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應到了唐心竹內心的求助。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平及時趕到。
看到唐心竹眼角含著淚花,但并無大恙后,張平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即,他看向了那兩個小混混,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媽的,你小子誰呀?竟然敢打擾老子的好事,活得不耐煩了?”黃毛臉色一黑,一下子甩開了唐心竹的胳膊,沖著張平破口大罵。
張平面色冷峻,一雙眼睛盯著黃毛道:“你們是什么人?”
“你特么管我是什么人!”黃毛囂張的罵道:“老子今天心情好,饒你一次,趕緊給我滾!”
說著,黃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那模樣像是趕一個蒼蠅一樣。
眼看著唐心竹藥效發作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才不想和張平在這里啰嗦。
“我可以走,但是人我要帶走!”張平指著沙發上的唐心竹,語氣平淡的道。
聞言,黃毛上下打量了張平一番,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道:“哦,原來你就是這妞兒搬來的救兵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還敢學人家英雄救美?”
黃毛一臉不屑的啐了口口水。
這時,唐心竹開口了。
“張平,快……快帶我回去……”
唐心竹雙頰粉紅,眼神迷離,保持著僅有的一絲理智。
看到唐心竹這反常的樣子,張平瞬間明了。
他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一般,趕忙上前。
黃毛可是不干了。
這到嘴邊的鴨子,說什么也不能讓她飛了!
他二話不說,一拳朝著張平的臉上招呼去。
張平猝不及防,一下子被黃毛打中了嘴角,踉蹌著退了兩步。
見狀,黃毛的那名小弟也趕忙上前來叫囂道:“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滾,要不然老子廢了你!”
黃毛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這一拳并沒有給張平造成多大傷勢,反倒是激起了他的血性。
惡狠狠的盯著二人,張平摸過桌子上的啤酒瓶子,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黃毛小弟的頭上招呼過去。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啤酒瓶應聲而碎,那名小弟也倒在地上,捂著頭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啊……”
張平撇了他一眼,抹去了嘴角的一絲血跡,眼神轉向了黃毛。手中的啤酒瓶只剩半截,那鋒利的玻璃茬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寒光。
看著張平那懾人的眼神,再看看他手中啤酒瓶,黃毛也不禁有些膽怯。
他色厲內荏的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這條街老子最大,你……”
張平可顧不了那么多,沒等黃毛的話說完,他直接撲了上去,手中的啤酒瓶直接刺入了黃毛的胳膊。
殷紅的鮮血順著玻璃茬子滴滴灑落,在地上留下了一朵朵血花。
“啊,殺人啦……”
黃毛大喊著,嘴唇止不住的哆嗦。
此時,他真的是被張平的兇狠勁兒駭住了。
“小子,你特么給我等著,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一邊說著他一邊灰溜溜的跑出了包廂,就連躺在地上哀嚎的小弟也顧不得了。
張平扔下手中的酒瓶,趕忙走到唐心竹的身旁,一臉關切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迷迷糊糊的聽到張平的聲音,唐心竹用力睜開迷離的雙眼。
“唔……”
“熱,我好熱……”
說著,唐心竹的芊芊玉手攀上了張平的胳膊。
感受著唐心竹玉手上傳來的火熱溫度,張平眉頭凝成了一個結。
果然,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唐心竹被下了藥!
此地不宜久留,那黃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帶人殺過來。
想到這,張平攔腰抱起唐心竹便朝外面走去。
路過那躺在地上哀嚎的小混混時,張平一臉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便是一腳踹了過去,啐了一口道:“人渣!”
那小弟的臉色一下子漲紅,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