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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 第 167 章

    就在此時,十絕山中,遙遠的青山上,山崖邊,原本盤膝而坐的男子收起了一條腿,臉上笑容依然懶洋洋的,年輕俊美的臉上,那雙仿佛充滿滄桑的眼中染上一絲饒有興味的笑意:“竟然讓他們找出了七情花。嘖……”
    他身后那名白發男子得意地輕笑一聲:“我早說過,小煙既然選中了她,必然有她過人之處。”
    “但是找出七情花又有什么用。”山崖邊男子身邊的小劍飛得更快了,如流星一般,偶爾還會有點點星光灑落,“勉勉強強能保持清醒,他們能用的人就……”
    他當真掰著指頭數了起來:“小丫頭一個,那個紅衣小狐貍算一個,還有個醫修……嘖嘖。”
    男子眼睛突然一亮:“還有那個和她一起的小劍修。這娃娃還不錯。”
    “算上祭煉出彎月的那個小朋友,他們也還不夠。”
    “七個人……”劍修男子有點得意,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夠他們頭痛的了。”
    “啪”的一聲,劍修男子后腦勺被重重拍了下:“閉嘴!”
    紅衣女子走到山崖邊,凝目看向遠方:“哼!她湊不夠七個人,你就去幫她湊數!”
    她幾乎蠻不講理地說道:“不然我把你從山崖上推下去。”
    紅衣女子話是這般說的,到底還是有些擔心:“那只小白虎到現在還沒動一下,他……”
    她輕輕咬著下唇,目光流轉:“縱然是境界被壓制,也不該一無所覺才是。”
    “他啊……”劍修男子笑嘻嘻說道:“確實很強,但有個詞叫做‘關心則亂’,還有句話叫……”
    “啪!”
    “哎喲!”
    他后腦勺又挨了女子一巴掌,劍修男子也不生氣,反而笑吟吟說道:“你這樣,反而說明你也心虛哦。畢竟你們當年也看到了的,強如小煙……”
    “啪!”
    “喂喂喂!你太囂張了!我可要生氣了!”
    “你就少說兩句吧!”白發男子橫了他一眼,又安慰紅衣女子,“莫要聽他胡說,你看那小白虎所站的位置。”
    他遙遙一指,眼前山巔云霧卻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飛速朝兩旁退去。
    白發男子手指所指的位置,白袍云青彥長身而立。
    紅衣女子妙目發亮。
    就連山崖邊懶洋洋的男子都稍稍坐直了身體,神色也比剛才認真許多。
    他目光專注看向云青彥,突然一個激靈,身體輕輕一震:“他……”
    劍修男子舔了舔被山風吹得有些發干的嘴唇,喃喃說道:“剛才……是不是在看我們?”
    *
    孟柒站在城墻上,右手橫握藥刀,看向半空。
    那里,裴牧風的長劍如空中最燦爛的星辰,正凌空橫過。
    半空中,另有四柄長劍。劍身光芒內斂,從四個方向朝裴牧風攻來。
    那四柄長劍看起來不太起眼,孟柒目力極好,能看到劍柄上刻著一些簡單卻有些古怪的花紋。
    而且那四柄長劍并不是各自為戰,反而像是結成了一個劍陣,互相之間攻守有度,連成一氣。
    孟柒不太懂劍。
    裴牧風和那四柄劍的劍招都不算復雜,全是大開大闔。所以她隱隱看得出來,如果對方只有一柄劍,應該不是裴牧風對手。
    四劍齊出,連成一片,攻守有據,裴牧風的劍被壓制住了。
    劍陣嗎?
