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等了挺久,終于輪到最后一組,也就是余樂這一組。
董維站在出發(fā)點上,還在問余樂:“你喊我喊?”
余樂還在調(diào)整動作,腦袋里都是自己在滑行狀態(tài)下,應該怎么保證姿勢,隨口回道:“你喊吧。”
董維高興的胸口都挺了幾分,放聲喊道:“那我數(shù)到一出發(fā),大家都注意著點距離。”
障礙追逐的重點在于“滑雪”、“障礙”和“追逐”。
四人一組,可以營造出很好的追逐感。
新隊伍訓練,“障礙”暫時沒有安放。
余樂前面就是一馬平川的滑雪道,除了賽道基礎的“S”彎,這次的訓練毫無疑問只有一個核心。
……保持標準動作的滑雪。
從剛剛起,余樂就一直在思考,自己怎么能夠做的足夠標準。
董維喊道“1”的時候,便當先滑了出去,一轉(zhuǎn)眼就沖到了最前面。
余樂甚至不是第二個,他落在第三,滑的不快不慢,身體保持住最標準的滑雪姿勢。這是一個有點像速度滑冰一樣的姿勢,身體壓得比較低,和余樂滑坡面障礙技巧的自由性天差地別,他一直不能很好的適應。
但他愿意去努力,因為這是這個項目的要求,縮小身體降低風阻,把自己想象成一個梭的形狀,向前沖刺……
“唰——!”
連成了片的滑雪聲在耳邊響起,余樂在這個過程里落到了最后。
隊里的兩個小孩兒忍不住追著董維沖擊速度,只有余樂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姿態(tài)訓練。
一轉(zhuǎn)眼,董維到了第一個回轉(zhuǎn)區(qū)。
也是這次訓練的終點。
他停下后回頭看了一眼,臉上浮現(xiàn)得意的神采,等到余樂滑過來后,說:“你怎么滑這么慢,還沒兩個小孩快。”
余樂說:“今天訓練的重點不是速度,是姿勢,快慢沒關(guān)系。”
“那也不能這么慢。”董維沒有聽進去,但想了想還是對兩個小孩說,“你們別跟著我,我是老隊員了,怎么滑我知道,你們剛剛動作做對了嗎?”
小隊員眨巴著眼睛,沒說話。
董維“呵”的一笑,突然就明白自己在這個隊伍里的意義,原來是要給三個“新人”做示范啊!一想著這三個人里還有余樂,他爽的靈魂都要出竅!
余樂沒理會董維在高興什么,隔行如隔山說的沒錯,陸地訓練就覺得不爽快,到了雪上感覺更不好。
他需要找白一鳴談談,了解當初他兼項坡面障礙技巧的時候,是怎么解決項目沖撞的矛盾。
余樂還在思考訓練問題,走在隊伍的最后面,來到了奧爾頓面前。
因為專心,沒有注意到老奧看董維的目光奇怪,欲言又止的,說道:“你滑的太快了,我沒有看清楚,等我看過錄像再說。”
董維的外語很差,等著余樂翻譯,余樂告訴他:“你滑的很快,教練要借用設備才能給你更準確的點評。”
董維眉飛色舞,將這當成了表揚。
奧爾頓又對余樂說:“你做的很好,但你還需要努力,你必須要把這個姿勢當成習慣性的姿勢,我能夠感覺到你并沒有適應它。”
余樂點頭,繼而說道:“這畢竟是我的兼項,我需要花費更多的心力才能做好,以后會更注意。”說完,他頓了一下,“剛剛的隊伍安排都是董維做的,您覺得還可以嗎?”
奧爾頓點頭:“非常不錯。”
董維聽見余樂提到自己的名字,歪著身子問他:“什么?”
