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的笑話其實在場很多人尤其是各大商圈的人都很喜歡看的。
零售圈的,物流圈的,地產(chǎn)圈的,影視圈的,互聯(lián)網(wǎng)圈的......誰讓她集團(tuán)公司在這些商圈都占據(jù)了重要地位,搶占了別人的空間呢。
尤其她身上又很少有笑話可以看。
手下大將,近乎是從創(chuàng)業(yè)階段起的一員大將,自掏一億賠償金,投奔了對家!
但是,那是背地里笑一笑。
當(dāng)面跑人家小兒子的百日宴來砸場子的沒有。
于是甄書記這么一說,大家都順勢轉(zhuǎn)了話題討論起KK上市的問題。
程程聽了幾句,小聲問爸爸,“王蕾阿姨不給媽媽當(dāng)手下了?”
“嗯,跳槽很正常的一件事,爸爸也跳過槽。人家干活,你媽給工資,沒有誰欠誰的。以前覺得志同道合,所以在一起干。現(xiàn)在想法不統(tǒng)一,所以就分開了。”
黎夏一直微笑著支應(yīng)場面。走了一個王蕾而已,睿睿的百日宴肯定不會受影響。
之前的小插曲很快翻篇,絲毫沒影響到氣氛。
散席后,一家四口在門口送客。
甄家三兄弟是分作兩撥走的。老大夫妻、老二夫妻是一撥,老三夫妻是另一撥。
席間甄書記還笑著同人道,“嗯,老三和我們是堂兄弟。不過二叔、二嬸走得早,從小在我們家長大而已。如今他也大了,結(jié)婚生女,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了。”
之前很多人以為他們的同胞的三兄弟,這倒是頭回聽他在正式場合跟人解釋。
準(zhǔn)備回家的時候,彭志杰去開車,黎夏推著嬰兒車,程程則把媽媽坐著抱弟弟的人形立牌卡扛上。
回到家里,睡了一路的睿睿醒了。黎夏把他抱起來放在地毯上。
他就自個兒在上頭翻身玩兒。小家伙已經(jīng)能翻得很好了。
黎夏道:“我們開個家庭會議吧。”
她換了家居服盤腿坐在地毯上,看睿睿朝自己翻過來。
那父子倆也很快換了輕便衣服坐過來。
彭志杰道:“你要回去上班了?”
黎夏點點頭,“嗯,網(wǎng)上商城那一塊,王蕾陡然離開我不大放心。而且她這么離開也確實給我敲了個警鐘。我還沒到可以休息的時候。”
21世紀(jì)初,這是一個群雄并起的時代,對各個商圈都是如此。
之前,她靠重生、靠努力走在了前面幾步。
但這樣的優(yōu)勢也是很微弱的。尤其互聯(lián)網(wǎng),瞬息萬變!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彎道超車了。到時候她怕是要后悔死的。
彭志杰點點頭,黎夏也是奮斗多年才站到今天的位置。首富不首富的沒啥,大家到底有多少身家豈是那些雜志能清楚的。
但設(shè)身處地的想想,走到今天的高度,然后眼看著別人后來者居上,那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他也不想聽人說,‘說來還是人家王蕾有遠(yuǎn)見啊,知道黎夏不行了。及時投奔了馬總!’
程程道:“媽媽,你是在家和人開會,還是到深圳的公司里上班?”
