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臭小子在這里!”
其中一個煉器宗長老指著白付,興奮的說道。
白付聽得話聲,扭頭一瞧,不是那三位煉器宗的老頑固,又是誰?
“還真是不死心啊,呵呵,既然來了……好東西,不一起分享怎么能行?”
白付嘴角微微一翹,周身青光一閃,卻是直朝兩人沖了過去。
幾人看到白付不跑,反而快速靠了過來,一時間卻是摸不著頭腦。
“師兄,這小子朝我們靠過來了。”
“我知道,八成是這小子認為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乖乖受降來了。”
“也對,想從我們兩人手中逃脫,簡直是癡人說夢。”
幾人話語間,白付卻是閃身來到了幾人的面前,面目帶著一絲迷之微笑。
“呵呵,好久不見啊,真是想你們啊。”白付笑道。
“這小子腦袋被驢踢了?”
聽得白付不著邊際的話語,兩人皆是一愣,皆是以為白付的腦子有了毛病。
“臭小子,玩的什么花樣,之前叫你僥幸逃脫,這次想逃,可就沒那么容易了。”其中一名長老說道。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聳了聳肩膀,說道:“我還真沒打算逃,而且這煉器宗的牢房我還想住上一住呢。”
“竟然如此猖狂,簡直是找死……”
話說到此,那名長老的話聲卻是戛然而止,隨即兩人皆是抬頭朝天空看去。
卻見,一片數百丈的黑云在空中來回翻滾,同時,一陣陣猶如老婦哭泣一般的嗚鳴聲,從云中隱隱傳出。
“這是……天罰之雷!?不好!大家快散開!”
其中一人厲喝一聲,便是與其余二人,朝著不同方向逃離。
“轟隆!”
然而就在這時,黑云之中,雷聲驟然響起,一道臂膀粗細的奔雷,驟然降下。
事到如今,白付哪里肯放走這三個免費的盾牌,卻是死死抱住其中一名長老的大腿,一時間卻是叫其掙脫不得。
被白付緊跟的那名煉器宗長老,看到頭頂上方的驚雷,卻是破口大罵,也是不再躲避,急忙召喚出了一道銀光盾牌,護在了頭頂上空。
“咣!”
雷光劈在盾牌之上,直將那盾牌劈得一陣猛烈晃動。
“噼啪!”
半個呼吸的功夫都不到,伴著一聲巨大的裂響聲,那盾牌卻是被雷光轟成了數道碎片。
而此時,殘余的雷勢依舊是有著拇指般粗細,從那碎片之中一穿而過。
那長老見此,卻是大驚,要知道,自己剛才放出的盾牌,可是一件剛剛煉制出來的中階防御法寶。
不過,此時卻不是心疼法寶的時候,性命比這些身外之物卻是要重要得多。
“呼。”
在那閃雷即將轟在頭頂之時,那長老卻是再次拋出了一道盾牌,擋在了頭頂上方。
“當!”
雷光轟在盾牌之上,幾乎是眨眼之間,便將那盾牌劈得鬼裂開來,不過同時,那雷勢也是消散一空。
那長老見此,剛要呼出口氣,卻是聽得頭頂上方再次傳來了一聲‘轟隆’之聲,不由心頭一緊。
見狀,那長老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看著白付說道:“白付小友,可不可以先放開老夫?一切都好說。”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笑道:“呵呵,現在承認我是白付了,早干嘛去了?我放開你了,那我怎么辦?”
“你只要放開我,你的事我絕不在插手,還有,我愿意給予小友五十萬靈石作為補償!”話落,那長老卻是朝著白付丟出了一個儲物戒指。
白付見狀,先是用神識微微一掃,卻是發現那戒指中確是五十萬靈石不假,便是心意一動,將其收入囊中。
不過,白付卻是沒有松開手臂,反而抱得更緊了些,看到這一幕,那長老心中怒火噌噌直冒。
“你還想作甚!?我都賠償你了,為何還不松開老夫!”那長老朝著白付怒吼道。
對此,白付卻是緩緩道:“你是可以走了,但是剛才攔截我的可不是你一個人啊?”
聽得此話,那長老有股想要吐血的沖動,想要破口大罵,不過當其看到白付用食指指了指頭頂上的黑云,卻又是將這股怒火壓了下去。
“我身上一共就五十萬靈石,都給你了,你說怎么辦?”那長老咬牙道。
“那你可以立下心魔誓言,我以后要賬,也好有個對證啊。”白付說道。
“心魔誓言!?你……好,好吧,我楊會以心魔起誓,今欠下白付九百五十萬靈石,如不履行,必遭天譴!”那長老鐵青著臉說道。
白付見狀,卻是將手臂一松而開,繼而沖楊會說道:“好啦,你可以走了。”
楊會感覺身體一松,卻是想也不想,便是全力遁逃出了黑云的范圍,而幾乎同時,那黑云卻是再次降下了一道奔雷。
楊會扭頭,看得那雙臂粗細的奔雷,心中不由萬分慶幸,這等程度的雷劫,一下就可以要了自己的老命。
同時,對于白付,楊會心中卻是巴不得這雷劫在厲害幾分,好將白付給劈死,也就省了一大筆開銷。
然而,和楊會預想不同的是,那原本在視線之中的白付竟是忽然消失在了眼前。
幾乎同時,那雷光卻是轉了彎,射在了一座大殿之上,而大殿之上的防御陣法僅僅抵擋了一剎那便是被雷光劈中。
“轟轟轟!”
僅是眨眼之間,一座冠冕門皇的大殿便是在巨響聲中,化作了漫天的碎削。
而同時,一道青光從漫天塵埃中一飛而出,直朝另一座大殿奔去。
“我煉器宗的基業啊……”
看到這一幕,楊會卻是心中滴血,但卻有無可奈何,總不能剛逃出來,就又去自找麻煩吧?不過,當楊會看到白付去的都是一些人員稀少的倉儲大殿,卻是微微放下了心。
畢竟,大殿沒了可以再建,要是宗中的弟子遭了難,那對煉器宗可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五道天罰之雷,在短短的半刻鐘,全部降下,而付出的代價,則是煉器宗五座輝煌的大殿,變成了一堆堆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