余樂說:“老奧夸你剛剛的安排很好,以后隊伍出發(fā)的順序和時間,就都交給你了。”余樂利落地甩掉了“包袱”。
董維一聽,頭發(fā)都要支楞起來,高興的眼睛瓦亮:“沒問題!我肯定做好。”
說完后,還眉開眼笑地看著余樂:“謝謝你啊。”
余樂:“……”
余樂:“客氣什么,我也謝謝你,練這個兼項我確實有點頭大,你能幫我忙就太好了。”
董維拍著胸口:“哈哈哈,我能理解,能理解,所以有什么事盡管叫我,你好好適應就行。”
“嗯。”余樂笑。
兩個小隊員看看余樂,又看看董維,最后看向董維的目光里出現(xiàn)了同情。
他們都能看出來,樂哥把重心放在訓練上才是正確的,這個董維……算了,他或許也是因為喜歡樂哥,希望樂哥能夠練出成績,才犧牲自己的訓練時間,去幫樂哥看著訓練隊吧。
果然,就像網(wǎng)上傳的那樣,國家隊因為樂哥的出現(xiàn),團結(jié)一致,上下齊心了呢~~
……
這天上雪,算是一個階段性的訓練結(jié)束,所有新隊員都算是進入了障礙追逐的門檻。
一天的訓練結(jié)束,余樂吃過晚飯去滑雪館的時候,正好和出門的路未方碰上。
路未方看余樂和白一鳴都背著滑雪板,有點驚訝:“天天都去啊?”
余樂說:“嗯。”
“不至于,去兩天就行了唄,在屋里好好休息啊。”
“放不下主項,過去的時候順便練練。”
路未方欣慰地笑:“行吧,注意身體,尤其是晚上的理療不要偷懶,你知道這很重要。”
余樂應聲,見路未方要走,好奇:“路教這是去哪兒。”
路未方說到了階段性訓練結(jié)束的總結(jié)會,說到這里,想到什么,問:“對了,你和小白跟訓這幾天有什么感覺?”
余樂搖頭:“目前來看,教練挺用心的,您也知道,基礎訓練就是那些東西,因人施教才是教練的差別。”
路未方認可:“可惜我們連基礎的東西都欠缺,就辛苦你們了。”
“別,沒什么辛苦的,接觸更多的東西,對我們自己也是一種提升,您快去忙您的吧,別遲到了。”
路未方擺手,趕過去的時候還是晚了一點。
這會議算不上正式,就在餐廳的包廂里,柴明、奧爾頓、賀川已經(jīng)到了,他們面前是一個筆記本電腦,播的是今天訓練的內(nèi)容。
房間里很安靜,大家都在認真地看,奧爾頓一邊看還一邊在本子上涂涂抹抹。路未方繞過去看了一眼,上面寫滿了眼花繚亂的數(shù)字,看不懂。
訓練復盤了兩次,奧爾頓拿出了一張新的四人分隊表,遞給身邊的教練們看。
路未方看不明白,就知道原本的組合打的很散,余樂和白一鳴同組的人都換了,“您這是按照什么分的?”
奧爾頓說:“潛力和能力。”
老奧是把能力和潛力分開說的,但身邊的三個教練卻把這兩個放在一起了。
賀川去看,自己隊里帶的優(yōu)秀的隊員,分在隊伍里的也都是訓練隊里比較顯眼的,在速度上都有優(yōu)勢。
柴明和路未方看,余樂和白一鳴分到的隊伍里,都是特別認真的孩子,耐力不錯,也很聽話,尤其基礎扎實。
兩邊人都在暗自點頭,覺得自己屬意的隊員果然更為優(yōu)秀。
老奧看看賀川。
嗯,都是使勁往前沖,有很強表現(xiàn)欲,最關(guān)鍵有著很難糾正的習慣性錯誤動作,不好教,不如看看能不能形成自己獨特的風格,就像余樂之余坡面障礙技巧。
不能一棍子打死嘛。
老奧再看看柴明和路未方。
余樂和白一鳴來滑障礙追逐的目的他多少能猜出一點,這也沒什么,擅長技巧類的選手未必適合速度類。
