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祭司所謂何事?”天羽看著大祭司不解地問道,在他看來這些人貌似在得知自己被靈兒救過后,原本的仇視之感顯然變得少多了。
“先生他們怎么了?”白憶涵也發現了這個異樣不解地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大祭司點了點頭道“本來我們精靈族一直隱匿在這南定城外的萬千大山之中的,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日子一直平靜的過著,然而在十年前,我族王族大祭司使用占星之術預測,我們精靈族在未來十年有一次血光之劫。”大祭司開始回憶道了,她已經可以確定是天羽了。
“而她也曾言,若干年后我族將會遇到一個落難的神人,善待他便可以化解此次之災。”
“適逢半個月前,你們人族大舉進攻海族,海族被迫退卻五百萬里到這南定城。人族統軍王道意外發現我族精靈族隱匿之地,他貪婪我族精靈族外貌,便下令大肆捕抓我族準備運回武寧城。我族王族也難逃一劫被關押在了南定城,在王族被抓的那一刻,大祭司曾經再次占星,讓我族神子使用行祈之術,召喚之人變可化解此災,后面之事你也了解了。”大祭司粗略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道。
天羽一愣,首先愣的是,人族居然向海族進攻并且攻克了南定城了,害怕,這是人族第一次反攻。不過他隨即想了想,可能是百靈門參與了其中吧!導致人族有如此的爆表的戰斗力。畢竟百靈門的裝備對于人族而言是大有裨益的。
其次他一愣的是,她那王族大祭司的占星之術怎么這么靈驗?她說會有一個人神人善待落難于他們精靈族,善待他們便可以化解這個血光之災。
這還真的沒錯,天羽之前確實是被靈雀門追殺落難在精靈族,并且也是精靈族善待他,還給了他一場造化。也就是玄天赤靈龍的傳承,讓他打破了不能修煉的詛咒。至于神人,天羽是這樣認為的,自己被鴻蒙收為了記名弟子,與神人也無同兩樣了,所以大祭司所言不錯。
至于化解這邊精靈族的血光之災的能力,對于天羽而言來說那當然是有的。王道是何人他不知道,最起碼不是院士三十殿的人,畢竟圣安也就那二十個院士,天羽生活了那么久早就熟絡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可以確信院士三十殿沒有王道這個人。
既然沒有那就好辦了,人族對海族的一切戰事全都是由圣安學院主導的,一切行動全都由圣安轄下院士主導的。大陸上任何宗門武圣都必須無條件遵從。而天羽正好也是圣安學院的院士,所以說,即便王道是個武圣級的,估計也不敢違抗他的話。
再者即便王道是是圣安院士,或者圣安那邊下令捕抓精靈族的。但是憑借天羽在圣安學院的身份地位,恐怕自己這個小要求沒有人會拒絕吧!大不了給那些人煉制幾把次神器吧!天羽思索著道。
“所以不知道,林小友能不能幫助我們精靈族這個忙?化解此次我族這次血光之災?”大祭司略帶著懇求的看著天羽,在她看來這是唯一的希望。畢竟他們精靈族的實力根本不如人族,所以談不上去南定城救人,所以只能抱著這個希望了。
“你這就找對人了啊!我先生可是圣安學院的院士,只要他大手一揮,什么王道啊都不乖乖聽命?放了你們精靈族豈不是輕而易舉。”一旁的白憶涵貌似聽懂了什么說道。
“且,如果你是圣安的院士,只要我們把你綁了,同圣安交換就行了。再者無知的人類!別以為我們什么不知道,圣學院的院士最基本的都是武圣級的,而你這個娃娃才武皇級別的存在,是圣安院士?說大話不怕笑掉大牙?”之前怒視著天羽的奧利雖然不再有其他的舉動了,但是還是不忘記嘲諷著他們道。
“我先生真的是圣安院士,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先生他可是可以煉制次神器般的存在,被圣安學院破格錄取的。”白憶涵見奧利不相信便解釋道。
“涵涵……”天羽眉頭一皺地看著白憶涵,顯然這個小丫頭把他的身份全都抖出來了,盡管不知道這精靈族的態度,但是天羽的身份很有可能被精靈族抓在手中,這樣就危險了。白憶涵連忙捂住嘴,她下意識的明白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不知林小友,這位姑娘所言屬實?”大祭司看著天羽也是一愣,他們雖然隱匿在這萬千大山之中,但是也并不是不聞窗外之事,他們確實聽說過人族出了一位天才少年,可以煉制次神器,被圣安學院破格錄取了。莫非就是眼前此人?
