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娶你!?”
白付臉頰微微抖動,隨之說道:“不行,我只是答應帶你來玩,可沒有說要賣身的。”
“大男人說話可是一言九鼎的哦!”
蕓涵芝直接給白付扣上了大義的帽子,直叫白付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倒不是白付不喜歡蕓涵芝,而是其一看蕓涵芝,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她那個囧萌的兔耳朵老爹來,想到八殿王的不要命的兇悍樣子,直叫白付心里有些搗騰。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治了。”蕓涵芝噘嘴道。
“你……”
白付微微咬牙,隨之說道:“好,就算搭上我這條性命,我答應你便是!”
“這話怎么就聽著這么別扭,誰要你性命了……”
蕓涵芝喃喃說道一句,便是將目光看向了陸雪:“好了,既然你答應了本娘子,那我也就不矯情了,全力幫你。”
說到這兒,蕓涵芝話鋒一轉:“不過呢,這重新凝聚魂魄可不是說著玩的,耗費的時間少則三個月,多則長達半年之久,期間也不能有絲毫的打擾……”
“我知道了,你在這里放心的施法,小黑,你跟我出去。”
話完,白付不由分說,直接提拎起一臉垂喪的小黑,朝門外走去。
“咣當~”
門扇合起,有些發愣的蕓涵芝回過神來,咬著嘴唇跺了跺腳:“哼!多和我說兩句會死啊!大木頭!真是一塊大木頭!”
……
“小黑,你在這里守著,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都不允許靠近這座屋子,知道么?”
聽得白付的話語,小黑卻是急忙問道:“大哥,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報仇。”
“可是……”
小黑話剛想說些什么,卻見白付周身已是青光一閃,繼而化作一道青虹騰空而起,直朝‘尸陰洞’的方向飛去。
……
天通神宮的大殿之中,一排排的威武魔兵而視而站,白老二站在中央正與天吳說這些什么。
“怎么就你自己,你們領主呢?”天吳魔神沖白老二問道。
“回魔神大人,領主剛一回山就離開了,好像是見他的夫人去了。”白老二躬身說道。白老二緩緩道。
聽此,天吳卻是有些皺眉,隨即雙目閉合,心中暗暗運算天機起來。
不一會后,天吳神色十分凝重,好似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般,整個人的隱隱中散發的威勢直叫殿中的眾人有些發怵。
“這個白付果真是個變數,不行,絕對不能叫他壞了我的大事。”
想到這兒,天吳朝虛空之處抬手一劃,一道裂口憑空產生,接而輕口一吐,便見一道黑光從中而出,轉眼便沒入其中。
……
話說,亦方在驚走黑僵之后,便是蹲守在兩人的身邊,散出自身的靈氣,緩緩的給兩人療傷。
由于兩人皆是沒有傷及根本,在亦方的一番治療下,很快便是沒有了大礙,只不過依舊昏迷著。
“啪!”
一聲細微的響聲入耳,直叫打坐的亦方瞬間張開了眼睛,只見,一道黑光從其面前突兀現出。
“魔神大人?”
亦方一看到那黑光,便是急忙將其收到手中,微微一握,卻見那黑光消散一空,同時,其腦海中卻是響起了一個天吳魔神的聲音。
“亦方,白付朝你那邊去了,你若遇見他,不要與他生死搏斗,只需保證你身邊兩個人族修士的安全進入密地即可。”
對于白付,亦方早有耳聞,話說回來,自己的誕生也是和其有些關系。
甚至,再難聽一點,說是白付的翻版也不足為過。
這世間,不論是什么情況下,都不會有人愿意作他人的替身,即便是強者也是一樣!
亦方自從被創造出來后,一直想找個機會和白付較量一番。
所以,聽到此話,亦方雖然知道不能出手,但是心中的戰斗熱火卻是止不住的點燃起來。
“我是魔神大人親自創造出來的,而你白付只是一介凡人出身……我要讓魔神大人知道,我絕對比你強!”
就在這時,原本一動不動的趙空明,竟是有了動靜。
“額……這是哪里……我還活著?”
趙空明呻吟著張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了石室的場景,只不過,現在石室中已是碎紋密布,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而宋玉兒也是完好的躺在自己的一側。
“你醒了。”亦方沖趙空明淡淡說道。
聽得此話,趙空明這才發現其身邊盤坐的亦方,隨即朝其疑問道:“這位兄臺,莫不是你救了我們二人?”
話語中,趙空明卻是散出了神識在其周身微微一繞,發現其竟是結丹期修為,不由臉色大變:“前輩恕罪。”
亦方看到趙空明這番模樣,卻是淡笑著沖其揮揮手:“無妨,剛才那黑僵十分兇暴,若是我晚來一步,你二人怕是要被他果腹了。”
證實了心中的猜測,趙空明卻是急忙起身,朝其拜身行禮道:“多謝前輩仗義相助,鄙人天通門派趙空明,敢問兄臺大名?”
見此,亦方同樣起身,朝其淡笑道:“鄙人亦方,一名散修而已,不足為道。”
“亦方前輩過謙了!”趙空明再次行禮道。
聽此,亦方卻是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沖趙空明問道:“天通門派已被魔族侵占,你既為天通門派弟子,難不成,是被魔族關押至此的?”
“哎,亦方前輩說對了一半,我的確是被魔族關在這里的,但不是被他們抓住的,而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趙空明嘆氣道。
聽此,亦方卻是笑道:“自己送上門來的?呵呵,你倒是挺會說笑。”
見亦方不信,趙空明也是有些無奈道:“其中緣由,一言難盡,別說我了,亦方前輩又是為何來到這里?”
亦方聽得趙空明此話,卻是回道:“我探得消息,說天通門山深處,有一封世密寶,聽說得此密寶,便可擁有無上的力量,雖然不知真假,但是在這魔道日漸猖狂的時節,這樣的消息可謂彌足珍貴,即便是一線希望,我也不愿意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