但幾天的訓練下來,他很確定這兩個隊員的態(tài)度和身體素質(zhì)非常的強,而且很清楚訓練的重點在哪里,打好基礎的運動員潛力較大。
而且這樣優(yōu)秀的運動員交給他,他心里是十分開心的。哪怕自己有可能在幫助華國培養(yǎng)運動員,可若是能夠真的培養(yǎng)出幾名優(yōu)秀的運動員,在國際比賽上有所成就,對他的名氣影響很大,未來也不愁高薪工作啦。
三個教練,一名助教,看著這份名單,竟然都能各自滿足。
不得不說,不同的人,果然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樣的。
……
這邊余樂和白一鳴已經(jīng)上了雪。
京城滑雪場沒有U型池,現(xiàn)在就連坡面障礙技巧的賽道都變成了障礙追逐,整個雪場里就剩下面積不大的新手游樂區(qū),以及以滑雪公園為主題的坡面障礙技巧道具。
余樂就只能可憐兮兮的在這些零星的道具上做訓練。
白一鳴陪著余樂一起玩。
他這次過來,并沒有說自己決定歸隊,就好像真的只是陪余樂滑障礙追逐來著,態(tài)度模糊,余樂問他也不答。
白會長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這父子兩人正在進行新一輪的拉鋸戰(zhàn)。
余樂現(xiàn)在想起來,白一鳴這一路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與其說是他不喜歡滑雪,不如說所有的決定都是向他父親宣戰(zhàn)的理由。
白一鳴反抗的不是滑雪,僅僅是那掌控他的家庭。
“啊啊啊!!小白帥爆了!!”
白一鳴從平橋上跳下來的時候,圍觀的游客鼓掌尖叫,好些都是聞訊趕來的年輕女孩兒。
余樂回過神來,看向白一鳴,沒錯過對方蹙緊的眉心。
抱歉,讓你這小帥哥“被迫營業(yè)”了。
這幾天因為他們晚上在這里訓練的原因,挽救了一點滑雪館工作人員的“飯碗”,網(wǎng)上的熱搜吸引了很多的游客來看他們訓練,也有真的滑雪愛好者被這么一提醒,想起夏季來臨,又到了滑雪的日子。
訓練告一段落,配合著拍了幾張合照,余樂和白一鳴坐在了座位上休息,余樂聊起了兼項應該怎么兼這個話題。
白一鳴聽完,想了想說:“坡面障礙技巧和U型池的共同點是空中翻騰能力,在平衡控制上也相對一致,訓練的時候我重點關(guān)注這兩個部分,再之后這兩個運動就沒有什么差別了。”
余樂點頭,正因為白一鳴的原因,讓余樂知道這兩個項目是可以兼項的。
“障礙追逐的話……”白一鳴想了想,“應該是下肢的力量鍛煉吧。”
余樂揚眉。
白一鳴站起來,手按上自己的腰腹肌,然后移到臀部上,再一路下移到大腿,直至彎腰摸到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子們叫了起來。
剛剛想到什么的余樂:“?”
正想說話的白一鳴:“?”
星星眼的女孩子們像圍著月亮的小星星們散落了一圈,因為余樂和白一鳴的配合她們都心滿意足不再打擾,但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卻一刻沒停。
就在剛剛……
“啊啊啊!我要瘋了!!小白剛剛是在給樂神跳舞嗎?”
“鼻,鼻血流下來了!!”
“好撩好撩,救命,我要貧血了!!”
“我就想知道,小白為什么給樂神跳舞!!!沒人回答我嗎!!”
