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一根巨大的魔指后發而先至,瞬間點在了那妖蟲的右眼之上。
只聽得‘邦滋!’一聲,那妖蟲的右眼如同蛋打一般,瞬間濺出了一些綠色的液體,便被那巨指給一指貫穿。
“嗚——!”
那妖蟲吃得這一擊,發出一聲哀嚎之聲,整個龐大的身軀瞬間一歪,便是砸到了白付一側地面之上。
不過,還未等白付有所喘息,剩余的三只妖蟲卻是緊跟而來,其所到之處,盡是屠盡一切,絲毫不管你是魔族,還是丹藥門的弟子。
整個戰場,一片狼藉。
“快跑啊!”
丹藥門的諸多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暈頭轉向,紛紛驚呼逃離開來。
然而,此時丹藥門外的圍困的魔軍,則是宛若守株待兔一般,出來一個便抓一個,很快便俘虜了不少的丹藥門修士。
“領主大人有些困難,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忙?”白老二看著疲于應對的白付,朝一旁的白老三問道。
白老三搖搖頭說道:“你細細看,領主大人雖然看似處于下風,但是幾乎每一次都可以險而又險的躲避開來。”
白老二聽白老三這么說,也是再次細細觀看一番,這才發現,果不其然,除了最初遭受的一擊外,白付卻是再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此時的白付,整個人如同魚兒戲水一般,不斷地在三個妖蟲的縫隙中來回躥動。
“原來如此,那……這些個修士怎么辦?要出處死嗎?”白老二再次問道。
白老二沉思一下,隨即緩緩說道:“這些俘虜我們殺了也就殺了,沒有人會在意,但要是領主大人親自動手就不一樣了,定能威震四方,而且就算退一步講,即便領主大人將這些俘虜放掉,也是能落得個惜重天下蒼生的美名,你說呢?”
“如此甚好,還是老三你想的周全。”白老二贊同道。
……
“鏘鏘鏘!”
白付接連接下幾道攻擊,隨即也是抽身遠遠飛離開來,盯著那似乎十分抓狂的妖蟲,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正好拿你們試一試新的劍招。”
見三只妖蟲來到近前,白付一瞠眉目,其手中的破炎劍也是青光一閃,便是與白付融為一體。
遠遠看去,白付整個人依舊停在那里,但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是變成了一把劍一般。
“青峰,并生之劍,人劍合一!”
伴著一聲歷喝,白付所化的這柄青色巨劍,如同離弦之矢,‘嗖!’的一聲,便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與三只妖蟲激射而去。
“噌噌噌!”
青光從三個妖蟲的眼部一穿而過后,卻是在不遠處重新分化成白付與破炎劍。
“呼呼~”
白付氣喘吁吁,扭頭一瞧,而其面前的三只妖蟲在空中停了一兩個呼吸后,便是微微顫抖的,先后墜落向了地面。
“咚咚咚!”
三只妖蟲應聲落在地上,并迅速地縮小著身軀,不一會兒便成了手指粗細的的蠱蟲。
見狀,白付也是持劍落到了一旁,看著那三個不斷爬行的幼蟲,只感覺心中一陣惡寒。
“呼!~”
白付右手攆出一絲丹火,落在三只幼蟲身上,直將其瞬間燒成了灰燼。
白付看著那變作灰燼的幼蟲,心中暗道:“若不是自己僥幸將王洛天鏟除掉,現在躺在地上的沒準就是我了。”
想到這兒,白付抬頭一望,一眼便瞧見了遠處的白老二和白老三,隨即不再耽擱,直接朝兩人飛身過去。
“領主大人!”白老二和白老二見白付落到身邊,均是朝其躬身道。
白付四處望了望,卻是沒有發現其他的領隊,不由朝兩人疑問道:“起來吧,其他領隊呢?”
兩人起身后,白老二卻是嘆了口氣道:“大人有所不知,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其他人都已經陣亡了。”
“什么?都身死了!?”白付聽得這個消息,不由感到有些震驚。
白老二看得白付這番模樣,便是向其緩緩道出了其中緣由。
原來,眾人在得知白付被轟殺的事情后,異常惱怒,直接帶兵攻入丹藥門。
不過,由于對丹藥門的實力錯誤估計,不但沒能攻下一絲半豪,反而手下的魔軍折損十分嚴重。
在撤離的過程中,也只有白老三和白老二全身而退,現在這一戰便是其短暫休養后的生死之戰。
魔族之人,不懼生死,乃是天生之性。
白付明白了前因后果,也是有些哀嘆道:“世間萬物,皆是離不開生死,稍不慎重,便是有可能連輪回都入不得,你二人以后行事切要謹慎一些。”
兩人聽得此話,自然是一臉的懵懂,不過也是順著白付的話朝其點了點頭。
白老二指了指不遠處的丹藥門修士,朝白付問道:“領主大人,這些人族修士怎么處理?”
白付看得那被抓的修士至少有四千多人,卻是久久不語,似乎也是有些犯難,殺了吧,有些不忍,放了吧,又難解心中之恨。
當年,蠻族被屠滅時候,可沒有人說要心慈手軟的。
“大人?”白老二見白付不語,卻是再次喚了一句。
白付被白老二這么一叫,也是回過神來,緩緩道:“殺了吧!”
其實白付再說這話時,心中也是有些顫動,不過既然自己已經加入了魔族,那便是不能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換句話說,若此時被圍困的是一些魔修,怕也是會被殺的干干凈凈,戰場之上,沒有‘同情’二字。
“夫君,等一等!”
伴著一聲話語,卻見一個老頭從空中滑落,轉眼便降在了白付的面前,正是附魂在吳進身上的蕓涵芝。
“你又怎么了?”白付皺眉道。
蕓涵芝見白付這番模樣,卻是扭捏的一笑,隨即朝身前一揮手,卻是現出了一個半昏半醒的少年。
白付一看到那少年的模樣,竟是之前分離的周生,不由有些驚訝道:“周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朝蕓涵芝疑問道:“你怎么把他帶到這兒的?他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