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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不妙,  一時忘形,又被逮住了。
    謝云嫣訕訕地放下了筆:“玄寂叔叔。”
    “罰你抄書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盡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李玄寂沉著臉,  把那團紙打開了,  “小時候如此,  大了居然還不改過,  實在……”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畫中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著一襲戎裝、負一肩霜白,  他在一天一地的風雪中,  如孤狼獨自前行,  煢煢一身,卻有凜冽之氣躍然風雪之上。
    似是而非,不可捉摸。是誰?是他嗎?這個念頭如同電光朝露,一閃而過,  在這么一剎那,他的呼吸都頓住了。
    妄念而已,不可說,  不可念。李玄寂的嘴唇動了動,又緊緊地抿住了,  抿成一條剛硬的線條,保持了一個沉默的姿勢。他的手指慢慢地撫過那紙上的褶皺痕跡,似乎想要透過水墨揣摩出畫中人影,良久,  才開口問道:“這畫的是什么?”
    謝云嫣睜大了眼睛,  一臉無辜:“我的意中人啊。”
    李玄寂霍然抬眼,  嚴厲地望了過來,  目光宛如利劍,  他的聲音驟然冰冷了起來:“你的意中人究竟是誰?”
    好在謝云嫣被瞪習慣了,現在已經可以扛得住燕王殿下戳死人的逼視了,她神情天真,用甜美的聲音忽悠他:“我在夢里見過他,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他能入我夢中,必然是我的意中人,您看看,這個人如此英雄氣概、風華無雙,喏,是不是比阿默強多了?”
    她雙手托著腮幫子,眨巴著眼睛,還要軟軟地跟上一句:“玄寂叔叔,您有沒覺得這個人很像您呢?”
    李玄寂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方才一瞬間的怒意不知從何而生,此時也不知因何而散了,只余淡淡惆悵。
    這孩子又在淘氣了,一本正經地哄他,她的目光柔軟如春水,好似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李玄寂輕輕地嘆息,好似窗外的小鳥成天鬧他,能如何,也只能由它們鬧去。
    偏偏她還要得寸進尺,小小聲地問他:“玄寂叔叔,這就是我的意中人,你說過,會替我做主的,您覺得如何?此人可妥當?”
    “不妥。”李玄寂語氣淡漠,將那張紙放到一邊,仿佛不想再多看一眼。
    “為什么不妥?”謝云嫣追問著,就像不怕死的小鳥,恨不得要蹦到李玄寂的臉上,蹬他的鼻子。
    李玄寂順手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不許再鬧。”
    那一下敲得輕輕的,不疼,卻挺傷心,謝云嫣鼓足勇氣纏了他半天,卻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她生氣了,抱著頭,縮到一邊去,唧唧咕咕地道:“好,您說的,我不鬧了,哼哼,以后再也不和您提這個了,我這么好的姑娘,還愁找不到意中人嗎?”
    李玄寂不動聲色,轉而把她抄寫的那疊紙拿了過來。
    閱看片刻后,他面色稍霽。
    滿滿一疊皆是規矩的正楷形體,筆鋒銳利,剛柔并濟,既有仕女簪花的雍容富麗,又有將軍持劍的豪邁大氣,勾勒轉折條理分明,字里行間工整如有尺規,顯見得是十二分用心了。
    這個女孩兒,雖然時常淘氣,但有時候乖巧起來,還是討人歡心的。
    李玄寂又把語氣放得溫和起來,意圖安撫她:“字寫得不錯,果然是要多練練,眼見得就比原來好多了。”
    謝云嫣實在是個沒骨氣的,被他夸了一下,又有點小得意:“是,您教導得好,我自然要上進一些。”反正她現在一點也不怕他,干脆耍起無賴來,“既然好,那一遍就夠了,我記得很牢了,剩下的就免了吧。”
    李玄寂看了她一眼,未置可否,轉身回到自己座上,吩咐道:“來人,叫陳濟進來。”
    “是。”門外的侍從聽令,出去傳喚。
    謝云嫣剛想退下,李玄寂把她叫住了:“你稍候,見一見那位陳大人。”
    謝云嫣不明所以,但李玄寂既然這么說了,她就聽話地等在一邊。
    少頃,陳濟進來了。
    他是個四十開外的男人,因常年執掌大理寺,鐵面無私,眉頭間刻著很深的紋路,看過去顯得格外嚴肅,他在外間已經等候多時,但因是燕王召見,面上不敢露出絲毫異色,上前躬身。
    “陳濟見過燕王殿下。”
    李玄寂命他起身后,將方才謝云嫣抄寫的那一疊禮記遞給他,用平常不過的語氣道:“你看看這個,字寫得如何?”
