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懷孕生子的事情沖上過熱搜,下面無論是粉絲還是路人都刷了存在感,初遲回歸直播間的時候也比較順利。
修養好身體,小朋友也可以輕松一些照顧之后,初遲才正式宣布回來繼續直播。
有薄焰這個經常上財經雜志或者訪談的人在,初遲的關注度也不會低。
就算她長達一年多的時間沒有復出,也不妨礙直播間里觀眾們的熱情,反而不少觀眾都很期待。
【久違的直播直播!還以為梔子再也不會直播了嗚嗚嗚嗚】
【妹妹修養好身體回來了嗎!!!小寶寶超可愛!】
【布布在哪里!想看我們布布小朋友啦!他聽不聽話呀】
初遲氣色還不錯,笑著和直播間打招呼:“布布還在睡,一會兒就抱過來給大家打招呼。”
小朋友是個男孩子,大名初翰墨,小名布布。
至于為什么要叫布布,倒是也沒有特別的原因,初翰墨小朋友小時候喜歡咬東西,初遲覺得有意思就這么取的。
小名朗朗上口,好記就行了,在這方面初翰墨小朋友因為年紀太小,沒有發言權。
至于薄總?薄焰一點意見都沒有,愛叫什么叫什么,他連這個小崽子都不冠自己的姓氏。
別的地方不清楚,布布在小時候性格和薄焰簡直一模一樣。
薄老爺子過來看望重孫的時候,都連聲道了好幾聲“好”,林姨也特別喜歡這個小家伙。
直播間刷了好多禮物過去,初遲也笑著一一感謝。
“謝謝小梨花的禮物,用戶A5234的禮物,”初遲對著禮物清單念著,“還有A打賞的一百朵玫瑰…”
“A大佬?”
冷不防看見這個熟悉的名字,初遲還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A大佬后期很少出現在她的直播間了,出現的話也是給她砸錢,就像是一個無情的撒錢機器,不多逼逼一句廢話。
從初遲關直播之后,A就銷聲匿跡,很多人都猜測他其實是初遲養的小號。
只有初遲自己知道不是,她和A大佬是完全萍水相逢,沒有任何關系的。
【啊啊啊大佬也回來了!和一年多前一樣hhh】
【大佬其實活躍在B站之類的平臺吧,我看到大佬剪的神仙愛情視頻啦】
初遲一怔,她遠離主播圈有一段時間了,倒是不清楚這個。
第一天的直播很順利,初遲做了桃子派,喜歡的觀眾很多。
“老規矩,到時候微博加碼抽獎,”她對著鏡頭展示誘人的桃子派,“很好吃吧?這次應該比較能放,全國范圍內都可以。”
【我和富豪榜上的最年輕富豪吃一樣的東西了哈哈哈】
【還是老配方抽獎,梔子和她老公的行事風格相差好多,還記得那些很貴的首飾呢】
【主播生的是男孩子啊,不過怎么會姓初,薄總答應嗎?】
這種觀念并不只是世家中存在,大部分人中也有。
初遲沒有透露孩子的情況,只是媒體還是打聽出孩子是跟初遲的姓,姓初。
這一點幾乎是所有世家中最難以置信的,男孩子還不隨父姓,薄總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特立獨行。
初遲掃了眼,就平淡的略過去,沒有在意。
她早就知道會有人這么說,但是這是她和薄焰共同的決定,沒有人會比他們更清楚。
玄關處傳來開門聲,初遲跑到搖籃邊,戳戳自己一歲多兒子的小臉。
小寶寶皮膚嫩,又太小,布布很聽話,每次都是咧著嘴對著媽媽笑。
瞳仁烏黑,乖乖軟軟的,讓人喜歡到心坎上去。
顏時過來看過好幾次這個小朋友,每次都恨不得帶一堆小孩子的衣服給布布換著穿。
薄焰脫下西裝外套,連同在外面的冷戾也一起收斂。
他的脾氣就是如此,不可能因為有了媳婦孩子就變好,在公司里還是活閻王,員工們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不過,因為媳婦生小朋友,薄總也大手一揮,給公司們的員工都放了挺久的假。
“今天直播的怎么樣?”薄焰看見初遲在逗小崽子,走過來。
他看著初遲一下下的戳小寶寶的臉,薄總抬起手,也戳了兩下,有些嫌棄的挪開。
他對這種軟乎乎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小動物提不起興趣。
“還挺順利的,”初遲笑了下,“他們也都喜歡布布,還有以前熟悉的大佬…也過來了。”
“咿呀。”
小朋友吐出一個泡泡,似乎在慶祝媽媽的說話。
初遲樂了,把布布抱出來,著重和薄焰講了那個A大佬。
“我沒想到她還會來,”她有點感慨,“她從我剛直播開始就陪著我了,我連她是個多大的小姑娘都不知道。”
初遲做直播也有兩年有余,剛進直播行業磕磕絆絆,現在已經成熟許多。
“…小姑娘?”
