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當1800在奧運會后,再一次出現在世人的眼前時,整個場館都沸騰了!!
所有人就起身鼓掌,年輕人發出尖叫聲,像是春節的時候點燃的煙火,炸開無數耀眼繽紛。
余樂沖勁十足,到了護欄前面才堪堪停下,飛揚的雪籠罩著他的身體,如夢似幻的一幕被攝像機記錄。
前排的觀眾在那雪霧落下后,近距離看見了余樂淬利認真的眉眼,就像是撞破畫卷的一幕,呈現出翻卷破碎的力量感。
帥的簡直慘絕人寰。
“唔~”
前排一姑娘腳下一軟,摔回到了座椅上,緋紅的臉蛋好像看見了初戀。
公開訓練對普通大眾開放有限名額,但能第一時間搶到的都是雪上運動的狂熱者,能近距離看見偶像這颯爽的一幕,誰能頂得住。
有人尖叫,有人捧心,有人久久震撼,如這姑娘這么夸張,被颯到腳軟雖然獨一個,但余樂的魅力不容置疑。
冠軍光環本就耀眼,運動員自身還有健氣陽剛加成,更何況余樂確實是長得很周正帥氣。
要不是余樂沉迷訓練不可自拔,但凡他想談個戀愛,就沒有不從他的。
一個人的魅力展現,需要方方面面,余樂的吸引力和金錢毫無關系,是他自身的閃光,就仿佛他自身就代表著無盡的價值。
余樂的1800為這次的公開訓練畫下了完美的句號。
世人都說余樂在冬奧會上的1800恐怕再難被復制,那夢幻一滑需要太多的要素,很多人雖然奔著1800來,卻也做好了恐怕看不見的準備。
簡直就是大驚喜!!
當場就有網媒記者坐在觀眾席,敲打著筆記本電腦,發出了第一手的新聞。
【余樂公開訓練:1800的絕美再現!!】
隨后微博記者直接編撰新聞,開創話題。
【#余樂的1800是僥幸還是必然#】
網友瘋狂回復。
【必須是必然啊!】
【我樂神才23歲,國外名將40還有上戰場的,讓樂神比到天荒地老,何止1800,明年1980,后年2160,大后年2320!!陀螺永不停!!】
【我堅定的相信是必然,余樂轉項到今年不過三年,他一定還有成長空間。】
【公開訓練都可以做到1800,總覺得是常態了吧,說不定可以再往上沖沖。】
當然也有拼命打call的網友。
【什么!?余樂在魔都??還進行了公開訓練!?作為土生土長的魔都人竟然不知道??】
【求求樂神營業一下吧,孩子餓了,你說說你今年喂了孩子多少吃的?】
【六親不認,就愛樂神!!求樂神多出境!!】
【想問現在包機去魔都還來得及不。】
熱搜上的實在太快,余樂這邊兒還在接受媒體記者的采訪,那邊就跟坐火箭似的,排名嗖嗖往上沖。
然而余樂都快忘記了自己還有微博賬號這事兒。
微博APP都已經被系統列為不常用軟件了。
這次的記者會持續的時間稍微有點久,主要還是余樂確實很喜歡玩失蹤,明明名氣那么大,哪怕就是剪個頭發這樣的小事都可以引起熱議,但媒體大眾上一個關于他的消息,還是他參加總結表彰會的新聞。
四個月了啊!
四個月沒有消息!!
作為公眾人物,你就不能有點兒自覺性?
憋了四個月的記者們問起來沒完沒了,職業上的采訪做完,竟然還問起了私生活。
關注運動員的私生活其實不太合適,但誰叫大眾關心呢?聽說三個月前某網站借著冬奧的東風,搞了最想知道的運動員**排名。
余樂以【想看被藏起來的腹肌】的**,高掛榜首,無人能敵。
余樂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沒關系,掀衣服給你們看就是了。
最近的核心力量練的不錯,腹肌的形狀保持的很好。
記者會的采訪一直到十點半才結束,比原本計劃遲了半個小時。
余樂在李教練他們的陪同下,和記者們揮手告別,一轉身又往滑雪館里去。
李教練問他:“還回去訓練啊?”