    陳濟是武隆十四年間的榜眼,文采斐然自是不在話下,他仔細看了看,贊道:“端的是一手好字,筆墨間有松風水月意境,如仙露明珠之明潤,朗朗清氣,躍然紙上,不過……”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如實道,“字形過分規矩了,倒失了幾分自然本意,若能敞開些,下官覺得更好。”
    謝云嫣簡直引為知音,壓低了聲音,弱弱地嘀咕了一句:“其實懷素狂草才是正道,玄寂叔叔您偏偏不信我。”
    李玄寂嚴肅地看了她一眼:“過來,見過陳大人。”
    “是。”謝云嫣規規矩矩地上前行禮。
    李玄寂對陳濟道:“此女自幼聘給小兒,來日為吾兒婦也,方才那些,就是她寫的,見笑大方了。”
    陳濟忙回禮:“王爺為世子所聘,定為佳婦,姑娘秀外慧中,氣質不凡,單單看這一手好字,顯見得有林下之風,不與尋常脂粉等列。”
    李玄寂淡淡地道:“她的字是自小跟著她父親學的,當日謝知章號為長安第一才子,只教這一個女兒,這點功夫應該是有的,不算什么。”
    陳濟聞言,怔了一下,面上浮現起一種悲傷的神色:“原來、原來卻是知章賢弟的千金,無怪乎筆下有此風骨,謝氏家學淵博,老大人和知章賢弟都是經世文魁,只可惜……只可惜……”
    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不再端著姿態,而是微微彎下腰,竭力讓自己顯得和藹一些,對謝云嫣道:“謝家老大人當年曾為我恩師,汝父亦是我多年同窗至交,姑娘若不棄,可喚我一聲世叔。”
    謝云嫣來到長安多時,外人有提及她的祖父和父親,大多鄙夷,如陳濟這般和善的倒是少見。她心中十分感激,又誠心誠意地拜了下去。
    “是,陳世叔,云嫣這廂有禮了。”
    陳濟還待再說幾句,李玄寂已經擺手命謝云嫣出去了。
    書房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李玄寂的手指敲了書案:“陳濟,本王今日叫你過來,是有一件要事要交辦。”
    陳濟知道后頭有話在等著他,不敢大意:“燕王殿下有何指派,下官定當盡力而為。”
    李玄寂注視著陳濟,慢慢地道:“本王要你徹查當年謝鶴林一案,追究真相,還世人一個清楚明白。”
    陳濟聽了,卻沉默了下去,嘴巴閉得緊緊的,一言不發,他這樣的態度,對于燕王而言,是無禮的、甚至冒犯的。
    李玄寂卻不以為忤,淡淡地問道:“怎么,本王使喚不動陳大人嗎?”
    陳濟艱難地道:“此事,下官力所不能及也。”
    李玄寂冷冷地笑了一下:“原來陳大人也認為是謝鶴林罪有應得嗎?所以當年才袖手旁觀,置身事外,不錯,顧全法理,斷絕師生恩義,顯見得陳大人分明是剛正不阿的君子。”
    陳濟面色灰敗:“當年下官不過是大理寺小小一名寺丞,老師的案子是前頭的大理寺卿魯大人會同刑部和御史臺一同審理的,下官根本沒有置喙的余地,何況,下官家中有老有小,確是懦弱茍且,不敢說、不敢做,下官有愧。”
    李玄寂不欲聽他多說,只是強硬地吩咐道:“謝鶴林有罪,名聲累及后人,本王既為小兒聘下謝氏女,自然不可令我燕王府門楣因此蒙塵,陳濟,你在大理寺多年,素有賢名,時人傳你慧眼如炬、斷案如神,本王把這案子交給你,你務必要令本王滿意。”
    陳濟苦笑:“殿下,您高看小人了,這案子翻不過去。”他抬起手,指了指天上,意味深長地道,“青天再世也翻不過去。”
    陳濟的這一番推脫,李玄寂恍若未聞,他從書架上取了一方不起眼的烏木匣子出來,置于案上,推了過去。
    “此物乃當年先帝所賜,平日放在那里,也沒什么用處,如今本王就借你暫用,便宜行事,若另要調度人手,去找趙繼海,他手下的軍士盡可為你所用,本王不為難你,你只要查出當年真相,告知于本王即可,余下的事情,不用你出面,本王自會料理。”
