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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阿美說

    我本名艾美麗,大家都叫我阿美,是個地道的農家妹子。十九歲那年,我進城謀生,因為貪慕虛榮,淪落為一名性工作者。
    二十二歲,我認識王荷,我們一起租房,一起“做生意”,一起破碎而麻木地活著。
    對于她的死,我很痛心,因為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朋友。
    但是我不會哭。我從那年決定放縱自己的時候,就告訴自己,無論碰到什么事情,哪怕再委屈,再痛心,我都不能哭。絕對不能流下一點眼淚。
    五年的紅燈生涯,我真的一次也沒哭過。
    有一回,我接了個特別霸道的客人,做完事情以后,他不但不給我一分錢報酬,而且還搶光了我所有的錢。
    他拿出刀子在我的胳膊上劃了三道口子,他舉著我的銀行卡,問我要密碼。
    我不肯說,因為里頭的錢全是辛辛苦苦賺來的,我舍不得給任何人,更何況是正在傷害我的人呢。
    我不開口,他卻有辦法讓我開口,他又在我的大腿上劃了三道口子。
    口子雖然不深,但血流了很多,我怕了,我怕他接下來全在我身上留下無數道口子,直至血流盡,人死亡。
    沒辦法,我告訴了他密碼,他把我的錢全部取走了,連取不出來的零頭也給我刷完了。那一次,我真想大哭一場,真想好好的哭個夠,但是我沒有哭,我告誡自己,從哪里跌倒的,就從哪里爬起來。
    我拍拍身上的灰塵,涂好粉,抹好唇,又去上班了。
    ——什么,不讓我說自己的事情了?好吧,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你們是想了解一下王荷的過去吧?我全說給你們聽。
    王荷之所以做這一行,跟我不同,我是好吃懶做一心想當富婆來著,王荷是因為她以前的不幸遭遇。
    據我所知,十五歲以前,王荷一直跟父母生活在郊區農村。她的父親是村里教書先生,母親是普通農民。
    十五歲生日那天,父親被村長的兒子用拖拉機給撞死了。村長聲稱是意外,答應賠款十萬元,但是只給了三萬。母親天天去村長家討債,一年的時間又要回了兩萬,還差五萬元。這一天,母親病了,高燒不退。
    “小荷啊,媽下不了床,你跑一趟村長家吧……”
    王荷想也沒想就去了。
    這一去,不但沒要回來一分錢,還被村長的兒子強X了。
    天殺的村長兒子,豬狗不如的東西!
    母親看到女兒哭哭啼啼,問她怎么啦?王荷便一五一十地把村長兒子對她做的事情說了。母親氣瘋了,去找村長理論。
    “既然他們有了夫妻之實,不如化悲為喜,把孩子們的婚禮給辦了吧。”村長的險惡用心昭然若揭。
    “沒天理啊,我女兒才十五,你兒子已經二十八了!”母親欲哭無淚。
    “沒關系啊,”村長笑嘻嘻地說,“在真愛面前,身高不是距離,年齡更不是問題!”
    “如果你兒子不給我女兒磕頭道歉,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前!”
    “撞吧!你丈夫是撞死的,你也撞死吧。這樣的話陰曹地府就又多了對夫妻!”
    激憤之下,母親當真撞向了村長家的大鐵門。王荷眼睜睜地看著母親撒手人寰,隨父親而去了。從此,她的生活暗無天日。
    料理完母親的后事,她從學校退學了。農村呆不下去,她收拾收拾進城了,靠干一些零活維持生計。送牛奶、端盤子、擦皮鞋,她吃過太多的苦頭。
    十八歲,正當青春,體會了太多世態炎涼的她,叩開了夜總會的門,讓自己無盡地沉淪。
    ***
    有件事,我要不說,累死你們也查不出徠。因為這件事的目擊者只有我一個人。
    反正你們也關了我三天了,我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你們最多再把我關幾天,我無所謂了。這件事情里,我不僅是目擊者,還是參與者。
    兩年前,王荷殺死了一個嫖、客。
    你們很吃驚吧?嘿嘿,想不到王荷居然還是一個殺人犯?