黎夏摸摸他的頭,“媽媽得到總部坐鎮(zhèn)。”
睿睿和保姆可以跟著她去。小彭同志是成天幾處忙活的,而且蜀中他還有煤礦呢。
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程程在香港讀幼兒園。
那個幼兒園的教育理念黎夏還挺認(rèn)同的,比她員工中心的幼兒園強(qiáng)。
黎夏和彭志杰昨天晚上其實就商量過了,今天主要是給程程開會。
彭志杰道:“你媽得到總部上班,安定下頭的人心。弟弟不用上學(xué),可以跟著媽媽一道去。爸爸留在香港照顧你。”
他最近的重點就是華南的安保公司。
“你要是想媽媽了,我們可以每天視頻。”黎夏和程程拉鉤。
彭志杰也道:“星期五下午,爸爸可以帶你從香港直飛蓉城。星期日下午再飛回去。”
程程抱住黎夏,“媽媽,你以前一直都陪著我的。”
“可媽媽畢竟不是果果媽媽那樣的全職太太,媽媽得工作啊。”
“媽媽,我不想你離我那么遠(yuǎn)。”
黎夏抱著他輕輕拍撫。
彭志杰道:“那老子以前不是天天在家,你不是也過來了?現(xiàn)在就當(dāng)換了一下嘛。”
黎夏道:“而且媽媽也不用打卡。等弟弟能坐飛機(jī)了,也可以時常飛香港陪你的。尤其等咱們家的私人飛機(jī)回來之后,想飛就飛。”
哄了好半天,程程終于‘嗯’了一聲。
睿睿經(jīng)過跋涉,這會兒也終于翻到了。
他仰躺在地毯上,微微喘著氣,面上含笑。
第二天程程跟著爸爸回香港,“媽媽再見,弟弟再見,我周末飛過去看你們。”
黎夏則帶著程程和吳姐、黎雯以及保鏢坐火車豪華包廂回蓉城。
包廂里的噪音很小,可以忽視。而且車行非常的平穩(wěn)。在陸地上行使,也不至于對孩子耳膜造成什么壓力。
黎夏給了個奶嘴讓睿睿含著。嘴巴蠕動可以減緩耳膜內(nèi)外壓力。
他躺在床上抬抬胳膊、踢踢腿,沒什么不適的反應(yīng)。
黎夏便安心坐火車。
要是有事,沿途不是還得靠站停么,也可以下車的。
睿睿漸漸也適應(yīng)自己由吳姐帶,媽媽不是時時都在了。不過看到媽媽,他還是會比較高興。
黎夏見他沒什么不適應(yīng),便坐到沙發(fā)上看一本關(guān)于電商的書。
睿睿窩在吳姐懷里對著奶瓶喝奶。
黎雯是預(yù)備來搭把手幫著照顧小表弟的。這會兒便小聲和小姑討論著KK商城的事。
至于章音,表姨和章老師也來參加了睿睿的百日宴。黎夏給章音放了兩天假,和父母聚聚。回頭她坐飛機(jī)去蓉城。樂文小說網(wǎng)
不過,去了蓉城她的基本工資就降到了1500。
她的房子還沒有交付,一個月剛好是這個數(shù)目的月供。
跟著黎夏,沒什么花銷。而且還有《傳奇》的分紅可以領(lǐng)。
黎夏是問過她的,是跟著回蓉城還是去香港的出版社工作。她自己選擇的跟著回蓉城。
至于章清惠和鐘勇,就留在了香港工作。保護(hù)程程,照顧女兒。
睿睿吃過,吳姐給他換了一條紙尿褲。然后她自己也想去一下洗手間,便招呼道:“雯雯,你幫我看一下睿睿。”
黎雯應(yīng)了一聲坐到床上陪小表弟玩兒。主要就是要防止他翻下床了。
她把手指遞給小家伙,“小姑,他力氣還不小呢,把我的手指抓得好緊。”
這時候深圳坐火車到蓉城30個小時。他們10月8號上午避開返程高峰上的火車。
10號下午才能到。
中途到了飯點,一起到餐車吃飯。
睿睿也帶去,輪著抱他。
他抱著奶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黎夏吃飯。
黎夏笑著回視,他便也笑。
30個小時,他睡了23個小時。一路睡回了蓉城。
從火車北站出站,趙明亮開著車來接。
曹文鳶也懷孕三個月了。他們在蓉城也買了一套房。反正是自家公司的房子,兩個人在職有兩次優(yōu)惠的機(jī)會。
丈母娘就在蓉城比較方便,如今上門照顧。
“文鳶的反應(yīng)大不大?”
