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撇了一眼,張平就趕忙挪開了目光,抱著唐心竹來到了臥室。
雖說此時唐心竹的衣服都濕透了,可是也沒有辦法,自己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給她換衣服吧?
沒辦法,張平只好拿了幾條浴巾給她裹住了身子。
忙完這一切,天色都已經蒙蒙亮了。
現在床已經被唐心竹占了,張平只好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轉眼間,時間到了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質的窗簾照射在唐心竹白皙的俏臉上,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睜開惺忪的睡眼,唐心竹只覺得頭腦昏沉。
她用手捂著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茫然的看著房間里。
這是哪兒?
自己怎么會在這兒?
看到沙發上熟睡的張平的,她嚇了一跳。
張平怎么會在她的房間里?
等等,這里似乎不是她的房間!
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日的記憶便潮水般涌來。
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后,唐心竹下意識的就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
看到衣服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睡了一覺有些發皺,她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
欣喜之余,她看向張平的眼神又有些復雜。
“你醒啦。”
房間里突然響起了張平的聲音。
張平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身體沒有什么不舒服吧?”張平一臉關切的問道。
望著張平關切的眼神,唐心竹心中一片慌亂,趕忙低下了頭,臉色像是火燒云一般紅了起來。
“沒……沒事。”她輕聲回答道。
“哦哦,那就好。”張平點了點頭。
話畢,房間里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確實,經歷了昨晚那么一出,再加上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尷尬也是在所難免的。
良久……
“那個……”
“那個……”
兩人默契的同時開口,聽到對話的話都不禁一愣。
唐心竹的臉色一下子羞紅了,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張平撓了撓頭,訕訕的道:“你先說吧。”
唐心竹輕輕點了點頭,羞澀的道:“張平,昨晚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估計我就要被那群混蛋……”
說到這里,唐心竹就沒有再說下去。
光是想想后果,她就覺得心有余悸。
她要真的被**了,又怎么能夠再活得下去?
幸好,有張平在!
想到這里,她不禁用余光掃了張平一眼。
“沒事,都是應該的。”張平擺了擺手。
隨即,他又叮囑道:“以后不要大晚上自己一個人出去了,外面不安全!”
唐心竹趕忙點了點頭。
一抬頭,看到張平的嘴角腫起一塊,唐心竹坐不住了,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有些慌張的道:“你的嘴角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受傷了?”
聽她這么一提醒,張平一摸,嘴角處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眉頭一皺。
看到他這副樣子,唐心竹頗為自責道:“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
“這點小傷,沒什么大礙。”張平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那怎么能行!”唐心竹秀目一瞪,指著張平白襯衫上的血跡道:“你看,流了不少血呢!”
“我房間里有隨身醫療包,我給你處理一下。”唐心竹提議道。
小孩子頑皮容易摔傷,所以這次外出旅游唐心竹帶了一些藥品,這時正好用上。
張平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唐心竹的房間。
此時,魏宇還在熟睡,兩人輕手輕腳的,生怕打擾到他。
“坐吧,我去拿醫療包。”唐心竹指了指自己的床。
張平坐下,靠在床頭,唐心竹拿來醫療包輕車熟路的翻出了治療跌打腫痛的藥水。
同時,她又去洗手間拿了一條浴袍遞給張平。
“你把衣服換下來吧,上面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