    孟柒目光專注,專心看向從東方攻來的那一劍。
    那劍要略寬一些,而且劍身更長,光是從外形看來,就要比其它三柄劍更霸氣些。
    所以這柄劍,主殺伐進攻。
    劍招變化不多,孟柒盯著看了片刻,大概掌握了這柄劍的套路。
    她目光又落在第二柄劍上。
    這柄劍自北方而來,劍身要短一些,但更寬更厚,看起來便十分穩重。
    這柄劍,主防守。
    路數同樣不復雜,只是在裴牧風的劍每每要點到其它三柄劍時,它會搶著去擋下那攻擊。ωωω.ΧしεωēN.CoM
    看起來寬闊厚重,實際分外靈活。
    孟柒又看向另外兩柄劍。
    從西方和南方來的兩柄劍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都很靈活,一直高高凌駕于另外兩劍之上。
    裴牧風稍微露出點破綻,這兩柄劍就像嗅到鮮血一般,迅捷無比攻向他的破綻。
    四劍看似互相配合,各自都有攻守,實際上主導攻擊的還是那柄自東方攻來的劍。
    孟柒相信,以裴牧風的目光,不會看不出來這點。
    他的長劍寒光閃閃,劍劍朝著東邊那劍而去。
    只是四劍攻守配合有度,東邊那柄劍每每總能在其它三劍的幫助下,避開裴牧風的攻擊。
    有時候它甚至會從完全出人意料的角度進攻,軌跡刁鉆,特別出人意料。
    是劍陣!
    孟柒又看了片刻,愈發肯定。
    她突然摸出幾顆靈石,一揚手,朝天空扔去。
    靈石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孟柒速度不算快,就是算得很準。
    “當”的一聲,她那靈石撞在東邊那柄劍的劍身上面。
    與其說是她的靈石撞上去的,不如說孟柒提前把靈石扔過去,東邊那柄劍自己撞了過來。
    是四令四時陣!
    靈石被劍擊飛的時候,孟柒愈發肯定。
    這是四令四時陣,是姬無炅教過她的法陣,原來還能用在劍陣中嗎?
    孟柒一邊想著,隨手又是一顆靈石飛出。
    她當然不會用玄靈石,用的就是普通的三品靈石。
    “當”的又是一聲響,靈石再次被那劍擊飛。
    孟柒更不懷疑,“唰唰唰”連續三顆靈石扔出。
    裴牧風抬手,本命劍竟然毫不猶豫地順著孟柒扔出靈石的方向沖去。
    這四柄劍有點古怪,但還不是自己對手。
    裴牧風也看出來,四劍連成劍陣,不是他對手,要破陣也頗費時間和心思。
    換個時候,裴牧風會有心沖一下這劍陣,看看究竟是他的劍厲害,還是劍陣更強。
    現在他們身處陷阱,每一瞬都分外珍貴。
    裴牧風突然輕嘯一聲,長劍瞬時化作一片劍影。劍影迅捷無雙,像是無數流星墜地,朝著那劍陣最強的一柄劍急攻而去。
    “當當當——”之聲連綿不絕,不知道裴牧風究竟擊中了多少下。到了最后,劍陣中最強那柄劍被越擊越低,斷成兩截,“鏘啷”兩聲落到城墻上。
    另外三劍急急趕來救援,哪里還來得及。
    裴牧風手輕輕一揚,長劍驀然急轉而上,如同橫掃千古的霸氣君主,一片光輝燦爛的劍光中,三劍被劍氣橫掃,接二連三地落到了城墻上。
    孟柒走過去,撿起那四柄斷劍。
    劍柄上果然刻著幾個簡單的圖案,春天是花,夏天是雨,秋天是落葉,冬天有雪。
    圖案寥寥幾筆,看起來古樸大氣,不像是剛剛刻上去,像是經歷過數千年歲月,染了點滄桑。
    法陣上孟柒就是行家了。
    最少在現在的三千世界,能比她強的還真找不出來。
    她淡淡瞥了幾眼,就看出刻下這四令四時陣的人,法陣功底肯定在姬無炅之上。而且這四柄劍磅礴大氣,靈活無比。
    原來法陣還有這般用法嗎?
    孟柒將四柄斷劍收入自己的儲物錦囊,準備到時候請云青彥看看。
    裴牧風回到她身邊,沉默地看著她收好斷劍:“我們走吧。”
    “嗯。”孟柒點頭。
    兩人繼續朝前走去。
    城墻下的山坡上,七情花一叢淺一叢密,開遍山坡。
    孟柒的手垂在身側,手指輕輕動著,勾勒著整片七情花分布的樣子。
    好在除了那四柄劍組成的劍陣外,他們在路上再沒遇到什么阻攔,不多時就繞著城墻走了一大半。
    眼看著走完最后一段城墻,就要回到修者們聚集的地方,沉默一路的裴牧風問道:“可看出什么?”
