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璃有了些許的沮喪。
同樣沮喪的付磊,振作了起來,將目光鎖定在了沮喪的魏璃身上,咧開了嘴,“那魏璃你呢,咱倆玩什么?”
魏璃本來還是有些在意自己的任以若的,可這個時候思路突然被付磊那甕聲甕氣的聲音給打斷,立時就立起眉毛,撅著嘴沒好氣的說道:“哼~這四個人打麻將,三個人斗地主,那兩個人就只能猜拳了……你想我和你猜拳?”
“怎么會?要玩當然就要玩一些有難度,花樣多多啊?!备独谖⑽⒁恍?,露出一副正中下懷的表情,然后施施然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繩子,寶相莊嚴,低沉的聲音像是在述說什么真理,“兩個人當然是玩翻繩啊。”
魏璃本來看付磊一本正經的樣子,一時間還有了幾分期待,結果一聽付磊的話就知道自己的期待或許全都打了水漂,白眼一翻,她撲通一下癱在座位上,在小小的空間里來回不停滾動著,蓬松的圍巾散開幾乎要把她整張臉都給遮住,癱了一小會,她也拱了拱拿出了手機,懶洋洋地回答道,“真棒……那我還是逛淘寶吧……”
付磊拿著紅繩愣在原地,仔細分析了一下局面,然后又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奇怪日本人,嘴角逐漸抽搐,開始死犟,“切,一個人也能玩翻繩!”
這時候八木下 弘正在用電腦手寫中文郵件準備給邱依白發過去,可八木下弘拼音不太好,總是想不起來一些字究竟應該怎么寫,不過還好有一些漢字繁體在日本寫法差不多于是他索性就開始手寫了。
在信里面八木下 弘他認認真真地謝了邱依白,還告訴了她自己新學到的那個中文詞匯——黃牛,他在信里鄭重地感謝了邱依白作為黃牛幫他買了車票,在通知了自己的大概到達時間之后他發送了郵件。
列車在顛簸,有人聲鼎沸。
以若帶著耳機正在看yaya直播。
屏幕里面的那個小蘿莉依舊是元氣滿滿的樣子,時不時地做出一番像是成熟大人一樣的言行舉止,引得彈幕氣氛一次次地熱烈起來。
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啊,不僅僅是哥特風格,她似乎什么風格都可以駕馭地起來,她似乎還學過偽音,所以就連她的聲線都變化多端,讓人難以想象這么多的聲線都是出自她一個人口中,就這幾天任以若看的她的直播就已經看見這個小主播換了十幾種造型和人設了。
可是她隱隱約約地感覺這個女孩有些問題——她為什么可以在這么多種人設之間隨意的切換,又為什么會這么自然呢?
主播這行會這么厲害的?
任以若不清楚。
但是這時候時間已經快到10點了,列車要熄燈了。
以若放下手機,纖細而有力的身體在座位上扭動著,她擰了腰坐起,俯下身,湊到魏璃的面前,直視著魏璃的眼睛,她說:“我想去趟洗手間,陪我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