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雞?”本來攤成一團正在喘著粗氣的付磊這個時候突然警覺地一抬頭。
魏璃倒是沒想那么多,稍微拉開了一點脖子上的圍巾,她倒是對這位坐在自己斜對面對帥小伙產生了些許對興趣,“大叔~你看上去那么有錢為什么不去坐高鐵?”
八木下 弘卻是一下子愣住了,眨著眼睛,憋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高鐵是什么?”
付磊沒想到這個日本人竟然不知道高鐵是什么,先是噎住,隨即切換成了得意洋洋模式,自作聰明地解釋道:“高鐵就是快速移動的鐵皮,我們現在這個叫綠皮。”
八木下弘眨了眨眼,“也就是說,這個不是子彈列車?”
魏璃偷偷一笑,用圍巾捂住了臉,對著坐在自己旁邊的任以若偷著樂“嘿嘿~看來這個日笨大叔應該是被黃牛騙了?”
八木下 弘之前就感覺有點不對勁,直到這個時候才發(fā)覺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這也不能怪他反射弧太長,實在是他的中文水平一般,別人稍微說快一點就很難聽懂了,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愣了愣才抓住了這句話之中的要點,“對不起,小姐我今年才23歲,為什么要叫我大叔?還有黃牛是什么東西?”
魏璃一聽就樂了,露出一對小虎牙,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黃牛就是,黃牛就是哇~幫你買票的哇!”
“黃牛就是幫你買票的啊。”八木下 弘把這句話在心里默念了幾遍,確保自己記住了,一邊還在想果然日常的交流才是學習語言的最好方法,最后重新回過神來,滿足的說了一聲,“嗖得洗內。”
以若實在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糊在自己臉,發(fā)出了響亮的拍擊聲,說:“你們別逗外國人了好么,我看他一本正經的。”
這時候八木下弘開始掏出筆記本開始辦公,可實際上他只不過是在給邱依白寫郵件。
八木下弘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就算是在這個嘈雜的車廂里也依舊營造出了一副安靜而認真的氛圍。
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
但是付磊也是男人,所以他直接拿出了一副撲克牌,吆喝著把身邊兩位少女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嘿,嘿!好無聊啊,咱們三個人正好玩斗地主啊,3P簡直太完美了。”
以若白了他一眼,抬了抬屁股從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機,“不玩,我要趁著列車沒熄燈之前看會直播。”
付磊坐在任以若對面所以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用手機玩些什么,只是任以若拒絕了他讓他有些失落,但是坐在任以若身邊的魏璃卻可以很輕松地看見任以若的屏幕。
又是yaya的直播,不過不是直播間,只是以前的錄播,魏璃皺起瓊鼻陷入了疑惑之中,她直覺自己的這位好閨蜜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些什么,但是她不知道,也沒法問,自己的這個好閨蜜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她有了些許的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