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棠棠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半晌后才從醉醺醺的感覺中回過神。
低頭看了一眼現在被他攥在掌心里的玉佩,今日在出門前,他還特意讓小李子給自己檢查了一下,確定自己是真的很好看。
他很確定,這枚玉佩不是他的。可現在聽霍沉這摳搜的語氣,就莫名有些不太想給他。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證據何在?”
龍棠棠的這句話,擺明了就是想耍無賴,但偏偏霍沉一時間也是真的找不到證人,更沒有證據。
“十八殿下,那枚玉佩是臣的母親給臣的。”
龍棠棠在聽見他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動作非常利索的把玉佩揣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本皇子還說是母后給本皇子的呢。”
說完后,站起來就跑路。
兩條腿邁的飛快,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霍沉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盯著自己的衣服,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要算起來,其中倒也有他的不是在。
要是他沒有想過去看看十八皇子睡熟后的容顏,沒有靠的那么近,身上佩戴的玉佩也不會被他拽下去。WwW.ΧLwEй.coΜ
玉佩倒不是什么上好的材質,也不值多少錢。貴重也就貴重在他母親給他的那一份心意上,據說是他父親當初求娶母親時,親手贈給母親的定情信物。
后來在父親去世后,母親每次睹物思人時都很傷懷,干脆就把玉佩送給了他。
告訴霍沉,讓他以后若是遇上了心儀的女子,便以那一枚玉佩作為信物。
如今倒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居然被十八皇子給一把拽了過去。
和其他皇子相關的事,哪怕是在皇家,霍沉也沒有慫過,大概是因為他很清楚,陛下并非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可若是跟十八皇子相關……陛下還真的就是那種是非不分,睜著眼睛明目張膽就偏心十八皇子的父親。
霍沉仔細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能把玉佩要回來的法子。
龍棠棠那邊,將玉佩給拽回去后,坐在軟塌上想了半天。
小李子知道殿下今日和那些人飲酒,早早吩咐小廚房準備上了醒酒湯,端上來后看殿下這幅模樣,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殿下,您喝些醒酒湯,會舒坦些。”
“嗯。”
龍棠棠端起了碗一飲而盡,他不知道這種醒酒湯有沒有用,但是味道酸酸甜甜的他還挺喜歡,每次也就非常樂意喝。
喝完后手肘下放著一個靠枕,這時候腦袋清醒了些,倒是有想到自己的確是拽了個什么東西。
想到自己之前還因為鬧脾氣理直氣壯和霍沉那樣說話,現在知道真相后,龍棠棠的耳朵就莫名開始發燒。
嗚,這臉算是丟沒了。
沒等龍棠棠想清楚應該怎么把拽來的玉佩還回去,就先有一件事,打亂了他自己原有的計劃。
一日,龍棠棠挑了一身自己以為最好看的衣裳,準備出宮去找霍沉時,聽到了太監的通傳聲。
“殿下,蕭剎將軍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