余樂:“……”
白一鳴:“……”
我不是我沒有你們別瞎說。
議論的聲音太大,白一鳴都僵住了,然后就像塊木頭似的坐回到原處。
看同樣一臉無語的余樂,醒了醒嗓子,干巴巴地說:“就是、就這幾天這里有很明顯的感覺,對于我們而言,下肢力量同樣很重要。”
白一鳴說到后面才順暢起來,找回思路:“而且障礙追逐的速度比我們習慣的速度快,一旦習慣掌握了這個速度……速度等同力量,也是變向地在增加我們主項能力。”
余樂聽的很認真,這些他不是想不到,但還是需要和白一鳴談一下,如果他們兩個人的想法一致,那么進行障礙追逐的訓練就不再是負擔,反而是一種特殊訓練。
就像山地自行車、平衡球、越野輪滑,甚至如沖浪那般,既提高了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也緩解了他們主項訓練的疲憊。
“不過平衡訓練還是要繼續(xù)。”白一鳴最后總結(jié),余樂點頭。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下障礙追逐運動的核心,但因為他們本身就處在基礎訓練上,還沒有看見老奧更多的東西,所以也沒聊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兩人將滑雪板裝進袋子里,起身準備回去了。
還是很累的。
白天的訓練不容易,又要見縫插針地訓練主項相關(guān)技巧,這么熬了幾天,余樂和白一鳴臉色都有點不好。
所以,當有女孩兒大膽地問:“樂神,小白你們明天晚上還會來嗎?”
余樂沒有被“名望綁架”,擺手回應:“休息兩天,我們白天還有訓練。”
“那什么時候來啊?”
“休息夠了就來。”來還是要來的,也就晚上能進行主項訓練,余樂不會讓自己休息太久。
在大家不舍的再見聲中,余樂和白一鳴離開了滑雪館。
外面天已黑盡,月亮如銀盤一般高掛在天空,空氣已經(jīng)有了絲絲的燥熱,穿著短褲短袖走在夜風里,感覺極好。
余樂走的都打哈欠了。
“困死了,好希望斐老師今天有事。”
白一鳴殘忍地打破他的美夢:“他不來也會叫別人來。”
余樂肩膀垮下來:“太認真不好,太認真遭人厭。”
白一鳴搖頭笑。
回了房間,屁股還沒坐熱,斐清河果然就拎著他的理療箱子走了進來。
余樂看的卻是斐清河拎著箱子的手。
那手……真是絕了,按下的地方又準又狠,簡直讓人□□……怕死了。
斐清河溫文爾雅,微笑問道:“誰,先來?”
……
第二天余樂渾身輕松的去訓練,昨天的疲憊一笑而散。
對斐清河他真是又愛又恨。
晚上恨他,早上愛他。
到了滑雪館,路未方拿出了新的分組名單,余樂拿到后,轉(zhuǎn)手就給了董維。
董維眉開眼笑的就去忙乎去了。
路未方看看余樂,又看看董維,小聲問:“要不下次我直接給他,看他挺喜歡做這些事的。”
誰知道余樂卻搖頭。
路未方:“?”
余樂說:“我到底是隊長,就像你是教練,你拿到的東西給我,我再給他。”
路未方揚眉:“沒想到你這小子有點黑,讓他幫你打下手呢?”
余樂認真:“你不能亂說,這是秩序,不能亂。”
路未方明白,看了一眼“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董維,還是覺得這小子的腦子不太好用。無論什么時候,運動員的重點都是比賽成績,在訓練隊里管人是最沒意思的,遭人記恨自己成績還耽擱了,何必呢。
轉(zhuǎn)身,路未方去找柴明把這件事聊了一下。
畢竟是教練員,即便難免有所偏愛,也要盡量做到一視同仁,董維這種“自廢武功”的行為他覺得不合適。
“……要不以后這事兒我來做吧,反正也沒什么事,讓他們好好訓練。”
“行吧。”柴明點頭。
路未方得了回應,去找上董維,說:“你好好訓練吧,把名單給我,我來分。”
董維愣了一下,繼而臉上一片漲紅,又怨又怒地看了路未方一眼。
路未方:“……”媽的一顆好心喂狗了!!
路未方心里不痛快,但也沒有放任隊員走彎路的意思,讓余樂擔任隊長本身也不是為了讓他干零碎的事兒,這個身份有助于他和奧爾頓更直接的交流,獲得最為準確一手的訓練技巧。
是董維為了攬權(quán)把事情復雜化了,除了給奧爾頓提供了便利,對誰都沒好處。
如今路未方拿過名單,三兩下完成了剩下的分組,就讓他們上山去了。
董維在同伴身邊,陰陽怪氣地說了句:“跟特么護兒子似的,誰稀罕干你那破活兒。”
同伴勸了兩句,董維卻心里更氣:“不是我說,這是障礙追逐隊吧?選隊長也該從我們隊里選出來,余樂能懂什么?”