余樂點頭:“衣服都換了,熱身也都做好,再練一練。”
李教練贊嘆:“這才是世界冠軍的態度,不是把訓練當成任務,而是真正熱愛訓練。”
余樂被逗笑:“熱愛訓練的前提有成績,至少我也因為沒有成績退縮過。”
李教練想想:“跳水?”
余樂點頭,然后說道:“熱愛和價值是有聯系的,多夸夸他們。”
“行。”李教練攬上余樂的肩膀,和他一起走進了滑雪館。
在他們身后,兩名來自浪媒的記者在車前停下腳步。
“忘記個事。”這名年輕的記者看向一起過來的攝像師搭檔,說,“過來的時候主任讓我見到余樂,和他談一下正式入駐微博的合約,我這合同都帶來了。”
攝像師停下開門的動作:“這事兒不是得和體育局談嗎?”
“談過了啊,去年就和自由式滑雪隊簽過合約了,他們隊員都在這個合約里。”
“然后?”
“程文海一天發兩三個微博,其他人好歹一個月也發四五個,就是白一鳴有什么新動態也都會發微博上,就余樂有一千多萬的粉絲,最近更新在四個月前。簽約的時候雖說沒限制他們必須發多少,但也說了有最新動態必須第一發在咱們平臺,你看……”
說著,這位浪媒的記者拿起手機晃給同事看,一臉郁悶:“余樂今天的熱搜都進20了,白一鳴、程文海、譚婷全部轉發和艾特了余樂,他微博還沒動靜。”
攝影師被逗笑:“還真是夠穩啊。”
記者笑道:“行了,走吧,回去等一會兒,等他換完衣服聊一聊,最好能有點兒交情,以后催他的時候也好開口。”
“總有些不愛營業的……”
說是這么說,但余樂可必須營業啊。
他現在是華國冬季運動項目里的標桿性人物,甚至說是華國雪上項目唯二的兩個大明星。
白一鳴這人冷歸冷,但足夠規矩,說好的事兒就算沒興趣也會去做。
余樂就不是,外界傳聞都是性格很好的一個人,但似乎除了滑雪以外,他對其他事情的**似乎都降到冰點。
這怎么行?
現在的問題不是某一家公司非得逼著一個不愛營業的人營業,而是華國需要滑雪界的消息。
已經進入華國冬奧周期,滑雪界代表必須支楞起來,普及推廣滑雪項目,這是大方向,是政治任務。
所以正在開拓冰雪市場的浪媒,他們不得不,也必須接觸余樂,共同謀求一個讓雙方都舒服的合適的路子。
兩人往回走,又爬上了階梯進了滑雪館,溫度驟降,盛夏的熱度在這里仿佛不存在。
舒服是舒服,就是等久了有點兒冷。
兩人在座位上等了半天都沒見余樂出來,不但余樂沒有出來,也沒看見其他人。
那名男性的年輕記者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去更衣室看看。”
“一起吧。”
兩人去了更衣室,里面空空蕩蕩沒有人,干脆推開了厚實的保溫大門,穿著短袖短褲就哆哆嗦嗦地進了雪場。
真的冷啊。
但忍上幾分鐘還是沒問題。
兩人一進去,目光就被雪坡上的訓練隊吸引。
那是障礙追逐的訓練坡道,正有四個人從上面滑下來。
冷不丁一看看不出誰是誰,戴著頭盔和雪鏡,身形都勁瘦高挑,顏色各異但都貼身的速度滑雪服在速度在加持下,仿佛變成了光帶,疾馳而下的時候還有著一道霓虹殘影。
然而在焦距調整合適的下一秒,他們的視線就被滑在最前面的身影吸引。
那人穿的是一套寬松的滑雪服,黑紅相間的顏色交錯,線條大方利落,頭戴黑色的頭盔,左側有一道鮮艷的紅,正是國旗的位置。
無論是這身衣服,還是那頭盔,就是那副黃色的依稀可以看見眼睛的雪鏡,都讓人心中一跳,再眼熟不過。
一個名字在口中呼之欲出!
“余樂?前面那個是余樂嗎?”
“是……不是……是吧?”
“他在滑什么?這是障礙追逐?”