此時的陳楚婉不由地眉頭也是一皺,顯然白憶涵那句話真的沒有說好。如果他們真的信以為真了,把天羽給綁了,用來交給海族當做交換釋放精靈族的籌碼了,那真的是太被動了。
此時天羽也陷入了一片沉思,這個問題確實問到了難處,如果稍有不慎,很可能如同再次陷入暗幽之淵的困局之中了。
“她所言沒錯,我確實是可以煉制次神器,我也是圣安學院破格錄取的院士,所以說你們的問題,我想我來處理并不難。”天羽思索了片刻道,此時白憶涵陳楚婉一愣,他們沒有想到天羽居然這樣回答,如此一來豈不是太被動了?
“綁了他,我相信人族肯定會以釋放王族來交換他們的寶貝的。”
“對,綁了他。”頓時間奧利再次鼓動下的精靈又變得蠢蠢欲動了。在他們看來估計人族眼中的天羽的價值不單單在院士方面,更在次神器方面。如果他們把他綁了,以交給海族為質,恐怕人族會惶恐萬分吧!畢竟人族以煉器而戰贏海族,如果海族也掌握煉器,并且還是次神器,會發生什么?
“奧利。”大祭司并沒有所動而是看著奧利喊了句。
“大祭司,只要我們綁了此人,這場危機便可以迎刃而解了,根本不需要她來動手,我們自己可以解決。”奧利這次沒有住嘴,而是這樣反駁道。
“我自有分寸。”大祭司沒有理會而是這樣說道。
“可是……”
“閉嘴。”大祭司有點微怒。“哼……”奧利也是一揮衣袖離去,頓時間人群間少了奧利的鼓動,再次變得平靜了。
“既然林小友貴為圣安院士,不知道此事你可否能夠幫我們解決?”大祭司沒有理會離去的奧利而是看向天羽問道。其實他心中是這樣想的,如果是讓天羽自愿解救的,恐怕此事就這樣了結。但是如果是綁了天羽,天羽完全可以在釋放精靈族后再來大肆捕抓,這樣的話又是在劫難逃。所以權衡利弊,她并沒有打算那樣做。
并且她也沒有考慮如果天羽走后,便一走了之,這樣的話只能怪他們精靈族的命運了,恐怕這是必然的宿命。
“這個區區小事,不在掛齒,權當報答靈兒姑娘的救命之恩吧!”天羽笑了笑道。天羽賭對了,本來他坦白就是一場賭,輸了便會進退兩難,不過最后還是贏了。他被這個精靈族救過,知道這里的人性,所以他才敢這樣說。至于權衡利弊,他想這個大祭司就會考慮的,所以他并不為擔心。
“這樣話那有勞林小友了,在此我替我們精靈族拜謝了。”大祭司拱手天羽道……
南定城北郊野:
“哇,終于出來了。”只見三道身影突兀遁光一閃,其中一個女孩突然開口說道。這個女孩赫然便是白憶涵,而這三人正是天羽他們。
“小丫頭差點就因為你出不來了。”天羽白了白憶涵一眼,若不是那個大祭司有所權衡利弊,估計他們真的被奧利扣下了。
“嘻嘻,先生對不起。”白憶涵沒心沒肺地笑了笑。“你啊!”天羽刮了刮她的鼻子。
“走吧!去南定城幫她們解決此事吧!”天羽說道。
“先生真的決定幫助他們精靈族嗎?”
“答應他們的事情當然要做到,并且如果不是他們,恐怕我們真的難逃一劫,權當報恩吧!”天羽說道,再者精靈族救了他們兩次,幫他們做件事沒什么問題。
“好吧!我們走……”白憶涵點了點頭。
“等等,你們就去南定城吧!我不去了。”就在這時一旁從來沒有說話的陳楚婉開口道。
“小婉,為什么?”一旁的白憶涵不解地問道。
“我不想回去,我不想見到他們,我想去找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地方。”陳楚婉搖了搖頭道。
“可是,你和先生……”
“不要說了……”陳楚婉似乎知道白憶涵想要說什么,但是她不想聽,那一夜權當報恩吧!
天羽一愣,看來這小妮真的不喜歡自己“可是這里雖然是人族占領區,但終究是海族地域,海族很有可能會卷土而來,你又能去哪里呢?”天羽看著陳楚婉問道。“要不你跟我們先回武寧,你到時候再去那里我們絕對不會透露半點行蹤。”
“對啊!小婉我們一起先回武寧,到時候你想干什么干什么?”白憶涵連忙勸說道。
“不用了,謝謝你們的好意,我有我自己的選擇,希望你們能夠尊重。”陳楚婉看著天羽說道,真摯的目光看著天羽,給人一種不容質疑的反對。
“我尊重你的選擇,我會保守你的秘密。”天羽看著陳楚婉心中不是一番滋味。
“謝謝你……”隨即陳楚婉沒有停留遁光一閃便朝遠方飛去了。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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