮生閣之邀,以煉器師的身份前往碧海潮生閣。在經過南定城北的時候被碧海潮生閣的老對頭云雀門的靈雀子追殺,當時的他筋骨全都被靈雀子打得粉碎,幸得附近一帶的精靈族所救。并且還獲得了一番造化,也就是前往南山之南的至高空間,獲得了劍魂所給予的玄靈劍二十一靈之首的玄天赤靈龍的血脈傳承。并且成為了創造宇宙般存在的鴻蒙記名弟子。
只不過那經過劍魂的刻意而為,不但抹去了天羽身為神界第一宗門靈劍宗靈劍七子少澤的身份,更是抹去了他在精靈族經過一段時間的記憶。所以天羽并不認識精靈族的其他人,乃至想要將另外一塊鴻蒙神器碎片也就是玄靈劍碎片奉獻給他的大祭司也不認識。
他就只認識得這個靈兒,畢竟靈兒同天羽一同進入過至高空間,本來劍魂也準備抹去的,但是在他占的一卦之中,靈兒在天羽的宿命之中占有一部分,所以劍魂也沒有抹除她在天羽靈魂之中的記憶。
只不過是由于天羽成為鴻蒙記名弟子的緣故,身份特殊。所以盡管他沒有抹除靈兒在天羽靈魂之中的記憶,卻抹除靈兒的部分記憶。所以盡管天羽此時認識靈兒,靈兒卻對天羽毫無認知。
“你認識我?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靈兒一愣,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她毫無認知,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感覺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她之前就認識他。“為什么?我有這種感覺?熟悉卻又陌生?”
“怎么?你不記得我了?”天羽一愣,此時他的記憶也是模糊的,但是依稀可見的是,靈兒救了他那是沒有改變的。
“怎么,他認識她?”一旁的陳楚婉也是不解地問道。
“哦,我突然想起來了。”白憶涵突然想起來說道“先生曾經說過,他十二歲的時候曾經被精靈族救過,正是因為精靈族他才有了之后番機遇。”白憶涵回憶著當初天羽和林詩雨相認的時候所說的話“可是他們那個時候認識都只有十來歲,怎么現在一見面就能夠認出來?絕對有奸情。”白憶涵突然話鋒一轉,有點醋意橫生的說道。
“你……”陳楚婉一臉的黑線。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此時靈兒搖了搖頭道,盡管她總是感覺天羽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始終是無法回憶起來。
天羽不由的摸了摸鼻子?難道七年時間真的太久了?她真的忘記了我?或者說七年真的太久了,已經磨掉了許多了。
“是人族,把他們拿下。”
“拿下……”就在天羽思索的時候,人群之中一個人打破他們的寧靜,突然喊了這樣的一句話。頓時間所有精靈積蓄仇視人族惡怒火瞬間噴涌出來了。對于人族的仇視他們可謂恨之骨里,畢竟要多少他們精靈族的同胞死在人族貪婪的欲望之中呢?
“這位朋友,不知道我們人族做了什么,導致你們如此的憎惡?”天羽此時突然回過神來,才發現此地的精靈居然全都怒視著他們,仿佛如同有了深仇大恨,然而他貌似沒有得罪精靈族啊!怎么會這樣,搞不懂。
“哈哈,做了什么,你們人族自己都不知道嗎?可笑。”那個開口的精靈族說道。
天羽不由地再次摸了摸鼻子,不由的一陣犯糊涂,說實話他還真的不知道,畢竟暗幽之淵之中圍困了這么久,他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在他印象中,精靈族不顯山不露水,也從來不仇視人族,今天是怎么了?
“你們人族蓄意再次挑起人海族之戰,攻破了海族的南定城,在此大肆捕抓我們精靈族給予淫樂,你說你敢說這不是你們欲望的趨勢?我們精靈族從來不顯山不露水,從來沒有得罪你們人族,你們人族居然這樣對待我們?”旁邊一個精靈族附和地說道。
“等等,你說什么?人族攻克了海族的南定城?”天羽沒有在意這個精靈族的后面一句話,而是定在了南定城上。
由于他是中南林家之人,雖然版圖隸屬于人族,但是區域一直被海族占據。所以他對海族的地域還是有所了解,南定城這個位置他也了解過,是位于海族的中北部區域。如果以人族的十郡四十二府為路界的話,那么南定城大約在十郡四十二府的南部五百萬里處。
此人言人族攻克了南定城,難道人族收復了十郡四十二府?還攻陷了海族五百萬級地域?對了還有此次戰役怎么是人族挑起的,一直主張積極防御的人族怎么會主動進攻?他們陷入暗幽之淵的半個月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有那一天他們陷入百靈門海族陣法之中又發生了什么,導致人族有這樣的膽氣?