同伴沒說話,董維明顯氣的失了理智,要說隊里大家都服氣的人,也就只有余樂了。
他來當選訓隊的隊長其實沒什么毛病……怪就怪余樂這人不管事,有人偏要他管,有人又想搶過來管。
一點小權(quán)利斗成這樣,也是無聊。
同伴上了山離董維遠了一點,董維心里不痛快,直到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隊伍里都是滑的快的,而余樂分到的隊伍里都是滑的慢的,頓時又高興了。
所以自己這是分到了尖子班,快班了吧?
余樂他竟然在慢班,哈哈哈哈!
余樂隊伍里只有他一個老隊員,剩下三個都是小隊員,還都是女孩兒。
被路未方提過的,天賦不低于袁珂的南方小姑娘吳琳就在他這一組。
能和余樂分一組,小姑娘們都很高興,吳琳還說:“哥,我們跟著你滑,你別太快。”
余樂笑:“大家現(xiàn)在水平一樣,你們還是新學滑雪,進步速度比我快,互相學習。”
“你要是學習我,我是不是你老師了?”
“四人行必有我?guī)煛!庇鄻反蛄藗€太極,笑。
這樣一來,快慢班進行了分組后,老奧就讓快班去進行轉(zhuǎn)彎的訓練,慢班繼續(xù)練姿勢。
葉璽自然也在快班,他能力還是有,動作上有點小毛病不礙事,所以只是練習姿勢確實耽誤他時間,去練轉(zhuǎn)彎的時候老奧跟著他們走,盯著他們練,其他老隊員特別有優(yōu)越感。
董維“揚眉吐氣”,又找到葉璽叨叨:“以前不還說要贏了余樂他們才能成為正式隊員嗎?后來這事兒不了了之。所以說不是別的項目有優(yōu)勢,滑什么都行,是吧。”
葉璽沒說話,只是眺望高處,目光在余樂、白一鳴和王云龍的身上掃過,又看了一眼在余樂身邊像個百靈鳥一樣興奮的吳琳,手指蜷了蜷。
他……比董維看的深,能夠看出這個分組的意義在哪里。
現(xiàn)在還遠遠沒到分勝負的時候。
他們能夠在這里,不是他們多好,而是他們多練了一年,甚至……還要算上在高山滑雪那些年的訓練。
“好好練吧,這次真會淘汰的。”葉璽提醒了一句。
董維聳肩:“反正輪不到我,王云龍估計會第一個走。”
余樂這個時候終于擺脫“百琳鳥”,來到了王云龍身邊,說:“不要急,把心態(tài)放平衡,什么運動都是基礎最重要。”
“我和雅克聯(lián)系過,他說老奧在他們那里一直帶新隊員訓練,是一個很擅長基礎教學的教練,這樣的教練其實對于我們而言更難得。”
“你從足球隊轉(zhuǎn)項過來,賀川帶的隊伍是高山滑雪的老成員,有很多基礎上的東西肯定是跳過了,這也是你為什么不出成績的原因。”
“抓住這次機會,把自己當個新人,回爐重造,破而后立。”
王云龍聽完,毫不遲疑地點頭,“樂哥,我都聽你的,一定抓好這次機會!!”
余樂笑著,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葉璽仰頭看過來。
距離隔的有點遠,并不十分確定,但余樂就是知道,葉璽在看自己。
“是你存在感太強。”白一鳴看的明白。
“不管他,我們把技術(shù)學完就走。”余樂不在意。
“學完,就走?”白一鳴詫異。
“不然呢,還打比賽啊?”余樂擺手,“我也要有那精力。”
“學完就走?”白一鳴再次重復。
余樂再次點頭:“嗯吶,不然還打比賽?”
白一鳴深深的,深深的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我有種預感……”
“嗯。”
“你不會如意。”
余樂炸毛:“你別詛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