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天凡留下的真正寶貝是什么?”白付淡淡道。
碑靈看著白付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不由微微一顫,隨之說道:“天凡留下的密寶,不是別的,正是,正是這天凡碑。”
“天凡碑?你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在一個法寶之中。”白付驚詫道。
碑靈點點頭,說道:“是的,只不過這天凡碑不是什么法寶,而是名副其實的鴻蒙之寶,此寶乃是天地分化之初,受天地鴻蒙之氣淬煉的神石煉化,可以說,整個世間難尋其二,你既然達到了條件,自然是應該獲得此寶。”
聽到此,白付心中也是不免一動,隨即說道:“如此來說,我倒是有些幸運了,不過,你要我相信你,至少得拿出一點誠意來吧?”
說道這兒,白付卻是將手中的長槍朝那碑靈拋了出去,幾乎是眨眼便到了碑靈的身前,直將碑靈嚇得一跳。
不過,那長槍在接觸到碑靈后,卻是沒有將其抹殺,而是化作一道繩索的模樣,將其團團圍住并捆成了一個圓球,只留下頭部現在了外面。
“呼~”
那碑靈原本認為自己死定了,當其看到白付僅是限制自己的自由,這才松了口氣。
“現在我可以相信你了,說吧,怎么把這天凡碑收了?”白付淡然道。
聽此,碑靈卻是嘆了口氣說道:“要我告訴你這天凡碑的收取方法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先答應我,不能將我抹去。”
“呵呵,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么?”白付笑道。
看到白付那滲人的笑容,碑靈不由打了個冷顫,接而說道:“好吧,告訴你便是,這天凡碑乃是鴻蒙之寶,必須用鴻蒙之氣來收取。”
白付聽此,臉上不由掛上了一絲怒容,隨即說道:“鴻蒙之氣?看樣子你是不想活了。”
話落,白付卻是抬手朝那碑靈身上的青光繩一指,只見那繩索瞬間拉緊了三分之一左右,而那碑靈也是疼得發出了一陣慘烈的嚎叫聲。
“道友住手啊!在這么下去,我會消散的!”碑靈大聲喊道。
聽此,白付也是隨即將那青光繩給松了一些,而那碑靈也是生怕白付再次發飆,急忙說道:“道友,這天凡碑乃是無主之物,將其收取只需要一絲鴻蒙之氣即可。”
聽得此話,白付也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沖碑靈單手一招,只見一道灰絲從那青光繩中脫離了出來,而碑靈也是感覺渾身一松,不過卻是不敢掙脫開來。
“這些夠么?”白付右手掌托灰絲,朝碑靈問道。
“你居然擁有鴻蒙之氣!?”
碑靈顯然沒有想到,白付會輕而易舉的拿出一絲來。
“怎么,看你這樣子好像不太希望我能拿出來似的?”白付冷冷道。
碑靈再次打了個冷顫,連忙說道:“不不不,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說吧,怎么收取。”白付問道。
“你只需要將以這道灰絲為介,將神識融入悟道臺之中,將悟道臺煉化后,即可掌控整個天凡碑。”
聽得碑靈的話,白付卻是疑問道:“就這么簡單?”
“我的命都在你的手里了,信不信由你。”碑靈沒好氣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信你一次。”
話落,白付卻是不再耽擱,而是直接落在了悟道臺之上,盤膝而坐,而同時,不遠處的黑僵依舊是和一根桿子一樣,杵在那里,一動不動。
頃刻過后,只見白付身下的悟道臺卻是泛出了一道道的灰色光芒。
同時,在白付的識海之中,整個天凡碑的概況也是被其逐一的接納吸收。
不過,白付原本以為煉化一件鴻蒙之寶難上加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體內的神血與魔氣交相呼應之間,竟是煉化的十分飛快
!好似,好似這天凡碑原本就是自己的一般。
碑靈見白付似乎到了關鍵之處,卻是怒喝一聲,將身上的青光繩索瞬間撐破了開來,一眨眼的功夫卻是化作了四個同樣模樣的金光人影。
“去死吧!”
伴著一聲怒喝,四個金光人影同時化作金色流光直朝白付頭頂轟去,而這一擊,幾乎是耗盡了碑靈全身的修為。
不過,在碑靈看來,修為沒了還可以重新修煉回來,而一旦白付接管天凡碑,那自己便是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嗖!”
伴著一聲呼嘯,流光眨眼便到達了白付的面門前方,帶起的旁風直將白付的頭發吹得四起。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付的雙目卻是突然張開,兩道青光從中一閃即出,與那來到身前的流光撞在一起。
“轟!”
一聲轟鳴響起,白付也是隨即彈跳起身,向后撤出了一段距離。
而幾乎同時,那金色流光在受得一阻后,卻是瞬間四合為一,再次朝白付轟去。
不過,這一次,白付卻是沒有動身分毫,反而有些哂笑的看著碑靈。
“作死。”
白付的眼神卻是微微一瞇,一時間,一股莫名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卷來,細看去,其面前竟是出現了一個數尺厚的透明墻壁。
“轟!”
碑靈轟在那墻壁之上,一時間爆發出了震耳的響聲,不過,卻是那墻壁卻是沒有被突破絲毫。
“不好!怎么會煉化的這么快!?”
碑靈見狀,心中不由大驚一聲,隨即便要向后撤離。
然而,就在此時,其身后卻是出現了一道同樣的墻壁,擋住了碑靈的退路,不待碑靈再次反應,一道道的墻壁均是出現在了碑靈的周圍。
“咣咣咣!”
僅是眨眼的功夫,那數道墻壁相互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鎖住了碑靈的任何去路。
“你……你想怎么樣?”碑靈戰戰兢兢道。
聽此,白付卻是冷笑道:“呵呵,是我想怎么樣,還是你想怎么樣?若不是我快速的將這天凡碑煉化,剛才一下怕是會要了我的命吧?”
“這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你聽我說,你不能殺我,我,我還知道許多的事情!”碑靈惶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