    孟柒手指輕輕敲著自己身側,不太確定:“有點像一幅畫。”
    “畫?”裴牧風問。
    “嗯。”孟柒點點頭。
    她先前以為,這山巔小城處處看起來都和法陣有關,七情花說不定也和法陣有關。
    但一圈看下來,孟柒沒看到法陣的影子,倒是一叢深,一叢淺的花叢分布,像是有人以山為畫布,畫下的一副水墨畫。
    她在腦海中勾勒著整個圖畫,如果將它們連起來……
    孟柒晃了晃腦袋,也看不出來是什么,好像就是隨意潑墨而成。
    “畫出來看看?”裴牧風建議。
    “好。”孟柒從儲物錦囊抽出一支竹簡。
    修者作畫寫字也不需要用到紙筆,她握住竹簡,心中一動,一副畫就躍然紙上。
    孟柒將竹簡遞給裴牧風,對方接過去,一點靈氣送入,很快也搖了搖頭:“看不出來。”
    “總覺得……”孟柒看向山坡下,又看向前方依然戰斗不休的修者們,“缺了什么。”
    竹簡里像是畫了數座平平無奇的山峰,山峰連綿起伏形成山嶺,除此之外,再無絲毫異常。
    還差什么呢?
    孟柒拿回竹簡,握在手上。畫上青山連綿起伏,說是山都有些勉強,不過是深深淺淺的水墨變幻罷了。
    兩人很快回到城墻拐角。
    他們離開有小半個時辰,黎澈和司空星等人又救回來好幾名修者。
    “孟柒柒。”看到她回來,司空星連忙迎了上來,“你們回來了?”
    她已經聽黎澈說過,孟柒他們做什么去了,連忙又問:“怎么樣?發現什么了嗎?”
    孟柒把那竹簡塞給她:“山坡上全是七情花,我根據七情花的分布畫出來的畫,你看看。”
    “唔。”司空星握住那竹簡,靈氣送入……
    “啊!”她突然小小驚呼出聲,“這是……這里是不是?”
    “是什么?”孟柒精神一振,連忙問道。
    “有點像我們妖界的墜星海。”司空星說道。
    “不是山嗎?”孟柒呆呆問道。
    “是山啊。”司空星說:“七座山圍住的山谷中,就是那墜星海。”
    司空星看著呆呆的孟柒,噗嗤一聲笑道:“墜星海連通三界啊,每個地方的墜星海是不一樣的。在妖界,墜星海就是在山谷中。不過那山很高很大,傳說沒有人能爬到山巔。”
    “而且啊七座山是七殺列陣,喏,你畫的圖中,這七座山的排列,可不就是七殺列陣嗎?”
    孟柒一怔。
    “七座山中間,就是妖界的墜星海了。”司空星繼續說道。
    她說到這里壓低了聲音,悄悄湊近孟柒耳邊,小小聲說:“我聽我爹說過,妖君令之爭,就是在這墜星海中進行。平時妖界是不太能看到墜星海的,上面總有云霧彌漫,但是每隔百年,墜星海上的云霧散去,能通過七殺山的妖修,就能進入墜星海爭奪妖君令。”
    孟柒心中又是一動。
    她握住那竹簡,畫上面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七座山,在她眼中似乎也變了模樣,變得清晰起來。
    “我……”她張了張嘴,有些口干舌燥,“我好像……”
    她有點不確定,她沒有去過妖界。
    從沒有!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孟柒從未去過妖界!
    她甚至去過魔界,見識過地獄一般的最恐怖最黑暗的魔界,都未曾去過妖界。
    “好像……”孟柒又張了張嘴,呆呆抬頭看向司空星。
    “孟柒柒?”司空星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還好吧?你怎么了?”