    那天也是湊巧。那天,王荷帶男人回租房,我讓出地方來,去了一家網吧,準備玩通宵。如果是我帶男人回去,王荷也會這樣做的。
    凌晨兩點,突然停電,他娘的居然也沒有備用電,整個網吧一片漆黑。我決定找一旅館過夜,卻發現錢包忘在了租房里。于是回去取錢包。
    這個點了,他們應該已經完事了,于是放心喊叫王荷開門。
    這時,我聽到房內有人呼呼喘氣的聲音。
    這聲音根本不是男歡女愛時發出的聲音。那種事兒我做多了,聽一下就能分辨出來到底是真叫、床還是假叫、床。
    我輕輕拍了拍門:“荷姐,我是阿美,發生了什么事啊?”
    王荷聽到我在叫她,她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卻也沒理我,裝作啥也沒聽到的樣子。
    “荷姐,是不是那男人打你了?快開門讓我進去,我幫你對付他!”
    “阿美呀,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王荷的聲音明顯帶著哭腔。
    “咱姐妹兒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一個臭男人有啥好怕的!我整治男人的招兒多著呢,你讓我進去,看我不收拾好他!”
    “咱們這是幾樓啊?”她突然問道。
    “五樓啊。你到底想說什么?”
    “阿美,你去瞧瞧樓道里的攝像頭壞了沒有?拜托!”
    “你是不是喝多了?這棟樓根本沒裝監控!你到底想干嘛?”
    “那個,樓下應該沒人吧?”
    “沒有。都這時候了,誰還不睡覺!”
    “我不問了,我給你開門。”王荷緩緩把門拉開,哭著對我說,“阿美,我殺人了。”
    “開什么玩笑?”當看清屋里的一切時,我的雙腿立刻軟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個男人不掛一絲地躺在床上,胸口被捅了一個窟窿,正汩汩地冒著血沫子。
    “姐啊,這不是真的吧,你為什么要殺他?”我渾身哆嗦,牙齒打戰。
    “因為他實在可恨!我只是動了下他的錢包,他就拿腳踹我,指著鼻子罵我是只有臭□□才能生出來的爛貨!他罵我,我無所謂,但他罵了我娘,我就受不了了。我拿起水果刀,狠狠地捅了他一下,我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王荷停止了抽泣,惶恐的臉上現出一片陰狠之色。
    我想我能理解她的憤怒。
    小時候,父親打她,總是母親護著。因為被村長兒子欺負,母親豁出了老命替她討公道。可以說,她愛母親勝過自己的生命!所以,那個臟心爛肺的家伙死有余辜!
    “阿美,”王荷問我,“我該怎么辦?你會替我保守秘密嗎?”
    “姐啊,你要這么說,就是小瞧阿美了。雖然我是個風塵女子,但我深知,在江湖上混,不講義氣的話,永遠交不到朋友。請把心放回肚子里,我阿美就是把自己交待出去,也絕對不會出賣你!”
    王荷感動不已,抱著我,嗚嗚地哭。
    “姐啊,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咱得想辦法把這家伙弄出去啊。不然東窗事發,咱倆都得坐牢,牢飯可是很難吃的——”我故作鎮靜,勸她趕緊拿定主意。
    王荷點點頭,抹了眼淚:“對,咱得把他弄出去!不過,弄到哪里去呢?那么大的塊頭,分尸我可不敢啊。”
    “越說越可怕了!要不,扔河里去吧。渦河離這兒近,水流也急,別說一個人了,一頭大象扔進去,照樣能給沖走嘍!”
    王荷想了想說:“行,就這么辦,咱們動手吧。”
    ***
    事不宜遲,馬上開工。
    以為很容易,但我們低估了一個死人的重量。
    這家伙身形魁梧,少說也有二百來斤。我們費了吃奶的勁兒,才把他從床上抬下來,然后雙雙累趴下了。
    “姐啊,這樣不行,別說抬到河邊了,能不能下樓都是個問題!”
    “這可咋辦呢……”王荷急得團團轉,眼淚又要下來了。
    “有了!”我靈機一動,“買電視機的時候,裝機的外箱不是還在嗎?”
    “嗯,還在。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用車拉!”
