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不愧是活了修煉了幾千年的老家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話落,白付卻是不再理會碑靈的求饒,直接抬手朝那密封空間一握,只聽得‘轟’的一聲,那密封的空間連同碑靈瞬間爆碎成了虛無。
白付看著那散成星光點點的碑靈,冷聲道:“可惜,現在我只相信自己。”
“嗖!”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寒氣從突然從白付身體一側迅猛襲來。
白付微微一驚,接而急忙閃身離開了原地。
扭頭一瞧,白付也是微微一愣,那朝自己發出攻擊的竟是之前一動不動黑僵。
此時,那黑僵周身被一股寒氣繚繞,大老遠便是可以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氣息,直叫人感覺如墜冰窟。
“哧嗚!”
伴著一聲刺耳的怪聲,那黑僵的雙目紅光一閃,嗜血的貪婪暴露無遺。
“噌!”
黑僵彈跳而起,伸出幽綠的雙臂,直朝白付插去。
見此,白付心中也是惱火,隨即怒喝一聲,抬起破炎劍照準那黑僵的胸膛一削而過。
“咣!”
破炎劍斬在黑僵的胸膛之上,直將那黑僵斬得倒飛開來。
不過,叫白付驚詫的是,吃得這一劍,那黑僵并沒有像想象一般一分為二,竟是僅僅后退了十幾丈遠。
“哧……”
黑僵看得胸膛上多了一道半寸身的劍痕,看向白付的目光竟是有了一絲畏懼,一時間卻是不敢再上前挑釁。
“這個僵尸還真是有意思,看樣子已經生了靈智,要是我有一個這樣的手下……”
想到這兒,白付卻是將破炎劍劍指暗黑僵的面門:“我問你,你可愿意歸順與我?”
“呼!”
黑僵口鼻呼出一口寒氣,像被激怒了一般,同時伸出雙爪朝身下猛然一按。
“咕咚咚!”
一個泛著黑色漣漪的圓圈,繞著黑僵周身徒然形成。
“哧嗚!”
黑僵呲牙嗚喝一聲,其周身的黑色圈環卻是瞬間一化二二化四,轉眼便有了上百道之多。
而幾乎同時,這些圈環均是紛紛朝著白付呼嘯而去。
“好強的氣息!”
見此,白付心頭也是一驚。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白付的臉色便是閃過一絲冷笑:“要是沒有掌控這天凡碑之前,或許我還暫避一二,不過現在么……”
話落,白付卻是直接抬手朝那黑色圈環一揮,只見這些圈環瞬間便停在了空中,動彈不得分毫。
“破!”
伴著一聲厲喝,這些黑色圈環卻是瞬間爆裂開來。
“嘭!”
巨大的沖擊力,轟在黑僵的身上,直將其打得爆退了幾十丈,身上銳不可當的氣勢也是瞬間減少了一半之多。
然而,白付的動作并沒有停歇,反倒是將雙掌放于身前,一搓一離。
“呼~”
一個五彩的光球瞬間顯現,甚是絢麗。
不過,若是細細感應,則會發現這個五彩的光球中竟是包含了不同的道韻氣息。
這個五彩光球,乃是白付集合自己所有的道韻,凝聚而成的。
“去!”
白付一聲厲喝,卻是將那五彩光球朝朝黑僵點去。
“哧嗚……”
那黑僵看到那五彩光球,卻是感覺一股莫大的壓迫之力降在了身上,身子也是挪動不得分毫。
“臣服于我,饒你性命。”
白付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直叫那黑僵再也無法抗拒,只得‘噗通’一聲,半跪在了悟道臺上。
“哧嗚……”
黑僵發出一聲求饒的聲響,而白付見此,嘴角卻是不由掛起了一絲弧度。
“你既然臣服與我,那今天我便賜你名號,就叫黑子吧。”白付說道。
聽得白付這個稱呼,黑僵一個勁兒的搖頭。
“恩?怎么,不滿意么?”白付微微撐目道。
看得白付此番模樣,黑僵卻是急忙又將頭點的飛快,‘哧哧嗚嗚’的說了一通,顯然對于‘黑子’這個名字很是不滿。
“哼,不滿意也得滿意,叫你黑子就是黑子兒!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付說到這兒,卻是一個轉身,消失在了天凡碑中。
“呼!~”
天凡碑外,一道青光閃過,便是現出了白付的身影。
“收!”
隨著白付一聲令下,那巨大的天凡碑竟是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一塊塊的巨大石塊不停地從上滾落下來。
“噼啪!~”
一聲裂響傳出,整個天凡碑卻是突兀的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咕咚咚!”
而隨著滾石落地,一道道的金光從中射出。
而與此同時,天凡碑幾個大字也是逐漸脫落,取而代之的則是三個大字——鎮天塔。
白付一看清里面的情形,不由驚呼道:“鎮天塔!這天凡碑的本體竟然是個寶塔?”
“嗡嗡……”
巨大的寶塔拔地而起,不斷嗡鳴著并縮小到了手掌大小,落在了白付的掌心之中。
白付感受到寶塔中傳來的一股遠古氣息,不由贊嘆道:“寶塔內部自成乾坤,光這一項就可以秒殺世間絕世之寶了,果然是好東西。”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想到了什么,隨之將目光看向了天通門北部:“也不知道涵芝那邊怎么樣了,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了。”
話落,白付周身青光一閃,便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了原地。
......
話說,那日白付離開庭院后,蕓涵芝便開始對陸雪施法聚魂,過程也是出奇的順利。
此時此刻,陸雪的面色微微發白,額頭之上也是不斷滑落著滴滴汗珠,竟是有了清醒的跡象。
聚魂,最怕的就是收到外界干擾,一旦受到打擾,施法者輕則反噬,重則走火入魔。
而同時,被施法的人則是會失去最后醒來的希望。
“吱吱……”
小黑在趴在門外,四處打量著,就算是一只蒼蠅也休想從其面前經過。
忽然,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有些陰沉,小黑也是抬頭瞧去,只見上百個魔頭結成陣法在庭院的正上空停立。
這些魔頭的中間,抬著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竟是那亦方不假。
“那白付這么多天都不回來,估計已經死了,還留著這個破地方有什么用?給本王毀了它。”亦方淡淡說道。
“這……”
眾人聽得此話,卻是相互看著,似乎很是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