    “好像……沒什么。”孟柒突然說道。
    因為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明明應該很熟悉,孟柒卻又覺得自己不應該聽過他這樣說話。
    她腦海里,云青彥的聲音仿佛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低沉,充滿了她從未聽過的威嚴:“七殺陣,陣主七殺,正反相成,正為七殺,逆為七情。環環相扣,永無斷絕。”
    孟柒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云青彥:“為何七殺七情會互為正逆?殺和情不該是相反的嗎?”
    “因為啊……”腦海中的云青彥似乎在笑,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以情殺人,剜心刻骨,無人可避,大概也,無藥可救。”
    孟柒聽到自己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哦。”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她怎么從來都不記得竟然發生過這樣的事?
    是發生在什么時候?
    她怎么也從來都不記得,自己學過這七殺陣,或者說七情陣。
    孟柒記心甚好,又一直仰慕云青彥,他說的每句話她都能記得,何況他教自己的東西。
    可是為什么完全不記得這七殺陣?
    “孟柒柒?柒柒?”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又在孟柒眼前晃了晃,司空星脆脆的聲音將孟柒神志喚回,“孟柒柒,你還好吧?”
    “嗯。”孟柒緩緩點了點頭,暫時將自己的疑問拋在腦后。
    “這里……”她環顧一圈,“可能是一個大陣。”
    “城中確實有個大陣。”司空星似懂非懂地說道:“而且大陣套小陣,陣陣連環。”
    她提醒孟柒:“你忘啦?先前他們還讓我和楚天風他們在城中守那個小陣呢。”
    “不是。”孟柒跺了跺腳,指著腳底:“整座山,就是一個陣。”
    “啊?!”司空星愣住了,這次換她呆呆看著孟柒。
    “孟柒柒,你們快看!”
    正好也迎到孟柒三人身邊的黎澈突然叫道:“凌前輩!那邊!”
    他說著抬手指向前方。
    孟柒等人霍然轉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天邊,修長高挑的人影高高躍起,然后朝下急墜而下。
    陽光下,一點寒芒閃爍,凌霽那柄又窄又長的本命劍追隨著自己的主人,朝下急墜而去。
    就在這時,地面升起一道七彩光芒,將凌霽和他的劍一起包裹其中。
    然后那光芒連同凌霽和他的劍一起,倏然消失在半空。
    “怎么回事?!”司空星連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凌霽前輩,他……他……是不是被那光芒吞了?那是什么?”
    孟柒臉色有些蒼白,目光卻十分堅定:“恐怕這才是十絕山真正的考驗。”
    孟柒語氣堅定:“我們要破了這陣!”
    *
    “哦豁。”遙遠的高山之巔,懸崖邊上的劍修男子攤手,“竟然真的是被她發現了。”
    白發男子得意地翹起唇角,同時也有點好奇:“我上次就想說,她法陣上的造詣和天賦怎會高到這般離譜?”
    “她還是個醫修。”劍修男子笑得吊兒郎當,“你們醫修,出了這樣厲害的怪物,你不該高興嗎?”
    白發男子卻輕輕皺了皺眉:“醫道艱辛,她有這般法陣天賦和造詣,道心……”
    “嘿。”懸崖邊的男子站了起來,“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他伸了個懶腰,這時候要比白發男子豁達許多:“年輕人自有年輕人的福緣。當初法修、劍修還有陣修多少修者兼修并聽,一樣問道大乘。你們醫修,堅持什么?”
    “你懂什么?!”白發男子輕哼一聲,“我們醫修……”
    “是是是!我不懂!”懸崖邊的男子跺了跺腳,漫不經心地活動著四肢,“我猜那小丫頭不僅看出來那里有個大陣等他們破,還已經看出來是什么陣了。”
    他笑嘻嘻看著白發男子:“我們要不要賭一把?”
    “你是說,她認識七情陣?”白發男子說:“可這個不是……”
    “七殺陣就七殺陣,什么七情?給它一層溫和的遮羞布,也掩蓋不了它的冷酷無情和殘暴。”劍修男子抗議著嚷嚷道。
    “你閉嘴!”紅衣女子上前一步,“七情就溫和了嗎?”
    她嗤笑一聲:“情字殺人,才是真的不見血,殘酷無情。”
    “說不過你們。”劍修男子罵罵咧咧地,轉頭看向遠處,突然又幸災樂禍起來,“小丫頭首先要找七個人……草!”