“還好。”
“女人這時候會比較敏感,你多陪陪她。”
“嗯。”
還是住員工中心,蓉城的員工中心這套房黎夏住的次數(shù)還是比較多的。
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班的點了,比較清凈。只先一步抵達(dá)的章音候著。
雯雯一路抱著睿睿上樓。看到客廳角落放了一臺秤招呼章音放個墊子上去,便把他放上去。
已經(jīng)秋天了,蓉城比深圳、香港的氣溫要低不少。睿睿下火車前換上了秋裝,但還是擔(dān)心秤盤涼到他背心。
“來,我們過個秤。看這兩天在火車上掉肉沒有。”
睿睿躺在圓圓的秤盤上,有點懵。
雯雯看了看顯示的數(shù)據(jù),“哎呦,瘦了二兩啊。一會兒多吃點。”說著又抱起來,擱到嬰兒車?yán)铩?br/>
黎夏無語,公司里的人都說黎雯少年老成有她當(dāng)年風(fēng)范,這怎么到了她跟前幼稚兮兮的啊?
“你臨走的時候還給他稱過啊?”
“是啊,順便嘛。反正小姑你都放了秤。”
黎夏如今在運動減肥,家里自然是擱著秤的。
章音道:“我叫食堂做了一桌比較清淡一點的川菜。”
黎夏點頭,“行,陡然讓我吃水煮肉片、麻辣燙我還適應(yīng)不了。”
不用喂奶了,她就沒忌口了。不過還是粵菜吃得比較多。
坐火車比飛機(jī)辛苦,當(dāng)晚都早早睡了。
第二天8:50黎夏和黎雯、章音一起去上班。
前臺第一時間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趕緊站起來,“黎總好——”
黎夏對她點點頭,“早上好!”
員工群里立即有了消息:老板回來上班了!
深圳?
總部!
等黎夏從電梯出來,傅杳鈞帶著人在門口迎候,“歡迎黎總休產(chǎn)假歸來!”
黎夏笑了笑,和他們一起往自己辦公室走。
章音是她的助理,跟著她走,去找曹文鳶報到。
黎雯則要去找如今的頂頭上司蕭陽報到。她上班的時候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
她倆的辦公桌和辦公用品還得一會兒去領(lǐng)呢。
路過總裁室門口,黎夏看曹文鳶還穿著套裝便道:“沒事,你直接穿孕婦裙了吧。四個月開始就要顯懷了。”
章音推開門,黎夏和傅杳鈞等人走了進(jìn)去。
她合上門去問曹文鳶,“姐姐,茶水間怎么走?”
曹文鳶給她指了方向,“不著急,黎總肯定三言兩語就把人打發(fā)了。回頭看留下哪位老總,你再按口味上咖啡。”
黎夏今天穿的是米色西服,里頭搭V領(lǐng)毛衣。她坐下之前先把扣子解開了。
“王蕾離職的消息正式在內(nèi)部公布吧。”
傅杳鈞點頭,“這兩天確實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不過你來公司了,大家都很振奮。這個事情的影響就很小了。就從三駕馬車變成四大金剛嘛。”
黎夏看看自己面前坐著的傅杳鈞和蕭陽、聶政等人道:“男女比例有點失調(diào)了。老蕭還在和老吳交接是吧?”
除了老鄭,倒是三個都在這里了。
蕭陽道:“已經(jīng)交接好了,老吳今天開始到采購部上班。我也是今天開始到KK商城上班。王總下午從北京過來和我交接。”
“行,那你一會兒把黎雯領(lǐng)走。”
黎雯找他報到,他其實也還沒去新辦公室呢。剛到辦公大樓就聽說老板來上班,到電梯口迎候了。
“好的。”
黎夏點頭,“聶政留一下,其他人都回去忙吧。”
只剩下聶政了,她道:“王蕾跳槽的事算正常事件吧。屆時公司會收回股份,她那一億違約金也直接在里頭扣除。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以后你們工作時間各位其主便是了。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