    王荷大為興奮,很快找到那個紙箱子。
    一人架著上半身,一人架著下半身,我們硬是把那個家伙塞了進去。合上紙箱,我又找來一卷膠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姐啊,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我擔起了排兵布陣的責任,吩咐道,“你趕快把地板擦一擦,把被褥洗一洗,記住,千萬不能看到一點血跡!我得出去一趟,弄輛自行車回來!”
    我們分頭行動,王荷留下擦洗血污,我出門去弄車。
    可是,深更半夜的,該到哪兒去弄車呢?我抱著雙肩走在馬路上,心急如焚,彷徨無助。老天開眼,居然讓我在街道的拐角處發現了一個車棚!
    我想起來了,這是一個專賣二手車的地方。萬籟俱寂,車棚內外靜得嚇人。我看到角落里放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馬上動手把車子推走。然后折返回去,和王荷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紙箱抬下樓,放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
    我扶著車把,王荷在后面推著箱子,我們慢慢地往渦河的方向行去。我對王荷說,同時也是告誡自己:“姐啊,不管路上遇到啥人,咱都不能慌啊。一慌就亂了陣腳,一慌事情就敗露了。”
    “我曉得,我曉得……”王荷不住地點頭。
    越是不想碰到人,越是碰到了人,碰到的還是巡夜的警察。
    走到高架橋的時候,身后傳來汽車的馬達聲,那聲音聽上去無比刺耳。我壓低嗓音對王荷說:“千萬別回頭,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曉得,我曉得……”王荷已經嚇蒙了。
    再怎么故作平靜也無濟于事,汽車還是在我們面前停下了。我打眼一瞧,奶奶的,居然是輛警車,這回要了親命了!
    一個警察搖下車窗,探出腦袋問:“大半夜的,你們要到哪里去啊?”
    王荷被問得不敢抬頭,只好有我來回答了。我馬上編了個謊言:“我們姐倆是做小生意的,在農貿市場批發了一箱蜜桃拉到西城去賣,為了能占個好攤位,只能起早貪黑地干了。”
    “你們起早貪黑,也不能起這么早,貪這么黑啊。”警察將信將疑。
    “大哥啊,”我努力擠了個笑,“您是不了解小販的辛苦,如果不是為了生計,為了多掙點錢,哪個愿意起這么早、貪這么黑呢!”
    “嗯,說得沒錯——”警察似乎相信了我的話,嘆了口氣,卻又問道:“箱子里頭裝的啥?”
    “水蜜桃啊,都是撿大個裝的,要不您下車償一口?”
    “算了,你們趕路吧。”警察熱心叮囑,“深夜出行,注意安全!遇到困難,別忘記撥打110啊!”
    “我們曉得,我們曉得……”我和王荷異口同聲。
    看著警車走遠,我們如釋重負,然后加快腳步,終于來到渦河邊上。四周安靜得能聽到蚊子叫,我倆緊張得能聽到心臟跳。
    支起車子,抬下箱子,我和王荷喊著“一、二、三!”然后一齊松手,把箱子扔進了湍急的河水里。紙箱的側面被我用剪刀戳了幾個口子,隨著水流的滲入,紙箱慢慢地沉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見。
    兩人一合計,把自行車也丟進了河里。既然要毀尸滅跡,這東西自然不能留著。和王荷一樣,我的心頭一陣輕松,就像完成了一件上天交給的任務。
    回到公寓時,每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如同泡了個熱水澡。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們沒做過一單生意。我們擔驚受怕,提心吊膽,最恐懼的不是有警察敲響房門,而是深夜的樓梯口會不會傳來索命的腳步聲。
    時間是最好的治愈師,一年年過去了,我們相安無事,直到王荷死前,我們就像約好了一樣,誰都沒有再提過那晚的經歷。
    今天我說出來了,是因為王荷死了,不然我絕不會吐露半個字的。
    也許王荷的死是所謂的因果報應,一命償一命,殺人者終將被殺。不過我還是希望警方盡快抓住真兇,讓她的在天之靈得到些許安慰。
    我曾經問過王荷,想過自首嗎?她反問我,你覺得我背著一條人命活得還不夠痛苦嗎?我就說不出話來了,我知道,因為對于她而言,活著比死去要難。
    好了,就講到這兒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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