    劍修男子話還沒說完,整個十絕山中突然地動山搖起來。
    就連他們所在的這座最高山,也開始晃動起來。
    晃動持續了快一炷香,才停了下來。
    山巔三人雖然沒有被晃到山下去,臉色也微微變了。
    “這是……”白發男子看向山下,目光閃動,“他們竟然開啟七情陣入口了!”
    “……”劍修男子都難得無語了片刻,“那小丫頭看起來單薄柔弱得很,行動竟然如此果斷。是個人才,我都情不自禁起了愛才之心。”
    “不過啊……”他搖頭晃腦地說道:“她現在能湊起來的人,可不是最佳組合啊。我看看啊,小狐貍主防守,星落閣的娃娃是攻堅手,小丫頭和另一個娃娃醫修,四個人了。他們還要三個攻堅手,最好再來兩個法修,一個劍修。”
    劍修男子笑吟吟的:“隱月谷那能祭出彎月的小子算一個法修。那也還差兩人。”
    劍修男子“嘿”得一聲笑:“不然就算找到入口,進去了,他們也很難破陣吧。”
    *
    小城上,時間仿佛陷入靜止中。
    剛才還廝殺聲隨處可見的山巔,突然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那些攻出去的術法,空中的本命長劍……都徹底靜止了。
    像是被突然降臨的巨大冰塊凍住,整個山巔都變得無比安靜。
    “怎、怎么回事?!”司空星環顧一圈,伸手,有些茫然地抓住孟柒的胳膊,“孟柒柒,這究竟是怎么了?”
    孟柒輕聲“嗯”了聲,沒說話。
    “這是發生了什么?”黎澈也在問。
    他戰戰兢兢地站在孟柒和司空星身邊,自己雖然是醫修,還是下意識將兩個女孩護在自己身后,然后警惕地看向周圍:“他們?!他們怎么全都不動了?!”
    黎澈說著,看看孟柒,又看看司空星和裴牧風,滿臉茫然:“就我們幾個還好好的。”
    裴牧風點點頭。
    他要比黎澈鎮靜一些,說道:“應該還有別人。”
    裴牧風話音剛落,城墻下的濃霧中,緩緩走出一個清絕孤傲的身影緩緩向他們走來。
    顏軒頭頂一彎新月,仍然閃著淡淡光芒。月光傾瀉而下,仿佛為他鍍上一層柔光,讓他沾染了數滴鮮血的臉龐,看起來都不再那么清冷。
    “顏軒。”司空星差點跳起來。
    她朝顏軒揮揮手:“我們在這里。”
    “五個了。”孟柒說。
    她說道:“還差兩個人。”
    她轉頭看向城墻下,剛才明明還有白衣男子長身而立,如松如月。此時那里卻已是空無一人,只有遍地瘡痍。
    “還差兩個人是什么意思?”司空星不懂就問。
    “要破七殺陣,必須要七個人。”孟柒說道。
    “七殺陣”三個字一出口,四雙眼睛齊刷刷集中在了孟柒身上。
    “孟柒柒?”司空星最先反應過來,“七殺陣……這是什么?”
    她是妖修,對法陣要熟悉一些,畢竟他們妖修體內,可是有著與生俱來的修煉法陣。
    即便是她,也從未聽過七殺陣的名字。
    孟柒還沒來得及回答,城墻上又傳來一個聲音:“靠!”