“對啊,他為什么在滑障礙追逐?還在第一個……”剩下這句話聲音倏地拔高,又驟然落下,每個字都塞滿了驚訝。
說話間,四人的競賽已經接近尾聲,從波浪賽道躍出的余樂保持著一馬當先的優勢,沖上了最后一個跳臺。
紅與黑的光化成混沌的力量,仿佛撞破了空間與維度一般,強悍無匹的沖過終點,卷起一片呼嘯的風雪。
驟停。
排排站的魔都隊小隊員像一群訓練有素的拉拉隊,齊聲大喊:“樂哥!樂哥!樂哥!”
之前如果還不能確定,這喊聲一出來,就沒有什么好驚訝的了。
有這實力,還叫這個名字的,全華國就這么一個。
浪媒的兩位記者驚訝地對視,確認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兒。
余樂竟然真的在滑障礙追逐?
他身后的是……葉璽吧?
他還贏了葉璽?
嘶哈~
一口涼氣吸入,再顧不上太多,兩人眼神移開的下一秒,就一頭撞進了這冰雪世界。
“余,余……”想叫住余樂,猶豫了一下,再開口的時候喊道,“賀教,賀教!”
里三層外賽層,防著老寒腿,穿的像個球的賀川聽見喊聲,一轉頭就看見兩個穿著短袖短褲,腳上還是一雙露著腳趾涼鞋的年輕人跑過來。
當時眉心就揚了揚。
年輕人的火力就是壯啊。
“嗯,你們好。”賀川笑瞇瞇的,視線落在兩人脖子上掛著的記者牌,熱情地招呼。
這兩人自我介紹道。
“我是浪媒體育專欄的記者,賀教練您好,我姓郭,郭建,您叫我小郭就好。”
這般介紹之后,“郭建”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掃余樂的身影,說:“本來是打算走了,但想起有件事需要和余樂聊聊,你看沒打擾你們訓練吧?”
一番寒暄,郭建就急忙進入了正題:“我看余樂在訓練障礙追逐啊……好像還有白一鳴,我沒看錯吧?這件事您看我方不方便問?”
賀川沒有遲疑,點頭笑道:“沒事兒,你盡管問,他們確實在練障礙追逐。”
“所以這是要兼項嗎?”
“呃……”賀川斟酌了一下,“倒也還不能算是兼項。只能說他們在進行特殊類的訓練,障礙追逐的訓練對他們的主項也有不錯的一個提升,再加上我們的奧爾頓外教也在嘛,所以他們在這個選訓隊里訓練。”
聽見是特殊的訓練,郭建也就明白了。
就像看似不搭噶的沖浪運動和越野自行車運動,但和滑雪就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那么障礙追逐作為自由式滑雪的一個小項,和其他項目有聯系,也是理所當然。
訓練他們不是內行,看不出更多,然而看熱鬧卻從來不差。
郭建當時就贊嘆了一句:“我看余樂滑在第一,比葉璽還快啊,不愧是國際級運動健將的級別啊,這是滑什么是什么啊。”
賀川其實尷尬了一瞬,但很快又笑了起來:“可不是,余樂和白一鳴參加這個訓練,真是給了我們很大的驚喜,以及很大的啟發,對隊員身體素質上開發,必須永遠排在第一位啊。”
郭建眼睛一亮:“如果說他們的訓練既然已經在隊伍里名列前茅了,那么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參加比賽了?”
“不會。”
回答郭建的不是賀川,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余樂。
余樂近乎于撇掉麻煩似的,干脆地說:“這是訓練任務,這個賽季我有兩個項目要比,沒有精力再兼第三個項目。”
郭建搖頭:“但你們現在算是國內在這個項目上最優秀的選手了吧?國家需要你們,你們也不參加嗎?”
余樂喉結滑動,這問題問的刁鉆,他再不情愿,也不能一刀切地回答。
可私心里,他是一點也不想兼項。
又不是這個訓練對他的主項有提升,他根本就不想再回來滑。
參加三個項目的比賽,他是有八個肝嗎?
瘋了!
都怪他滑的太好……咦,莫名有點兒奇怪的既視感,好像什么時候也發生過這種事情一樣?