    李玄寂向來倨傲,他僅有的一點耐心大約全被謝云嫣消耗光了,分不出半點給旁人,他抬手打斷陳濟要出口的話,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半年為限,你若不能如約覆命,這正卿之位你也不配,回頭就依舊當你的寺丞去,好了,就是如此,你下去吧。”
    陳濟素知燕王霸道凌人,但今日親身領教了他的專斷,不免還是張口結舌,半晌,他苦笑著拿起那方烏木匣子,打開看了一下。
    這一看,手一抖,幾乎把匣子掉到地上去,陳濟驚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撲過去,差點跪倒在地上,好歹把匣子護住了。
    里面是一塊赤金牌子,方方正正,上面書著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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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過了晌午,李子默到謝家登門拜訪,薛氏初次見到這般身份高貴的大人物,有些忐忑,十分殷勤地將他迎進大門。
    但謝云嫣聽見李子默的聲音,反而轉身躲進回自己房中,門窗緊閉,避而不見。
    薛氏有點尷尬:“這孩子,看她平日大方,怎么今天忽然害羞起來了,世子稍候,您先在這里和我家敏行說說話,我去勸嫣嫣出來。”
    “不必勞煩謝夫人。”李子默神態矜持,但對薛氏說話還算是客氣,“嫣嫣使小性子,在和我賭氣呢,我自過去,就在門外和她說話,哄她一下,不打緊。”
    薛氏想著這一對年輕的小冤家,你儂我儂是有的,拌嘴吵鬧大約也是有的,不算什么,當下滿口答應:“那世子自便吧,喏,就那邊屋子,嫣嫣嬌氣,您都讓著她點,別較真。”
    李子默笑了笑,朝薛氏拱了拱手,過去了。
    他到了房門外,先敲了敲:“嫣嫣,是我,開門,我有話要和你說。”
    謝云嫣在里面一聲不吭。
    李子默想了想,又繞到窗下,再敲了敲,低聲道:“前頭是我錯了,向你賠個不是,你大人有大量,且寬恕我一回,如何?”
    “世子言重了,我不敢當,你沒有錯。”謝云嫣淡淡地說道,語氣間也不見得有什么不悅,甚至她還輕輕地笑了一下,“  你如今是燕王府的世子爺,尊貴不同凡響,和小時候的阿默早就不同了,是我不該強求。”
    李子默溫和地道:“我和小時候并沒有差別,嫣嫣,你是我的至親,原來是,現在也是,你還記得嗎,謝叔叔剛走的那一年,你生了重病,我半夜背著你去城里求醫,我們沒有錢,我跪在醫館外頭給大夫磕頭,把額頭都磕破了,人家才肯出手幫我們,我生平輕易不折腰,只有為了你,我什么都能豁出去,這份心意至今不變。”
    謝云嫣沉默了一下,慢慢地道:“是,我記得,你曾經對我很好、很好,我一直都記得。”
    李子默接下去道:“其實那時候我心里愧疚,怪我自己沒用,讓你吃了很多苦,我對自己說,我只有嫣嫣一個人,嫣嫣也只有我一個人,我將來一定要出人頭地,讓嫣嫣過上好日子,你看,如今我們好不容易熬過來了,卻鬧得背心離徳的,豈不叫人心痛?”
    明知道李子默說這些話是為了哄她,謝云嫣也卻不過情面,她微微地嘆了一口氣:“阿默,過去種種,孰是孰非我們不去說它了,我對你沒有怨恨、也沒有情意了,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此便罷了。”
    李子默見說不動謝云嫣,有些急了起來:“我都這樣陪罪了,你還不依不饒的,也未免過了些,我算是明白了,你竟是個狠心絕情的人,難怪了,連自己的親娘都不顧,溫夫人究竟做錯了什么,讓你在父王面前告狀,惹得父王動怒,把溫夫人送到凈心庵去苦修,你誰也不親、誰也不愛,莫非要做到眾叛親離才肯罷休嗎?”
    謝云嫣語氣不變:“哦,你今天過來,是替別人來抱不平的嗎?”