    有人罵罵咧咧得,然后搖晃著從城墻上站了起來。
    “楚天風!”司空星差點跳起來。
    她和楚天風找到孟柒他們后,就一直在幫忙把受傷的修者帶到醫修們那里,讓他們治療。
    兩人也不總是一起行動,剛才楚天風就獨自去城墻上找人去了。
    “這里。”司空星連忙朝他招手。
    “發生了什么?”楚天風一邊揉著額頭,一邊朝他們走過來,手里還抱著一個少年,“我剛扶著他起來,想把他弄過去,就被一道術法打中后背……”
    他說著忍不住呻、吟一聲。
    黎澈連忙接過被楚天風抱著的少年修者,看了看,搖頭嘆息道:“不是受傷的緣故,應該和他們一樣,突然就……就停了下來。”
    “我看看你的傷。”孟柒轉到楚天風背后,伸手按住他后腦。
    “我……”楚天風剛開口,微涼的手指就帶著一股藥氣按在了他后頸上。
    緊接著,清涼的靈氣撫平他后頸肌膚上的灼熱。
    “傷得不重。”孟柒說著,摸出個瓷瓶撒了點藥粉在他傷處,左手捏了個法訣就按了上去,“我先幫你處理下,隔幾天就好了。”
    “好、好的。”楚天風身體僵著,半晌都不敢動,仿佛被封印了一般。
    好一會兒后,孟柒收回手,他才像是解開了封印,整個身體輕輕一晃。
    “六個人了。”孟柒說。
    “什么六個人?”楚天風連忙問,“還有……”
    他指著周圍,目光最后落到被他救下,卻像是昏死過去一般的少年修者,又問:“他們怎么了?”
    “這里有個大陣。”司空星連忙解釋:“孟柒柒說,我們必須要破了這個大陣,但是破陣需要七個人。”
    “除了我們,他們突然全都不能動了!”她又說道。
    楚天風似乎本來想說什么,但聽到“孟柒柒說”幾個字,又把自己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秦修墨呢?”他一遍問,一邊就四處打量著,“找到他,我們人就夠了啊。”
    “秦修墨?”孟柒愣了愣。
    “對啊。”楚天風理所當然說道:“我都能在這里,秦修墨肯定也可以。”
    他語氣篤定地說。
    “那我們找找秦修墨吧。”司空星和幾人并肩戰斗久了,對楚天風的話也毫不懷疑,立刻就朝城墻下跳去,“我先前看到過,他好像在那邊。”
    孟柒六人在這顯得分外詭異的地方,再不敢分開,索性都跟著司空星跳下城墻。
    “秦修墨。”楚天風壓低聲音喊了一聲,目光掃向四周。
    “秦修墨。”司空星也在喊。
    裴牧風跟在兩人身后,黎澈和他并肩而行。
    孟柒和顏軒走在最后,她看向顏軒,低聲問道:“你還好吧?”
    “放心。”顏軒淡淡說道。
    “唔。”孟柒點點頭。
    “孟柒柒。”就在這時,司空星一聲歡呼,急步跑到一個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身前,轉頭招呼孟柒他們,“在這里了。”
    秦修墨只是昏過去了。
    他以一敵三,靈氣幾乎耗盡,和對手拼到最后,力竭,幾人全都昏倒在了地上。
    孟柒塞了一顆北冥丹在他嘴里,沒多久,躺在地上的男子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秦修墨一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不是藍藍的天,而是一雙纖細的手。
    微涼的手指就按在他額上,一股暖融融的靈氣從他額頭進入,和塞到他口中的丹藥一起,沿著他的四肢百骸和經脈,緩緩流淌到他的靈海中。
    淡淡的藥氣,從離他很近的手指上傳到他鼻端,青袍的袖子微微垂下,剛好拂過他高挺的鼻尖。
    秦修墨就像被泡在溫泉中一般,只覺得舒服無比。
    而且眼前這一幕,又是那般熟悉。
    “你醒了。”清泉一般的聲音響起,然后按在他額上的手收了回去。
    孟柒就蹲在他身邊,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他。
    “你又救了我。”秦修墨開口,聲音微啞,帶著點久戰力竭昏迷后的虛弱。
    孟柒又塞給他一顆北冥丹:“你靈氣幾乎耗盡,所以才昏了過去。”
    她解釋:“靈氣恢復自然就醒過來了。”
    孟柒站了起來,沒想到真能湊起七個人,她也挺高興。
    “孟柒柒。”司空星說道:“那我們現在來說破陣的事吧。”
    秦修墨深吸口氣,也站起來。
    他環顧周圍一圈,很快問道:“怎么回事?什么七個人?”
    司空星快人快語,飛快把事情解釋了一遍,最后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有七個人啦,可以破這個七殺陣了!”
    “唔。”秦修墨皺眉,“七殺陣?”
