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澤忽然亮出金牌并且報出齊王的身份,剛才還兇神惡煞的三個仆人瞬間愣住!
國舅爺的確身份尊貴,可那也只是跟普通百姓比起來。
真要跟擁有五珠親王身份的秦澤相比,張瑞金的國舅爺身份還是差了不少!
見秦澤亮出明晃晃的金牌,先前被秦澤踢飛的那名仆人掙扎著站起身。
“你們在這里守著,我去跟茍伯匯報。”
丟下三人看著秦澤后,為首的仆人飛快的進了張府。
大約三分鐘后,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出。
“我早就聽聞齊王殿下要來北疆,沒想到竟然來的這么快。”
話音落地,身穿絨服的張瑞金大步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秦澤,張瑞金快步上前。
“你就是秦澤吧,果真像你父皇!”
聽到張瑞金熱情的打著招呼,秦澤也行了一禮。
“秦澤拜見舅舅!”
雖說張瑞金并非是秦澤的真舅舅,但按照武朝的禮法。
皇帝為天下所有人之父,皇后為天下所有人之母。
而張瑞金是皇后的親弟弟,因此秦澤也需要稱呼其為舅舅。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
“你我都是一家人!”
張瑞金笑著拉住了秦澤的胳膊。
就在張瑞金帶著秦澤往張府里走到一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茍叔,這幾個剛才冒犯齊王殿下,犯了大不敬之罪,全部處死!”
聽到張瑞金要處死自己,先前看門的四人嚇得連忙跪地求饒。
“老爺饒命!”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齊王殿下,還請老爺饒命啊!”
“饒命?”
“就算我肯饒你們,武朝律也饒不了你們。”
“沒有將你們滿門抄斬已經算是開恩了,全都帶下去!”
張瑞金冷著臉,跟剛才笑臉盈盈的宛如兩人。
看著被帶走的四人,秦澤眉頭微皺。
他知道這四人并不是真的因為冒犯了他才要死,而是張瑞金給自己的下馬威。
能三言兩語之間就讓四顆人頭落地,這張瑞金并非什么善類!
“賢侄,里面請。”
解決了四人后,張瑞金又忽然換上一副笑臉。
也就是秦澤見過不少世面,換做一般人的話怕是已經被張瑞金這一通操作給嚇到了。
“舅舅請!”
秦澤面不改色道。
看了一眼秦澤的反應,張瑞金瞇了瞇眼。
進了張府后,秦澤瞬間感覺到一陣溫暖。
“舅舅,這府里怎么這么暖和?”
落座后秦澤看向張瑞金問道。
“呵呵。”
“你有所不知,這北寒城常年冰天雪地,所以當初我造這宅子的時候就提前布置了火道。”
“只要在墻體中空地板下也留出空間設置火道,像燒爐子一樣燒火,熱氣通過火道涌入,屋子里的溫度也就高一些了。”
聽到張瑞金的回答,秦澤連連點頭。
“這張府的溫度怕是都能比得上京城了。”
“舅舅可是真會享受啊!”
“哎,我這里再好哪里能跟京城比?”
“如果賢侄要是覺得我這里還不錯,不如就在我這里住下。”
“這北疆的冬天可不比京城,凍死人都是常有的事!”
張瑞金看向秦澤說到。
面對張瑞金的邀請,秦澤搖了搖頭。
“住我是住不了,畢竟父皇還交代了任務給我。”
“不過我今日來的確是有事想要找舅舅幫忙。”
寒暄過后,秦澤步入了正題。
“哦?有事找我幫忙?”
“你盡管說,只要舅舅能幫得上忙,我一定不會推托!”
聽到秦澤的話張瑞金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舅舅應該知道龍山的事兒吧?”
“龍山……有所耳聞,聽說是寧帥中了北燕的奸計,不僅丟了龍山四城,而且還折損了不少兵馬。”
張瑞金答道。
“嗯。”
“這些都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當初寧帥將糧食都運往了龍山四城。”
“現在龍山被北燕奪走,北疆防線上的黑甲軍糧食儲備就不多了。”
“我聽聞舅舅在北寒城里能說得上話,所以想舅舅能不能幫幫忙。”
“如果黑甲軍要是因為糧食不足出現什么問題,這對武朝來說將是重大的損失!”
秦澤看向張瑞金說道。
聽完秦澤的話,張瑞金也眉頭緊皺。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賢侄要是平時舅舅怎么也能幫上你一點忙,可是現在……”
“現在怎么了?”
見張瑞金吞吞吐吐,秦澤追問道。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直說了。”
“三個月前我剛剛將手里的存糧都轉賣其他州來的糧商了,現在我的手里也沒有多少存糧。”
“如果你真需要的話,舅舅只能勉強幫你湊一些。”
張瑞金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能湊多少?”
“一百石!”
張瑞金思索了一番后答道。
“舅舅,一百石糧食夠北疆防線的黑甲軍吃多久難道舅舅不知道?”
聽到張瑞金說要給自己湊一百石糧食,秦澤差點氣得破口大罵。
“賢侄,我知道一百石糧食不算多,但眼下誰都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就要跟北燕打起來,這北寒城的糧價也翻了不知多少倍。”
“一百石糧食舅舅可都要花不少功夫才能湊到!”
張瑞金當然知道一百石糧食對十六萬黑甲軍來說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
但他本就沒有真的打算幫秦澤,而是在拿秦澤尋開心!
雖然秦澤知道張瑞金根本沒有打算幫自己的忙,但他也沒有想到張瑞金會這么惡心自己。
“這么說舅舅是真幫不上我的忙了?”
“要是北疆防線的黑甲軍吃不上飯守不住拒龍關的話,這北寒城也難以幸免。”
“到時候我父皇要是真追究起來,怕是舅舅你也逃不了干系吧?”
秦澤知道靠他肯定是沒有辦法說服張瑞金,無奈之下他只能搬出了自己的父皇。
面對秦澤的威脅,張瑞金淡淡一笑。
“賢侄,你的擔憂我知道,但是舅舅我的確幫不上你太大的忙。”
“不過這黑甲軍有朝廷供應軍餉糧食,只要等朝廷的糧食一運到,問題一定會得到解決。”
“就算到時候真的因為缺糧打了敗仗,你父皇也會追問戶部和兵部的責任,不會牽連到我。”
“這個賢侄不用替我擔心!”
張瑞金笑著說道。
聽完張瑞金的話,秦澤知道他的態度很堅決。
自己想只靠著一張嘴是絕對沒有辦法說動張瑞金拿出糧食幫助黑甲軍度過眼前的難關的。
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里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秦澤便起身告辭。
“哎,賢侄你這剛來怎么就要走?”
“我還準備替你接風洗塵,你怎么……”
“舅舅,我身上還有父皇交給我的任務,就不在這里多留了。”
“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
秦澤丟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后便離開了張府。
看著秦澤離開的背影,張瑞金冷冷一笑。
“毛頭小子還真以為自己能輕松拿捏我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從我這城里帶走一粒米!”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