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攔我?”
白付蔑笑一聲,拳頭上瞬間纏繞一絲鴻蒙氣息,隨即朝著兩人,轟出三記暴拳。
“嘭嘭嘭。”
只聽得數聲空響響起,便見三股空間波浪由白付的拳部生出,朝著兩人滾去。
“怎么可能!?”
看得白付隨意打出的拳頭,竟是將那空間攪動起來,兩人均是瞠目結舌。
這種力度,就算是元嬰期初期的修士都很難辦得到,而白付看修為也就只有結丹中期,怎能不叫兩人驚訝。
不過,失神也僅僅是一瞬而已,兩人紛紛指揮著頭頂的法寶朝那波浪迎去。
“咣咣咣!”
兩人的法寶劈在那滾動的波浪之上,卻是如同鈍斧砍入了木樁之中,進不得拔不出。
然而,這種狀況僅僅持續不到半個呼吸,卻是聽得一聲巨響傳出,那三道波浪竟是紛紛爆裂開來。
同時,那兩件法寶也是重新回到了兩人的頭頂之上,不過,兩人的目光中竟是充滿了一絲凝重。
“兩位師兄,這小子不好對付,速速凝結戰甲!”
其中一名煉器宗長老說道一句,卻是見兩人竟是各自掐動手訣,僅是剎那的功夫,兩人從頭到腳,全部被盔甲覆蓋。
看到此,白付也是忽然間明白,為什么黑冥久攻不下煉器宗,但憑缺少裝備這一點,黑冥就已經敗了。
“嗖嗖嗖!”
兩人圍著白付,一起圍攻而上,而白付也是不敢托大,卻也是打開護體氣罩,并喚出破炎劍在手。
話說,兩人換上裝備后,閃動的速度,已是接近了元嬰初期的水準。
而白付雖然速度上依舊有些優勢,但是兩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落入了被動。
幾十個回合下來,白付渾身上下,已是有些破爛,不過倒是沒有受到什么傷。
反觀兩人,較之最初的時候,除了氣勢有些下降,身上的盔甲上有一些劍痕外,同樣也是沒有受傷。
“嘭!”
兩人又一次的交接,并迅速的閃開來,凌空對立。
“煉器宗果然不是好惹的,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分不出高低了。”白付喃喃道。
話說,白付驚訝,三名煉器宗長老則是驚駭。
自己這邊,兩人俱是結丹后期修為,同時全副武裝,竟是奈何不得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臭小子,恥辱,簡直是煉器宗的恥辱!
不過,當幾人正想著怎么將白付拿下的時候,白付卻是不愿意和這三個打不死的老古板玩下去了。
“道韻之力!”
白付喝道一聲,隨之便是伸出五指朝著三人猛然一抓。
“呼啦!”
一道五彩光幕瞬間壓在了三人身上,直叫三人微微一驚,想要破開,卻是發現那光幕宛若彈簧一般難以短時間突破開來。
“不陪你們玩了!”
白付說道一句,隨之便是朝著渡劫的地點沖了過去。
“小子!你回來!”
“站住!”
任由幾人呼喊,白付卻是頭也不回,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修士渡劫,尤其是元嬰劫數,在距離雷劫開始的一段時間,是萬不能受到打擾的。
一旦有所干擾,即便安全度過雷劫,但在最后的心魔劫中,很容易走火入魔,最終爆體身亡。
楊鐵選擇渡劫的地點,是在一座隱蔽的小山丘上。
此刻,楊鐵已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盤坐在地,只等天雷降下。
然而就在這時,楊鐵的面前十數丈的空間竟是一陣波動,白付的身影隨之顯現出來。
“白付!?”
楊鐵一看到白付,頓時心中有些發苦,自己之前想不通的一點,此刻卻是知道了為何。
“轟隆隆!”
原本已經醞釀好的雷劫,在白付進入后,卻是遲遲不降下。
兩人頭頂的黑云卻是再次迅速的漲大起來,幾乎是每一個呼吸都要向外擴上丈許的距離。
“怎么?見到我,你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白付說道。
聽此,楊鐵心中卻是已經恨不得將白付弄死,這事放在誰的身上,誰能高興地起來?
不過,雖然如此,但楊鐵臉上卻是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白付小友,今日我渡劫在即,有什么事,可否稍后再議?”
白付看了看那頭頂的黑云,卻是緩緩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那裝備,我要雙份,也就是三十二萬套。”
楊鐵自知理虧,卻是咬咬牙,說道:“行,只要你離開,你說的我答應便是。”
“這個口說無憑,你得照我說的,立下心魔誓言。”白付不以為意道。
“哎呀,我嚓,行行行!你說一句我說一句!”楊鐵面目發赤道。
白付想了想,卻是說道:“我楊鐵以心魔起誓……”
“我楊鐵以心魔起誓……”楊鐵跟著說道。
“今日欠下白付……”
“今日欠下白付……”
“四十萬萬套法器裝備……”
“四十萬套法器裝備……什么!?我嚓!怎么成四十萬套了!?”楊鐵驚聲出口道。
對此,白付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說錯了。”
說錯了,這話,估計說給鬼聽都不信吧?
怒火,滿腔的怒火,就連楊鐵的眼珠子里都可以隱約看到一絲火星。
“好好渡劫啊,我先撤了。”
白付感覺時候差不多了,卻也是不再耽擱,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白付消失得一剎那,天空中卻是響起一聲悶雷,緊接著便見一道手腕粗細的雷電,從那黑云中一閃而下。
“臭小子,你他娘的給老子等著!”
楊鐵心中粗口惡罵一句,隨即卻是催動一塊盾牌法寶,擋在了頭頂之上。
而同時,在黑云的范圍之外,白付的身影卻是一閃而出。
不過,叫白付驚訝的是,頭頂上的危機感竟是沒有解除掉,抬頭一瞧,一股黑云卻是瞬間聚集在了頭頂。
“天罰之雷。”
白付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這幾個字眼。
“剛才離開的時候,應該是晚了一絲,竟然被天雷給鎖定了,這便宜還真不是好占的。”白付嘆了口氣,隨即亮劍在手,準備迎接天罰之雷。
……
話說,煉器宗的三位長老,在煉器宗中的地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如今其幾人聯手,卻是被白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給逃走了,直叫兩人心中難堪,臉上無光。
不過,就當兩人心情稍許低落的時候,一股青光卻是在數百丈遠的位置忽然閃現,其中之人,正是白付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