    他望向孟柒,問道:“什么是七殺陣?”
    “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孟柒說:“只知道,七殺七情,正為七殺,逆為七情。要破陣,必須要七個人。但是里面是怎樣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我們妖界……”司空星說道:“墜星海周圍有七座山,我爹告訴我,那便是七殺列陣。但是什么是七殺陣,或者七情陣,我也不知道。”
    “七殺陣?七情?”顏軒聞言,喃喃重復著念了幾次這幾個字,然后說道:“這兩個名字,我似乎在哪里看到過。”
    “我曾在墜星海撿到過一個玉簡,交給門中長輩參悟后,說玉簡里面提到了七殺。”裴牧風也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玉簡深奧,又用妖語寫成,門中長老也無法參悟具體內容,竭盡全力也不過看出‘七殺’二字。”
    他說著,從儲物錦囊取出一塊小巧的玉簡,遞給司空星,“便是它。”
    玉簡通體淡黃色,溫潤無比,只中間有一道極細的紅色血線,一看便知道頗為不凡。
    “是我們妖界玉簡!”司空星說著,小心接了過去,緩緩將一縷靈氣進入那玉簡中。
    幾人立刻全都充滿期待地看向她,現在大家為了破陣群策群力,全都不會藏私。
    顏軒也閉了眼,專注回憶著自己究竟在哪里見到過七殺或是七情陣。
    “啊!”誰知司空星的靈氣剛剛送入玉簡,玉簡上那根鮮紅的血線陡然亮起。
    緊接著,她猛然大叫一聲,握住玉簡的手拼命揮動幾下,仿佛被燙到一般。
    “星星?”孟柒連忙扶住司空星的胳膊。
    裴牧風一揚手,玉簡重新落回他掌心。
    “對、對不起。”司空星連忙道歉,“我剛被玉簡咬了一口……”
    “咬了一口?”楚天風不懂這個說法,從楚天風掌心拿過那玉簡,玉簡上那根鮮紅的,極細的血線又已經重歸沉寂,看不出有什么特別,“這玉簡有點邪乎。”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送了一縷靈氣到玉簡中。
    靈氣進入玉簡,宛如石沉大海,什么反應都沒有。
    “真邪門!”楚天風不死心,又送了一縷靈氣進入那玉簡,同樣毫無反應,“毫無反應,但也不會咬我。”
    他沿用了司空星的說法,翻來覆去地把玩著那玉簡。
    “當然沒反應!”司空星有些害怕地看著那玉簡,“那是我們妖界玉簡,中間那根血線,便是妖族血脈。也就是說,只有擁有妖族血脈的我們,才能使用這玉簡。但是……”
    她躊躇了片刻,看著周圍并肩戰斗多次,曾經一同出生入死的小伙伴,咬了咬呀,繼續說道:“妖族族群眾多,血脈駁雜,別的族群的玉簡我是沒法用的。”
    “意思是,除非我們找到這玉簡血脈的妖修,否則是無法用它的,對嗎?”
    “嗯。”司空星用力點點頭,“是這樣沒錯。不過……”
    “不過什么?”楚天風問。
    “還有種可能。”司空星說道:“就是妖界王族血脈。”
    “啊?”黎澈也不懂了,“妖界的王族?”
    “對。”司空星說:“我們妖界,血脈為尊。歷屆妖君,幾乎都出自王族血脈。所以如果是王族血脈的大人,即便不是自己族群的玉簡,只要不是別的王族的玉簡,他們也可以打開。”
    “而且……”司空星猶豫了下,又道:“如果是現在妖君令所在的那一支王族,就算是別的王族玉簡,他們也是可以使用的。”
    “那就是說,我們現在要打開玉簡,沒希望了唄?”楚天風無奈。
    “嗯。”司空星也有點無奈。
    他們妖族血脈為尊,她赤狐一族也算妖界貴族了,但這玉簡看起來就頗為不凡。
    而且如果里面真的提到七殺,很可能屬于某支王族,那真不是她可以染指的。
    “孟柒柒。”裴牧風接過楚天風遞過來的玉簡,突然伸手將它遞給孟柒柒,“你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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