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樣子你們還真認識,我沒有辦錯事嘍。”
蕓涵芝先是洋洋自得的說道一句,隨即改小聲對白付說道:“我剛才在外面看到這個家伙被抓時,不斷的喊你的名字,便將其截了下來,把他放在魂力空間帶了過來,反正就一小會兒的功夫,死不了的……”
聽到此話,白付只感覺想要吐血,這魂力空間自己也是知道的,五行不全,活物是不能隨意往里面放的,一旦放入,十有八九是要死在里面的。
“好了,你別說了,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白付揮手打斷蕓涵芝的話,隨即運起神血之力,拉住周生的手臂,緩緩注入其身體之中,僅是幾個呼吸后,原本神情恍惚的周生便是恢復了過來。
“額……頭好痛啊!……”
周生揉搓著著頭顱,呻吟著坐起身來,一眼便看到了身前的白付。
“大……大哥!?真的是你!太好了!”周生跳起身來,興奮道。
白付見狀,卻是有些疑問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周生聽此,先是看了看不遠處的諸多修士,也是止住了臉上笑容,說道:“我知道,大哥定是和丹藥門有一些過節,但是如今,丹藥門到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的地步,想必大哥心中的仇恨也是去了十之八九,大哥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放過這些修士?”
此刻,白付的腦海中浮現出蠻族被滅的場景,但是同時,一看到周生,這股怒火卻是再也升不起來。
過了許久,白付這才嘆了口氣,沖白老二說道:“白老二,把這些修士放了吧。”
“領主這……”
白老二聽到白付這么說,先是有些錯愕,但是瞧得白付定然的目光,卻是說道:“屬下遵命!”
話完,白老二招呼一聲白老三,隨即退了下去,不到片刻的功夫,兩人便是將所有的被俘修士遣散了去。
周生看到這一切,卻是沖白付半跪在地,滿懷感激的說道:“謝謝大哥!”
白付見此,卻是將周生緩緩扶起身來,說道:“不用謝我,相反,我應該謝謝你。”
“謝我?”周生不解道。
“是的,要不是你,大哥一念之間,恐怕會在此埋下一個惡果,這對以后的修道之途很是不利。”白付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周生若有所思道。
“對了,丹藥門已滅,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白付問道。
周生臉上掛滿了愁容說道:“哎,我能去哪里,四海為家唄……”
說到這兒,周生卻是想到了什么,隨之將目光看向了白付:“不過,要是能跟著大哥一起就好了,就怕大哥不收留我。”
聽到周生這話,白付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呀,想跟著我就直接說么,哪來那么多有的沒的?不過,你可要想清楚,要是跟著我,以后怕是要與整個正道為敵了,你不怕么?”
“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魔道,周生心中自有判斷,再說了,加入剛才大哥釋放俘虜的行為是魔道的做法,那我便甘愿加入魔道,而不與這些所謂正道,實則陰險狡詐的修道者一途。”周生決然道。
“好,好!”
白付見周生這般說,卻是連道兩個好字,隨即說道:“大哥果然沒有看錯你,以后你便跟著大哥一起吧!”
“謝謝大哥!”周生說道。
此時,旁邊的蕓涵芝卻是看不下去了,急忙插話道:“白付,你可倒是介紹一下我啊。”
“吳進師叔啊,還用介紹么?”周生不解道。
“屁!誰是你的師叔,我是你大哥的媳婦兒,我是你嫂子都看不出來,怎么做人家兄弟?”蕓涵芝不滿道。
“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周生朝白付問道。
白付見狀,卻是有些難堪道:“沒什么,他的腦袋叫驢踢了,我要去和白老二商議一些事情,你們在這里,不要亂跑。”
話語中,白付卻是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青虹轉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喂!你這個沒良心的!給我回來!”
蕓涵芝朝著白付的背影大聲呼喊,奈何白付卻是連頭都不扭一下,直叫其氣的直跺腳。
“那個……吳長老,你,你的腦袋真被驢踢了?”周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得此話,蕓涵芝整個人氣得一陣的哆嗦,接而朝周生吼道:“沒有!沒有!聽清楚了沒!”
“沒有就沒有唄,您干嘛這么大聲說話,跟個潑婦一樣……”
周生一邊小聲嘟囔,一邊卻是如同兔子一般,眨眼就跑的沒影了。
“你們都欺負我!嗚嗚嗚……不行,我得趕緊脫離這個皮囊,還回美貌!”蕓涵芝握緊了拳頭道。
……
與此同時,在隔云山上,宋玉兒、趙空明、蕭雷及一干天通門的長老,齊聚在山巔之上,而其面前,正是北微真人。
“你們三人此次前去,定要小心萬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明白嗎?”北微真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此,宋玉兒三人異口同聲回道:“是!”
“敢問真人,為何不見老祖?”蕭雷此話一出,眾人也是紛紛有些疑問。
北微似乎早有預料,卻是揮手止住眾人的話語:“濟玄道友云游參悟去了,不過在他臨走前,交給我一樣東西,叫我轉交給你們三個。”
話完,北微卻是反手朝三人丟出了三件物品,而三人接過來一瞧卻是三塊護符,護符之上金光流轉,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見三人疑惑,北微解釋道:“在危機時刻,可催動此護符,可保性命!但要記住,一旦激發,不可戀戰,定要速速離去!”
“謹遵真人教誨!”三人回道。
“成與不成,自在天意,你們去吧!”北微道。
三人聽得此話,卻是將護符收起,朝諸多的長老拜別后,便紛紛踏劍離去。
“真人,我魂寂后,這里拜托您照拂一二了。”
“你真的打算這么做么?煉制三道本命護符,可是要搭上你的性命的。”
“我已進階無望,與其茍延殘喘,不如能做一點就做一點事情吧。”
……
看得三人道背影,北微卻是微微感慨道:“濟玄道友,你這般做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