“是,”初遲看他低著頭在發消息,失笑,“不是男孩子啦,我有直覺,她肯定年齡不大。”
之前短暫的聊天中,初遲說了她是個小姑娘,對方似乎沒有反駁,她的直播間的女性觀眾數量也是遠遠大于男性觀眾的。
“老爺子剛才發消息,”薄焰放下手機,“林姨做了些給初翰墨的衣服,他們晚上過來用晚餐。”
不管有孩子這件事對薄焰到底有沒有影響,至少有一點很明顯,他稍微能夠容忍這間公寓來外人了。
就像是薄老爺子,和林姨這樣的外人。
當初在得知薄靖國入獄,一點減刑都沒有的判了十年之后,老爺子和薄焰很長時間關系都很僵硬。
對于薄老爺子來說,薄靖國再怎么壞也是他親兒子,薄焰是他親孫子,怎么能夠徹底撒手不管?
就算理智上知道,薄焰與這事無關,感情上…還是有些復雜。
直到初遲懷孕,這種冰封的局面才被破冰。
老爺子很喜歡布布,林姨也帶的都是自己縫的小衣服。
“這是虎頭鞋,這是長命鎖,”林姨仔細的指給初遲看,“這還有個小鈴鐺,少爺小時候喜歡,布布肯定也喜歡。”
布布還是個小朋友,胖乎乎藕節一樣的手臂上被系上了鈴鐺,也在傻乎乎的笑。
初遲喜歡的不得了,抱著他親了又親,覺得自己孩子最可愛。
“薄少爺小時候也是這樣的,”林姨笑道,“特別乖,聽話懂事,和那個…一點都不一樣。”
林姨頓了頓,話沒說完,初遲卻明白她的意思。
是已經入獄很久的薄寒。薄寒小時候就被薄焰后媽抱回家,在膝下養了這么久。
那個從小到大都聽話懂事,風光霽月,人人喜愛的繼承人薄焰。
初遲笑了下,低頭看著軟乎乎的小寶寶:“他長什么樣都好,都是我們的孩子。”
以前的薄焰也好,現在的薄焰也罷。
薄焰無論是什么樣子,在初遲眼里都是沒有區別的。
薄老爺子和薄焰下棋沒下一會兒,就背著手要走。
老爺子臉色還是有些不悅,在看見布布之后才好了一些,抱了一會兒重孫,才走。
薄焰一直都是淡淡的,對薄老爺子的黑臉毫無表示。
把人送走了,初遲轉過頭,就把小朋友塞到薄焰懷里。
“我腿好酸,”她假模假樣的抱怨,故意把小朋友往薄焰懷里塞,“布布是不是又重了,好沉。”
布布性格乖巧,被他爹抱住,也還是樂呵呵的晃著小手。
薄焰單手抱著兒子,男人眉頭蹙著,像是有些不耐,但是也沒說什么。
“我還要去書房處理事情,”薄焰淡淡道,“布布我抱過去,你自己玩一會兒。”
倒也不是不能請阿姨照顧,只是初遲還是更希望父母陪著。
薄焰甚至很明白,如果他一會兒不接手這個小崽子,真正辛苦的人就會成了初遲。
初遲點點頭,想了想,才有些猶豫:“爺爺看起來不太高興…他又對你說什么了嗎?”
薄老爺子在得知初翰墨姓初之后,很是打了幾天電話過來。
薄焰倒是給面子的都接了,然后開著靜音丟一邊,一個字都不回。
一計不成,薄老爺子又生念頭,還是勸說他們生二胎。
被薄焰一口回絕了。
“一個小崽子能繼承家業就行了,”薄焰毫不留情,“沒必要再養,初遲的身體也承受不了。”
生布布的時候就是這樣,盡管被照顧的很好,初遲也很遭罪。
她不算嬌氣的人,性子也韌,在手術室里還是疼的臉色慘白,隨時都要暈過去。
“哪有養一個的?”薄老爺子語氣微怒,又不敢真的和他撕破臉。
“你看看別人,誰不是兩三個孩子…”薄老爺子怒道,“你們就一個,他還姓初不姓薄!”
薄家的姓氏關系要從薄焰這一代斷完了啊!薄老爺子怎么能不急。
男人抬起眸看他,眼底的情緒沉沉:“布布姓什么,都不妨礙他的身份和地位,我也不會再讓初遲冒風險。”
“你可以不滿,但是本質上,”薄焰散漫的說,“這事和你無關。”
薄老爺子臉色鐵青。
他知道薄焰現在這個性子,好不容易人有活氣兒一點,居然說出這種話?
