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一道青光從那北寶殿的大門口外一閃而入,落在了大殿之上,現出了白付的身影。
此時,大殿之上,楊鐵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根本就不像一個即將要渡劫的樣子。
在楊鐵的兩旁,則是有四個銀甲守衛,每一個皆是全副武裝。
看到白付忽然出現,四個守衛竟是紛紛拔劍出鞘,成一字擋在了楊鐵的身前。
“你是何人?還不速速退出大殿!”
其中一名守衛朝著白付厲聲說道一句,聲音透過面具,顯得十分沙啞。
白付見狀,卻是有些不解道:“不會吧,楊宗主,才這么幾天就不認識了?”
聽得此話,那椅子上的楊鐵,卻是沖著白付微微點頭笑了笑,卻是并沒有說話。
見狀,白付卻是想到什么,心中冷笑一聲,雙眼一抹藍光閃過。
“呼。”
強大的魂力,瞬間突破四名銀甲守衛的身子,掃到了楊鐵的身上。
只見,楊鐵的身體之中,竟是只有一心臟的部位有一點綠色,十分的蹊蹺。
白付絲毫不理會,整個人‘嗖!’的一聲,卻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當白付再次出現時,卻是已閃過四名銀甲守衛的阻攔,來到了楊鐵的面前。
“楊宗主,好久不見啊。”白付朝著楊鐵說道。
“你要做什么!?”
四名銀甲守衛皆是一驚,隨即紛紛提劍,朝白付飛身刺了過去。
白付看了看那依舊是一臉笑容的楊鐵,卻是將五指做爪,照著楊鐵的心臟位置,猛然一抓一收。
當四名銀甲守衛的長劍,即將插在白付的后背之上時,白付的身影一陣模糊,卻是再次消失在了四人的眼前。
“噌噌噌!”
四人的長劍沒有插在白付的身上,反而是先后插在了那楊鐵的身上,發出了幾聲悶響聲。
“噗嗤……”
幾乎是瞬間,原本容光煥發的楊鐵,卻是萎縮成了一具干癟的皮囊。
“呵呵,原來是個假貨啊,真的楊宗主在什么地方?”伴著話語聲,白付卻是閃現在了四人的身后。
“小子,別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為所欲為,現在離開還可以饒你一命,如若不然,定叫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那守衛怒聲說道。
對此,白付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家楊宗主欠我東西,還沒有給我結清,我不找他怎么能行?”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將他拿下!”
伴著一聲厲喝,四個守衛卻是朝白付猛然抬拳,只見四道黑色光影從其拳背閃出。
黑色暗器,受到靈力催動,快若如電,幾乎是眨眼便到了白付的身前。
白付見狀,也是沒有料到這一點,心中微微驚訝的同時,一抖身軀,卻見其面前現出了一道五彩光幕。
“噗噗噗噗!”
四道黑色光影射入五彩光幕之中,卻是如同靜止了一般,也直到這時卻是看清那黑影的面目,竟是四柄鋒利刃狀法器。
“啪!”
白付反手沖那五彩光幕一拍,光幕應聲而碎,那四柄刃器卻是瞬間反轉射出,速度比來時更是快上幾分。
四名銀甲守衛根本沒有來得及躲閃,便被那刃器擊在了胸口之上。
“嘭嘭嘭嘭!”
四人身上的鎧甲面具皆是應聲而碎,紛紛倒飛撞在殿中的立柱之上,口吐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哎,非得要抓我。”
白付看了看那東倒西歪的守衛,搖了搖頭,卻是朝那座位上的‘楊鐵’抬手一抓。
“啪~”
楊鐵整個人應聲爆破,化作了一堆碎片。
“果然是假的。”白付喃喃道。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壓力從東南方向,滾滾而來,直叫白付心中一凜。
“恩?這股壓力……化嬰天劫?”
白付心中暗道一聲,隨即周身青光一閃,卻是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沖出了大殿門口。
“噗。”
伴著一聲輕響,白付落在了煉器宗中的一座高塔頂部,而在其目光所視的方向,卻是有一片顯眼的黑云,不斷地聚集著。
此時,整個煉器宗已是紛紛嚷嚷,像是炸開了鍋,皆是指著那看著黑云,說著什么。
“這個楊鐵渡劫的保密工作,做的倒是不錯。”
白付喃喃說道一句,卻是再次騰空而起,朝那黑云方向飛去。
不過,就當白付即將到達那黑云的邊緣時,卻是感覺身子一滯,宛若進入了泥潭一般。
而同時,卻見三道流光從地面上迅速的騰空飛來,很快便到達了白付的面前。
此時,白付雖然行動有些緩慢,但是體內的靈氣卻是依舊緩緩的運轉著,總的來說,這個陣法比那地火巖漿中的陣法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嘭!”
白付虎軀一震,卻是瞬間將這股凝滯力給撐了開來,同時頗有意味的看著面前的三名煉器宗長老。
“睜大眼看好了,我白付可是你們宗主的貴客。”白付說道。
“白付?”
兩人聽得此話,皆是一怔,但隨即卻俱是大笑起來。
“你這個小東西,竟然說自己是白付?哈哈哈哈,我告訴你,那家伙已經跌落地火之中,尸骨無存了。”一名長老大笑道。
聽此,白付卻是瞬間明白了什么,感情自己跌落地火巖漿之中,這楊鐵竟是跟沒事人一樣。
想到此,白付不由冷笑一聲,說道:“看樣子,你們楊宗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我這個小輩的死活啊。”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緩緩的將身子朝前挪了數尺,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能夠碰到楊宗主渡劫,還真是緣分,不去道個喜怎么行?”
見狀,那三名煉器宗長老卻是瞬間收起笑容,紛紛亮出法寶,謹慎的盯著白付,但并沒有率先出手。
一來,是因為搞不清白付的具體實力,二是楊鐵有過吩咐,將干擾者攔在渡劫范圍之外即可。
兩件法寶中,除了一柄金色長劍外,其余兩件均是紫色的彎刀。
一時間,兩件法寶,盤旋在三名煉器宗長老的頭頂之上,散發著滾滾的殺機,叫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