此時的白憶涵,陳楚婉也是一愣?什么情況人族居然推進海族的地域了,縱觀歷史,那次人族海族大戰不都是人族退卻的嗎?這次是怎么了?
“少揣著明白裝糊涂,今天既然你們送上門來了,我就要用你們的人頭,祭奠我族的亡靈。”那個精靈族看著一知半解地天羽認為他裝的,于是準備跳上看臺抓住天羽。
“住手奧利。”精靈族族長艾倫看著那個跳上看臺的艾倫吼道。
“族長,你是為何?”奧利不解地問道,在他看來眼前的人族應該拿去挫骨揚灰斗不解恨,為什么族長如此阻攔他。
“不要忘記了他是行祈之術召喚過來的。”族長艾倫說道,畢竟精靈王族的大祭司說過,他們神子用行祈之術召喚的人可以化解此劫,然而天羽就是靈兒召喚的人。
“族長,可是他們是人族,我們總不能相信人族的話吧,”奧利有點怒視著天羽道,此時的天羽一臉的懵逼,什么行祈召喚術,難道就是剛剛那個傳送陣?本來他們眼看就要掉入章魚的血盤大口的時候,突然一個傳送陣就把他們傳送到這里來了。
“我自有分寸,退下。”艾倫怒道,然而那個名為奧利的精靈族顯然有點不為所動。
“退下,奧利。”此時族長身旁的大祭司突然開口道。
“是,大祭司。”奧利無奈的拱手道,隨即離開了這個祭壇。
天羽不由地摸了摸鼻子,什么情況?顯然這個大多數的精靈都想抓住天羽他們,但是這個族長艾倫好像想保他們,并且他還發現在精靈族中說話權利最大的不是族長,而是大祭司。
“這位小友,不知你的名諱?”大祭司看著天羽用平穩的語氣問道。
“在下林天羽,見過大祭司。”天羽思索了些,看著他這樣的語氣,估計十有八九有事找他,否則不會這樣的。
“林小友,不知道你是不是認識靈兒?”那個大祭司問道。
果然這樣,天羽心中不由的一陣暗自思索著,連稱呼都變了“在下并不認識靈兒姑娘,只不過她長得跟在下一位朋友有點相像,所以才誤認為的。”天羽搖了搖頭,他并沒有直接說道,而是這樣說。原因很簡單,他只是想試一試這個大祭司的態度。
“先生她怎么還認識其她姑娘?”而一旁聽到天羽話語的白憶涵不由地一愣,在她看來天羽認識林詩雨就是一個意外了,畢竟她是他的妹妹。怎么還認識其她人?該不會這個也是她失散多久的妹妹吧!擁有強烈占有欲的白憶涵有點吃醋地看著天羽。可能這就是白憶涵吧!在那層關系沒有捅破前,她只是有點失望,而在關系表明后便變得醋意橫生了。
“這樣啊!”大祭司頓時間陷入了沉思,她記得王族的大祭司曾言召喚火的人應該是被他們精靈族救過的,而她不認識天羽所以懷疑是靈兒所為,然而大祭司所言有錯,難道不是他嗎?
“林小友,在下有個請求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應允。”盡管大祭司這樣想,但是她還是這樣問到。
“大祭司盡管說,如若能夠做得到,在下定當盡力而為。權當報答靈兒救我們一命之恩。”天羽拱手抱拳道,這和他猜測得差不多。
事情應該是精靈族遇險,他們為了救整個精靈族所以才讓靈兒使用行祈之術,希望能夠改變精靈族的命運。沒想到正好召喚到了天羽他們,也就是這個召喚之術把天羽白憶涵陳楚婉們從圣域級的章魚口中救了出來,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畢竟那頭章魚是圣域級的,只要他們被吞噬了,絕對是有去無回的。
“靈兒救了你?”
“是這樣的,本來我們在被沒收追殺,眼看就要被魔獸吞噬口中無力回天,千鈞一發之際。正是靈兒的行祈之術,也就是這個傳送陣救了我們一命。為此但凡你們有什么請求,只要我做得到,在下定當在所不辭。”天羽拱手道。算得上他欠這個精靈族兩次了,幫他們做點事沒什么毛病。
“大祭司,是他就是他。”此時族長艾倫一愣,因為這和王族大祭司所言的一樣。王族大祭司說此人受恩于精靈族,根據他說的,正是如此。王族大祭司的話已經應驗一半了,應該沒有錯。
“是他……”大祭司也是一笑,看來我族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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