只是薄老爺子也很清楚,他的孫子就是個瘋的,他曾經做錯過選擇,更沒資格此時出來站隊。
初遲也有點頭疼,她理解老人的想法,但是更明白薄焰的。
他這個人,看起來漫不經心桀驁張狂,其實本質上比誰都沒有安全感。
她從手術室被推出來之后,再睜開眼睛,薄焰那時候的神情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初遲知道,所以她會好好保護好自己。
“沒事。”薄焰揉揉她的頭發,語氣還是漫不經心,“他不會打擾你們的。”
薄老爺子很清楚薄焰的性子,他還能接電話,前提是沒觸碰他的底線。
他有再多心思也不會在初遲面前說什么,薄焰早就在她身前鑄起萬丈高墻了,沒什么需要擔心的。
薄焰帶著布布上樓,初遲則是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她抱著平板趴下來,想了想,倒是想起自己沒有看到的A大佬的賬號。
初遲隨手搜了下,結果發現A大佬的賬號居然還不少。
這個賬號很活躍,在微博的粉絲也有不少,主要混跡的平臺是B站和微博,不怎么發消息,基本都是剪視頻,還寫文。Xιèωèи.CoM
最出名的就是在B站的剪輯視頻,上面直接標注了CP名——初焰夫婦。
自從薄焰新公司的名字被發掘之后,初焰這個名字正式成了CP名。
…沒想到A看起來不愛說話,背后還會做這種事情啊。
初遲心情有些微妙,打開最新發布的那個【初焰夫婦剪輯cut88】。
視頻不長,八分鐘多一點。
是今天最新的,初遲直播中截取的小片段組合成的,基本都是她提到薄總的時候。
“薄焰最近很忙,他新公司名?我知道啊。”
“就是我們兩個的名字組成的,對,他沒有告訴我,我后來才知道。”
短短八分鐘的視頻,幾乎是初遲今天直播的時候說的所有都剪到了,很多地方初遲自己都沒印象。
初遲:“……”想不到A大佬看起來濃眉大眼默不作聲安安靜靜的,背后居然在搞這些啊?
A因為產出高,反應快,吸引了一大批只磕糖的CP粉。
而且這也不算是拉郎,畢竟人家是正經結婚生子的夫妻,粉絲們磕起來嗨的不行。
初遲翻了幾個視頻,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她才和薄焰結婚的時候。
她眉梢動了動,眼睛里也有了些笑意,抱著平板,打算找兩個去和薄焰分享一下。
初遲敲了敲書房的門,才探頭進去。
薄焰正在接電話,語氣還行:“這兒做錯了,打回去修改,那里也是。”
男人微微垂著眼,椅子側著,臉色不太好看,說話的語氣卻從始至終都沒提高半分。
他靠在椅子上,布布則是在薄總昂貴的紅木桌上爬來爬去。
一歲多的小朋友還不會走路,卻對爬來爬去很感興趣,薄焰拿了個逗貓棒一樣的東西,東晃西晃的逗兒子玩。
初遲哭笑不得。她就知道…薄總帶孩子就是這個風格。
她把和逗貓棒玩的不亦樂乎的兒子抱起來,坐到一邊的小沙發上。
“就這樣吧,暫時就這些地方。”薄焰瞥了眼抱著小小朋友的小朋友,姿態隨意的做了陳詞。
“雖然我語氣聽上去可能還不錯,但是這并不意味你們做的很好,恰恰相反,有些低級錯誤我希望不要見到第二次。”
薄焰語氣稍稍有些不耐煩,也是對公司那群高層們的。
掛了電話,薄焰站起身,把初遲撈起來。
“去休息,”他瞥了眼她懷里的平板,“這是什么?”
“別人剪的我們倆的視頻,”初遲舉起來,“我覺得還不錯…”
薄焰掃過一眼,神色不變:“沒什么興趣,太假了。”
他發表了這番宣言,順手合上ipad,聲線低了些,“布布要睡了,我們也去睡吧。”
初遲一頓,渾身都有些僵硬。
布布很乖,半夜基本不太醒,偶爾醒了也是薄總先醒。
在這方面,薄焰的神經本來就敏銳一些,不如初遲睡得死,每次都是他起來照顧。
所以與此相對的,在某些雙人活動上,薄焰也心安理得的不收斂。
初遲瞥了眼兒子,兒子已經蔫巴巴的在她懷里打瞌睡,一點都不給面子。
“我覺得,”初遲試圖挽回,“我們其實沒有必要頻率這么高,因為過后你很快就會厭倦的,新鮮期會過。”
她磕磕巴巴的說,“你看,我看過好多書,這是有科學依據的,不然怎么來的七年之癢的說法呢…”
其實她也不知道薄總會不會厭倦可是她明天要爬起來直播啊!
“厭倦?”
薄焰把布布放進嬰兒床,小家伙很快就呼呼大睡。
男人側過頭,看著初遲沒底氣的解釋,揚了揚唇角。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在初遲開口之后,薄焰淡淡道,“所以我們來驗證一下,要這么持續多久才會厭倦吧。”
“?!!”
嗚咽聲斷斷續續的傳來,手腕被人抓緊,鎖骨,胸口,雪白的肌膚上被烙下大片的吻痕。
——他癡迷她的外貌,她的神態,她的骨血,她的一切。
——怎么會厭倦呢,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比她更引人入迷的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