    “那也不是。”李子默的語氣又和緩起來,“阿眉過來和我哭訴,哭得怪可憐的,溫夫人前頭被父王責打,傷得不輕,又在凈心庵吃了苦,如今病得很重,我實在不忍心,但父王只說溫夫人對你不好,該有此懲罰,叫我不要再管,我想著,你們畢竟是骨肉至親,能有什么隔日仇?我知道,你是怪我平日對阿眉關愛太甚,故而心生嫉妒,這才遷怒到溫夫人身上,不是我說你,是你狹隘了,我心里的人始終是你,你無端生事,實在不值。”
    隔著窗,謝云嫣也不急,她好像在屋子里走動了一下,悉悉索索地不知道在做什么,一邊慢悠悠地道:“那依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李子默放低了聲音:“我知道你一慣會哄人歡心,父王素來疼你,你去父王面前替溫夫人求個情吧,放她回來,省得阿眉成天牽腸掛肚、以淚洗面,你們母女也能得團圓,豈不美妙?”
    冷不防,窗子打開來,謝云嫣端著一盆水潑了出來,“嘩啦”一聲,正正地潑在李子默的臉上,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去你的美妙!”謝云嫣兇巴巴地道,“你快給我滾,找你的阿眉卿卿我我去,別在我面前顯擺你的情深意重,沒的叫人生厭!”
    李子默已經是第二次被謝云嫣當面潑水了,上回還只是一杯茶,這回干脆是一大盆水,從頭到腳澆了下來,把他瞬間淋成了落湯雞,衣服都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
    他氣得渾身發抖,怒喝一聲:“謝云嫣,你大膽!敢對我如此放肆,當真以為我不會動你嗎?”
    他激憤之下,握住了拳頭,就要闖進屋子。
    幸而那邊薛氏一家人聽到動靜,已經趕了過來。
    族兄謝敏行雖是個文弱書生,這時候卻毫無懼色,箭步沖了過來,攔住李子默:“世子您冷靜些,這是我妹子的閨房,您可不能進去,有話好好說,我們大丈夫和姑娘家動怒算什么事呢。”
    李子默對謝云嫣還有幾分顧忌,對謝敏行那是全然不屑,他一肚子怒氣,正好發到謝敏行頭上,當下一把揪住謝敏行,怒道:“你是什么東西,敢在本世子面前張狂,找死嗎?”
    薛氏大驚,撲過來去扯李子默的胳膊:“世子息怒,小兒無狀,我給您陪罪了,您別……”
    李子默的身手本來就好,在李玄寂身邊□□了幾年,如今更是一員悍將,哪里會把謝家老小放在眼里,他不耐煩地抬手一撥,就把薛氏推了個踉蹌:“滾開!”
    謝敏行大怒,掄起了拳頭:“好小子,你敢動手打人!”
    李子默冷笑著,輕易抓住了謝敏行的手,用力一握。
    謝敏行慘叫了起來。
    “李子默!”謝云嫣從房里沖了出來,厲聲道,“放開我大哥,不然我去你爹面前告狀,叫他揍死你!”
    李子默的手頓了一下。
    李玄寂素來冷酷嚴厲,唯獨對謝云嫣多有愛護之意,大約是因為她臉皮厚、嘴巴甜,打小就愛往李玄寂身邊蹭,蹭出來的情分,這個李子默是知道的,若她真去告狀,保不齊李玄寂又要動怒,譬如蘇氏就落得那般下場。
    李子默猶豫再三,恨恨地瞪了謝云嫣一眼,面帶不甘之色,推開了謝敏行。
    謝敏行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謝云嫣憤怒地回瞪李子默:“婚書已經賣給你的好阿眉了,我們算是退了親事,你和我再沒有絲毫瓜葛,別上門來欺負我,我屬兔子的急了也要咬人的!”
    李子默被她氣得半死,忍不住又要握拳。
    謝敏行不顧自己手疼,擋在謝云嫣面前,大聲道:“世子若再我對妹子無禮,我就是豁出命也要和你拼了,須知我們謝家不是沒有男人!”
    謝云嫣從謝敏行身后探出頭來:“快走快走,不然我到你爹面前去哭,你為了溫家的事情追上門來打我,分明是對他老人家不滿,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李子默終究還是畏懼李玄寂的,他和謝云嫣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終于敗下陣來,憤怒地一跺腳:“惡毒驕縱,你居然變成這樣一個女子,簡直不可理喻,好,走就走,你今日趕我走,日后你便是求著,也休想我再見你一面。”
    他說罷,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謝霏兒扶著薛氏上來,圍住了謝敏行,擔憂地看他手上的傷勢。
    謝敏行方才被李子默抓了一下,手掌都腫了起來,這下母親和妹妹過來,他才覺得疼,齜牙咧嘴地痛呼。
    薛氏差點掉淚:“哎呦,我的兒,可疼死你老娘了。”
    謝云嫣泫然欲泣:“都是我不好,連累了大哥哥,嬸嬸您罵我吧,我給你們惹事了。”
    謝敏行忍痛:“不礙事,還能動呢,也不是特別疼,等下我去藥鋪找個伙計瞧瞧,不算什么,我是你大哥,若不能護著你,那像什么話,妹子你是瞧不起大哥嗎?”