余樂已經忘記自己當初陪著程文海選訓,卻被柴明纏著不放給拐到隊里的事。
這件事當時讓他很煩,很猶豫,甚至因為太搖擺不定了,所以有那么一段時間過的很辛苦。只是在苦盡甘來,站在了他夢想中的頂峰后,這些經歷就變得格外的美好,對柴明的感激發自肺腑,對自己的“先見之明”尤為驕傲。
就像灰色的記憶染上了色彩,那件事在他心里已經變了模樣。
真就一時間也沒能想起來這種熟悉感是什么。
所以一想著自己滑的有點兒好,可能會讓自己變麻煩后,余樂突然就轉頭看向了葉璽。
葉璽感覺到余樂的目光,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沒什么精神的將頭轉了回去。
余樂也將目光收了回來,又在選訓隊的小隊員身上刷來刷去。
所以要解決兼項這件事,根本的辦法還是要讓隊里有真正出色的苗子,一個未來能征戰世界賽場的優秀運動員。
而這,不正是他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完美的邏輯閉環,余樂成功將自己再次定義在“技術搬運工”的身份上,松了一口氣。
郭建問完了所有的疑問,這才感覺到冷。
他勾勾凍麻的腳趾,最后問了一句:“余樂參加訓練這事兒,我們平臺可以做報道嗎?”
賀川點頭,沒什么不可以。
只要不是報道余樂是來“偷師”的,進行特殊訓練這種事,隨便報道。
郭建對余樂笑:“今天晚上麻煩上一下微博,有些內容需要你轉發。還有……以后你要是覺得編輯微博麻煩,你可以聯系我,我幫你做文字編輯,你貼上去就行。大家都喜歡你,都想知道你新近的消息,也別讓喜歡你的人等太久。”
郭建說著軟話,哄著余樂,見余樂點頭,這才一路縮著脖子往外跑。
走的遠了,還聽見郭建問身邊的同事:“照片拍了嗎?”
“……”
“行,咱們趕緊回去,下午就給發了……”
聲音漸遠,余樂看向賀川,表情認真:“賀教,我和柴教說好了,我不兼項,您看要是小隊員樂意,我就多帶帶他們,爭取盡快培養起來。”
賀川呵呵笑,哄他:“行行行,好好好。”
轉過身來,賀川看著余樂輕松下來的背影搖頭失笑。
開什么玩笑!
你們現在成績最好,打比賽的時候不讓你們上讓誰上?
再說小隊員的培養,那不也是需要時間嗎?這段時間,只能能者多勞了啊。
笑完,賀川對葉璽招手,看著自己現在剩下的最后一個從老隊跟來的隊員,嘆了一口氣:“一個多月,差不多整理好了吧?別老往后看,你帶著他們的希望留下來,你就要做的更好。要有信心,你能留下,就是最好的證明。”
葉璽沒有表情地聽著,只有眉心微微地蹙著。
寒冷的空氣凍的他鼻子通紅,眼角有些薄薄的水意。
斂眸,將頭歪到了一旁,藏起了自己的脆弱。
賀川心疼,拉著他的手臂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地安慰。
……
晚上的時候,浪媒網站連發了兩條關于余樂的新聞。
一則是關于公開訓練的。
一則是余樂和白一鳴正在參加障礙追逐訓練。
第一條新聞因為1800再現的原因,晚上的時候已經正式沖上了熱搜前五,各媒體網站轉發,消息已經擴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倒是第二條新聞一蹦出來,郭建的工作微信里就炸開了。
【小郭,你這新聞哪兒來的?】
【這是真的嗎?】
【照片里的裝備不是他今天公開訓練的那一套嗎?】
【余樂和白一鳴兼項障礙追逐,你這新聞讓人有點兒摸不透啊?】
但浪媒是主流媒體,和那些八卦新聞小網站不一樣,他們發出的新聞真實度非常高,更何況是這種跟運動員訓練有關的內容,也確實沒有弄虛作假的必要。
所以網絡上炸了。
【啊啊啊啊?我余白去滑障礙追逐是個什么章程?他們已經牛逼到這個程度了嗎?又要兼項啦?】
【一直非常喜歡看障礙追逐,很激情的一個比賽,可惜咱們華國的運動員一直沒有很好的成績,期待余樂和白一鳴的成功。】
