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陸南看了看滿地的狼藉,隨之收拾了一下心情,說道:“主人,我想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吧,不然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這么破壞資源,怕是走不了了。”
聽得此話,白付也是覺得是時候離開了,隨即說道:“好吧,現(xiàn)在就走吧。”
話落,白付卻是抬手朝那陸南一招,卻見一股綠色的風(fēng)卷從中而出,瞬間便將那陸南一卷而入并進(jìn)入了之前煉制的紫劍之中。
“主人,你這是做什……”
陸南話還未完,卻是被白付直接收入了戒指當(dāng)中,而白付整個人也是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煉器室的門口。
不過,當(dāng)白付剛剛飛出那煉器室門前的拱臺邊緣,卻是感到渾身的靈力一滯,整個人瞬間便是掉了下去。
“啪!”
白付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石臺的邊緣,這才沒有掉落下去。
“我嚓!”
白付怒罵一聲,繼而費了一番周折,這才重新爬到了石臺之上。
不過與此同時,白付心中已是將那布陣之人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差點忘記這茬了。”
白付喃喃一句,隨之四下一瞧,卻是發(fā)現(xiàn)了那拱臺一旁有一石臺狀的法器漂浮著。
“這個難道是傳送法器?”
白付想道一句,隨之卻是直接躍身跳到了石臺之中。
“呼。”
白付沖腳下的石臺微微注入了一絲靈力,石臺上也隨隨之緩緩升起了一個圓盤,帶著白付騰空而去。
途中,白付卻是發(fā)現(xiàn)石臺漂浮的奧秘,原來這石臺之中竟是有一個小型的陣法。
正是有了這個陣法,那石臺才能與那地火巖漿之中的大陣巧妙的遙相呼應(yīng),得以漂浮于空中而不墜落。
“噗。”
白付到達(dá)對面的拱臺,卻是腳尖輕點一下石臺,整個人便是飛落在了拱臺之上。
白付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看那石臺,隨即扭身,閃進(jìn)了隧道之中。
這次的煉器,總的來說,白付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最后煉制出來的不是什么好貨色,但好歹也是煉制出了法寶來了。
“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涵芝和公孫陽怎么樣了?”
白付心中揣測著,很快就出了洞口,來到了煉器門的大殿之中。
此時大殿之上,卻是有著不少的煉器宗弟子,正排著隊,等待著從王守那里拿號,對于白付的出現(xiàn),卻是沒人在意。
“王長老,怎么搞的,三字煉器室怎么這么久都沒人出來?”一個滿臉胡茬的黃衫男子沒好氣的沖王守問道。
王守聽此,卻是絲毫不在意道:“楊開,你也知道,這一段時間,訂單量大,報酬高,所以基本上沒有弟子愿意離開煉器室,要不你再等等?”
聽得此話,楊開卻是冷哼一聲,說道:“等?我都等了快十天了!好好好,我租下一號室了。”
說到這兒,楊開卻是丟給王守一個戒指,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肉疼之色。
“一號煉器室中,物品貴重,壞一賠十,這是鑰匙。”
王守說道一句,卻是朝楊開丟出了一枚玉璧,玉璧晶瑩剔透,若不仔細(xì)看,定會將其當(dāng)做普通的靈石。
“知道了。”
楊開沒好氣的一把抓過鑰匙,卻是轉(zhuǎn)身朝那地下入口走去,面色微怒。
白付雖然離得遠(yuǎn),不過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那楊開手中拿的是一號煉器室的鑰匙。
那么之前,自己豈不是相當(dāng)于闖了進(jìn)去?想到此,白付不由有些尷尬。
此時的楊開,心情極差,看到任何人都是有些不爽。
殿中的其余弟子,都是感應(yīng)到了這一點,卻是紛紛自覺地讓開了道路,以免被黃衫男子誤傷。
不過,當(dāng)楊開來到那入口之時,卻是看到了正在門口外的白付,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白付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自己花大價錢租下一號煉器室后,從煉器室走了出來,這簡直是往槍口上撞。
“哦?看不出修為?”
楊開已是筑基后期的修為,卻是看不出白付的真實修為,不由微微一愣,但隨即卻是恢復(fù)了常態(tài)。
“這小子的年紀(jì)看起來不過白老三六歲,應(yīng)該是煉器宗的新入的低層弟子吧。”
想到此,楊開的嘴角卻又是閃過一絲狠歷的笑容。
“嘭!”
楊開徑直的朝著白付走去,卻是微微傾斜身子,重重的撞在了白付身上。
不過,叫楊開意想不到的是,白付竟然是絲毫未退一步,反而自己卻是受到一股反沖力,快速后退了兩步,方才站穩(wěn)。
“怎么可能!?”
楊開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了將近兩頭的白付,眉目間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臭小子,你敢當(dāng)我的路?莫不是不想在這煉器宗待了!?”楊開厲聲說道。
白付聽此,卻是輕笑一聲,問道:“真是對不住啊,這位師兄……”
“別叫的那么親,你還沒有資格叫這兩個字。”楊開冷聲道。
“我剛才聽見,你是要去一號煉器室?”白付不以為然道。
這不著邊際的話語,直叫楊開一怔,但隨即卻是蔑笑的說道:“呵呵,臭小子,你就別打聽了,這天字煉器室,就憑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進(jìn)去的,沒事就趕緊滾蛋吧。”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乖乖的閃到了一邊,做出了讓路的姿態(tài)。
“哼,以后走路看著點。”
楊開沖著白付說道一句,卻是抬腳跨入了那隧道的門口。
然而,就當(dāng)楊開剛剛邁進(jìn)門口之時,卻是感覺后背一痛,繼而整個人卻是被這股爆發(fā)力給沖得飛進(jìn)了隧道之中,眨眼就沒了蹤影。
然而,大殿之中,卻是沒有人看到是怎么一回事,反而都是紛紛看著白付。
大殿上的弟子,雖然不認(rèn)識白付,但卻依舊朝其投去了憐憫的眼光。
畢竟,得罪了宗里的頭號小霸王,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
“不知這家伙,看到一號煉器室的狀況,會是什么表情呢?”
白付嘴角微微一翹,隨即卻是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煉器殿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