    薛氏抹了抹淚,亦道:“是敏行自己沖動了,和嫣嫣沒關系,傻孩子,你別放在心上,他皮糙肉厚的,他爹還時常揍他呢,不礙事。”
    謝云嫣忐忑不安,退后了一步,囁嚅道:“嬸嬸,您今天也看到了,我和世子鬧僵成這樣,其實我先前已經和他說過,退了婚約,各尋歡喜去,我當不了燕王府的世子夫人,要讓叔叔嬸嬸失望了。”
    “說什么胡話!”薛氏變了臉色,斥責道,“莫非在你眼中,叔叔嬸嬸就是趨炎附勢之人?”
    她頓了一下,怕嚇到謝云嫣,又把語氣放溫柔了起來:“固然你叔叔這次調任進京,是托了燕王府的福,我們心里著實感激,但若說因此就不顧你,那是沒有的事,你是我們謝家的姑娘,叔叔嬸嬸既然收留了你,就是拿你當自家人看待,你能嫁給燕王世子,那是你的福氣,我們替你高興,若不能,我們也是一樣疼你,沒有絲毫差別。”
    謝云嫣怔了一下,眼眶都紅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是,我知道了,嬸嬸,是我說錯話了,您別生氣,我以后再不敢了。”
    薛氏這才點頭:“你叔叔和我是一個心思,你大可放心,沒事兒,我們家的姑娘,模樣生得美,又有滿腹詩書才氣,何愁找不到好人家,燕王世子若是對不住你,哪怕他再有權勢,我們也不能嫁,大不了換一個,嬸嬸懂你,不怕。”
    謝霏兒湊過來,故意笑瞇瞇地道:“反正我娘在替我找婆家,一個也是找,兩個也是找,那都不算事兒,嫣嫣,你喜歡什么樣的,說出來,讓我娘幫你留意。”
    謝云嫣含著小淚花兒,笑了起來,羞答答地道:“嗯,那我要生得俊俏的、能讀書的、家里有錢的、性子溫存的、能哄我開心的,差不多就這幾樣,嬸嬸您幫我好好看看。”
    薛氏笑著啐她:“你們兩個,把花花腸子給我收拾起來,那些個都是虛的,人要厚道老實最要緊,好了,走開走開,一邊玩去,都不許淘氣了。”
    至此,這一場亂哄哄的鬧劇終于收場。
    到了后面,謝知節回來,薛氏和他說了白天的事情,他雖然唏噓不已,但正如薛氏所說,他和薛氏的念頭是一樣的,還特地把謝云嫣叫過來囑咐了兩句。
    “你十三叔雖然不才,但謝家人的骨氣還是有的,斷不會為了權貴折腰,你到了我家,和我自己的女兒也一般無二,婚姻之事,我們會替你著想,絕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謝云嫣心里感激,嘴巴像抹了蜜似的,著實把謝知節夫婦好好哄了一通,后來被薛氏笑著轟了出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謝霏兒還擠到謝云嫣的床上,好奇心滿滿,追問她和燕王世子的事情。
    謝云嫣是個心里藏不住話的人,把來龍去脈仔細說了一遍,最后道:“若說我半點都不傷心,那是假的,畢竟這么多年的情意在那里,誰知道會走到這種境地呢,但若是因此叫我低頭,那是不能的,隨他去,好姑娘何患無夫,日后找一個比他強的,氣死他。”
    “對!”謝霏兒義憤填膺,“那個燕王世子,我原聽他名頭響亮,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是個瞎的,溫家的姑娘哪里比得上我們家的嫣嫣,早晚有一天讓他后悔去。”
    她們也不管這世上還有幾個男人能比燕王世子更強的,總之,謝家的姑娘,將來嫁的必是大好兒郎,沒有差的。兩個小姑娘滾做一團,唧唧咕咕地說了許久,到了大半夜才各自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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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是睡覺之前太過鬧騰了,謝云嫣的心里靜不下來,迷迷糊糊地一直翻來覆去,好似睡著了、又好似沒睡著。
    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打在窗子上,吵雜得很,那聲音越來越大,叫人不得安生。
    夜色那么深,黑暗的夢境如同猙獰的巨獸一般,張開了大口,把她緊緊地咬住了,她深陷噩夢,掙脫不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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