【有這兩個人,障礙追逐穩了!】
【臥槽,誰能告訴我這是真的嗎?他們真的去練障礙追逐了?】
【有點擔心他們的主項,而且余樂這個賽季不是已經要兼大跳臺了嗎?再滑障礙追逐能行嗎?】
【浪媒的報道肯定是真的,相信柴明不會做坑自家隊員的決定,只要不影響主項成績,精力夠,沒人嫌棄獎牌多吧?】
【支持余樂兼項!只要主項不落下,兼一百個項都沒關系!!】
激動的粉絲和網友已經認定了余樂和白一鳴兼項障礙追逐,偶爾角落里發出的聲音很快就在這樣的喜大普奔中被沖的沒了影子。
【不是,為什么我看新聞,意思是障礙追逐是訓練啊?】
【我也覺得,大家都說余樂和白一鳴兼項,我還去看了幾遍,確認就是一種訓練。】
然而這樣的聲音并不多,大家的眼睛都只想看見自己想看的,更是恨不得余樂成為真正的超人,無所不能。
在那歡慶聲中,余樂下了訓練,吃過晚飯后,在餐廳叫住了葉璽。
葉璽如今就孤家寡人一個,孤零零地坐在餐廳角落里,身邊一圈的空氣都仿佛灰色。
余樂過去的時候他飯還沒吃完,但放下了筷子,靜靜的看著余樂拉開椅子,坐在自己對面。
眉心蹙了一下,有點小小的不耐煩。
“有事?”還算禮貌。
余樂笑著,正要和葉璽說話,突然想起一件事,在開口前說道:“等我一下。”
他拿起手機,登陸了微博APP,跳出了更新提醒。
點下【確定】,余樂抬頭看向葉璽:“晚點兒吃完飯我和白一鳴想去訓練房練練,你要一起嗎?”
葉璽:“……”
余樂笑的甚至有點諂媚。
余樂今天下午的時候也想過了,小隊員身子薄,短時間肯定出不了成績,自己總不能等上兩三年吧。
要不是障礙追逐對他主項提升明顯,他是一秒鐘也不想留著。所以還是要把訓練的目標放在葉璽、王云龍這兩個老隊員身上。
王云龍和他們關系好,叫著訓練就走了,但葉璽這邊兒得好好談談,他想要“甩鍋”,但不能讓葉璽生出不舒服的感覺,大家最好以一種共同進步,榮辱與共的心態在一起。
再說障礙追逐隊都給打散了,就剩下葉璽一個人,他需要融入大部隊,在這里真正找到歸屬感。
這也是余樂作為隊長的責任。
“走吧,每天一個人呆在屋里挺無聊的,我們在一起訓練還能交流一下。你也知道我們要從老奧那兒把所有的東西都學了,但不同的個體感受到的不同,這都需要交流。”
余樂笑瞇瞇的說完,怕一直盯著葉璽看給他壓力,所以將目光落在了手機上,留給了葉璽思考的時間。
升級包已經下好,余樂點下安裝,畫面靜止一會兒,安裝結束,APP重新打開。
新消息顯示99+。
余樂一般不太喜歡點開新消息,私信他的人太多,每次都會跳很久很久跳不完。
之前他沒換手機的時候,直接能卡死機,后來換了手機雖然不再死機,但那種恐懼感還留下來,所以時間長就有了自己用微博的習慣。
直接發內容。
要不就是點自己的關注人,他關注的人不多,一般很快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內容。
果然,往下撥了兩下,就看見了譚婷最先轉發的關于自己參加障礙追逐訓練的最新微博。
【譚婷:樂哥加油!小白加油!你們最棒!!//浪媒新聞:余樂、白一鳴正在魔都滑雪館,參加本次障礙追逐選訓隊的訓練,不一樣的項目,相同的風采,祝愿你們此次訓練大獲成功!】
余樂從譚婷微博,跳到浪媒新聞,倒是認真看了一下新聞內容。
大概的關注重點不一樣,在余樂眼里,“參加障礙追逐選訓隊的訓練”這句話的重點,在“訓練”這兩個字上。
因而余樂并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反手就按下了轉發。
【余樂:訓練很順利,感覺自己成長了很多。//浪媒新聞:……】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好高興,冬奧一金一銀!!!!
咱們國家滑雪項目也越來越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