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付輕聲落地,兩名看門的守衛(wèi)見狀,急忙上前跪拜道:“恭迎領主。”
“雪兒在院子里嗎?”白付問道。
“這……”
兩名守衛(wèi)相互看了一眼,卻是將頭低沉下去:“在是在……不過,還是領主自己去看吧。”
“知道了,你退下吧。”
白付淡淡的說道一句,心中卻是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腳下的步伐也是不由變得快了一些。
“吱……”
白付跑到屋前,將那屋門緩緩推了開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黑,而小黑的身旁則是同樣‘睡著’的陸雪,只不過,陸雪少女的面龐直叫其有些震驚。
白付輕輕走到小黑的身邊,蹲在地上,敲打著其柔軟的皮毛,并朝其喊道:“小黑,小黑,趕緊醒醒!”
小黑被白付這么一折騰,也是醒了過來,當其看到白付的面孔時,原本微瞇的鼠眼竟是瞬間放大。
“大……大哥!?”
小黑先是驚訝的說道一句,隨即便是露出了一副難過的表情。
白付看到小黑這番模樣,卻是微笑道:“呵呵,怎么了,不歡迎我么?”
“大哥,雪兒姐她睡著了,怎么叫都不醒,吱嗚……”小黑有些傷心道。
“睡著了?”
白付聽得此話,頓時感到心頭一陣發(fā)寒,其心中不知道小黑的話語是什么意思,睡著了?為什么還醒不了?
“難道!?”
白付雙目一瞠,繼而一個躥步推開了房門,踏步進去。
出現(xiàn)在白付眼前的,乃是一個簡潔的床榻,床中,一個靈動黑發(fā)少女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似睡著了一般。
“雪兒……”
白付看到陸雪變得年輕的容貌,先是微微一怔,隨之急忙走到陸雪面前,朝其輕輕的呼喚:“雪兒,我回來了,你醒醒。”
白付的呼喚聲,并沒有掀起絲毫的回應,陸雪的臉色依舊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是怎么回事?”
白付心頭一驚,接而將雙指探到陸雪的頸脖的動脈之上,卻是沒有感到任何的脈象。
“不……不,這怎么可能?小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付盯著趕來的小黑問道。
小黑見白付突然變成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哪里還敢隱瞞半分,急忙朝白付道出了其中的緣由。
而白付聽完后,整個人卻是愣在了原地,神情也是有些恍惚,變得激動起來。
“雪兒,雪兒,白付哥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白付緊緊握著陸雪的手掌,牙間微微咬動,臉上盡是懊悔之色。
白付閉上雙目,兩行淚水不由滑落:“那個動手的兩個人,長什么模樣?”
小黑聽得此話,卻是再次一五一十的將趙空明的模樣描述給了白付。
而白付聽后,雙眼現(xiàn)出了一抹血紅之色:“不論是誰!我都要親手殺了你!將你碎尸萬段!今日我以天道起誓,此仇一天不報,我白付便日日夜夜承受心魔煉獄之痛!”
話剛說到這里,門外卻是傳來一聲轟響,那院外大門隨即一打而開。
緊跟著,兩道黑影由外往門里躥了進來,定睛一瞧,竟是那看門的守衛(wèi)。
兩名守衛(wèi)剛一落地,便是連滾帶爬的跑到屋子前,驚恐道:“領……領主大人,外面有一個瘋婆娘闖進來了!”
“瘋婆娘?”
白付聽得這三個字眼,不由一怔,但下一刻,蕓涵芝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中時,卻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眉頭竟是不由微微皺起。
“敢說你姑奶奶是瘋婆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蕓涵芝叉著小蠻腰,一邊喊著話,一邊迅速的閃身到那守衛(wèi)的身邊,如同拎小雞一般,將其舉過了頭頂。
那守衛(wèi)見狀,慌忙朝白付求救道:“領主……領主救命啊!”
“涵芝,不得亂來!”
聽得白付的話,蕓涵芝卻是很不情愿的將那守衛(wèi)放了下來,說道:“算你走運,趕緊滾吧!”
白付見狀,卻是拍了拍那守衛(wèi)的肩膀說道:“沒事的,你先下去吧。”
“是!”
那守衛(wèi)聽得白付的話,哪里還敢再停留半分,急忙抽身,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
白付看得那守衛(wèi)出了大門,這才拉著陸雪冰涼的雙手,默默地看著其淡淡笑意的面龐。
這種感覺就好似在說:“嘿,白付哥!我就知道你回來啦!”
過了許久,白付這才顫抖著嘴唇,開口說道:“雪兒……你等著我去給你報仇!”
“雪兒?原來她叫這個名字,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也會為我這樣么......”
蕓涵芝看得白付這番模樣,不知為何,心中也是有些感慨,甚至,還有些嫉妒起眼前這個女孩。
不過,這個念頭在蕓涵芝的腦中一閃而過,隨即其心中卻是苦笑道:“呵呵,這還是我么?怎么變得這么自作多情了。”
想到這兒,蕓涵芝卻是散出魂力在陸雪的身上繞了一圈,隨后卻是吃驚道:“白付,這個女孩的魂魄已經(jīng)開始緩緩消散,若不及時制止,恐怕連輪回都進入不了了。”
“我感覺得到,可是,就算是知道,那又能怎么樣?”白付神情略顯黯然道。
“我有辦法。”蕓涵芝暗自咬了咬牙說道。
一聽得此話,白付整個人頓時一陣顫抖,隨即急忙起身,用雙手緊緊按住蕓涵芝的雙肩,激動道:“真的?你真的有辦法?”
看到白付這番模樣,蕓涵芝卻是微微點頭道:“恩,可以是可以,不過成功的條件十分苛刻,而且即便是成功了,也是只能叫魂魄順利歸位,但是很可能就此成為一個癡傻之人。”
“只要魂魄不散,能把雪兒就回來就好,我不求別的。”白付決然道。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白付對陸雪這般模樣,蕓涵芝心底竟是感到一股濃濃的醋意:“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得答應我。”
“什么條件?我答應你就是。”白付想也不想便是答應了下來。
“娶我,不管成不成,你都得娶我。”
蕓涵芝看著白付,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應出了兩個發(fā)愣的白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