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湖鎮外,一處小樹林中。
白付微喘著氣息,眺望著黑湖鎮的方向,感慨道:“呼~總算是脫離了惡婆娘的魔爪了。”
“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羽靈站在白付的肩膀上,好奇的問道。
“想辦法,加入流云宗。”白付不假思索道。
聽得此話,羽靈卻是驚聲說道:“不是吧主人,你竟然要去流云宗?我好像聽到那母老虎說要上流云宗打什么人,你這么去,不是自投羅網么?”
“呵呵,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白付回道,同時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主人,你難道是想……抱住那人的大腿?”羽靈若有所思道。
聽此,白付卻是露出一副嫌棄的模樣,說道:“真是的,話怎么說得這么難聽,我們只是暫時周旋而已。”
“嘿嘿……是是是,主人說得對。”羽靈擦了擦鼻子,傻傻一笑。
“好了,別耽擱了,趕緊回鎮天塔,我們走了。”
“知道了。”
羽靈與白付說道一句,隨之便是化作一道熒光,沒入了白付的身體之中。
“流云宗,離這里倒不是太遠么。”
白付說道一句,隨之便是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林子中。
……
時候正值中午時分,雖然艷陽高照,但此時的流云宗的大門外,卻是依舊不斷聚集著來自各方的修士。
白付來到流云宗的外圍,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卻是不由皺眉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么熱鬧?”
“呼~”
陸生頭頂熒光一現,羽靈隨之現身落到了其頭頂之上。
“這就是流云宗么?還真是挺熱鬧的。”
羽靈興奮道,隨之看到了什么,抬起手指著那牌坊一側的黃褐色牌子說道:“主人,你看那里。”
“哦?”
白付輕道一句,卻也是發現了那塊黃褐色的牌子,而其上寫著‘精英大會’四個字。
“精英大會?這是個什么意思……”
白付沉吟一聲,卻是想要上前一看究竟,誰料奈何人太多,卻是擠不進去。
“主人,您別著急,我去瞧瞧。”
羽靈說道一句,卻是不等白付回答,便是閃身進入了人群之中。
“喂!”
白付喝道一聲,想要叫住羽靈,但是羽靈早已消失不見。
一刻鐘……兩刻鐘……
白付左等右等,羽靈卻是沒有回來,直叫白付心里有些不安。
“為什么還不回來?難道出什么事情了么?”白付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原本井然有序的隊列竟然散亂起來,人聲鼎沸,似乎發生了生么事情一般。
“這位兄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白付微微攔住一名來往的修士,道出疑問。
灰衫修士先是上下打量了白付一番,繼而說道:“你是剛到的吧?”
見白付點點頭,那灰衫修士卻是接著說道:“呵呵,告訴你也無妨,剛才有人抓住了一個精靈,嘖嘖……那可是無價的寵物啊。”
“精靈?”
白付聽得此話,卻是心中‘咯噔’一下,隨即暗道一聲‘不好’,并朝那灰衫修士說道:“那抓住精靈的人現在在哪里?”
看得白付捉急的模樣,那灰衫修士卻是微微一愣,繼而便是好奇道:“怎么?你想將其據為己有?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那精靈現在已經被獻給了流云宗石通長老,而那獻出之人,也是被破格收錄了,你也趕緊去找找吧,碰碰運氣,說不定還不能再抓到一只……”
“可惡……”
然而,話剛說到這兒,白付卻是再也按耐不住性子,急忙朝那流云宗大門飛奔而去。
一路之上,白付橫沖直撞,其所到之地,竟是變成了一道一人多寬的小路。
而白付身后,小路旁邊卻是躺著姿勢各樣的修士,每一個都是面露著痛苦之色。
然而,白付卻是不管不顧,反而更是加快了幾人,眨眼便是到了流云宗的牌坊底下。
只見,牌坊底下,有一張巨大的的棕色的桌子,而桌子的的背面上則是有著一個身著白袍的青年男子,正在拿著筆寫著什么。
雖然場中一片混亂,但那男子卻是沒有絲毫的動然,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交出精靈!”白付朝其喝道。
白袍男子微微抬頭,看了白付一眼,隨之又低下頭顱,淡淡道:“抓起來。”
“大膽狂徒,竟敢在流云宗鬧事!還不束手就擒!?”
幾乎同時,伴著一聲厲喝,卻見空中竟是忽然飛來了四個身著金光鎧甲的修士,看氣勢,其每一個人都是有著靈者之境。
“呵呵,束手就擒?想不到,流云宗如此大的派別,竟然也是這么無恥,偷了別人的東西,還不叫人說話了?”白付冷笑道。
“一派胡言!”
四名金甲修士,皆是怒喝一聲,繼而紛紛朝著白付遙遙一指。
“嗖嗖!”
伴著一聲空嘯之聲,卻見四道金光憑空閃現,并化作四條繩子,眨眼便是到了白付的近身。
白付見狀,卻是也是咬牙厲喝一聲,繼而單手一招,便是將破炎劍喚在了手中,直朝那四條繩子一掃而過。
“當當當!”
青色的劍光斬在那金繩之上,雖然將其微微一阻,但隨即便是嘭然消散了去。
而幾乎同時,其中的一道金光繩將破炎劍纏繞數圈,繼而猛然一拉。
“嘣!”
伴著一聲巨響,卻見那破炎劍竟是瞬間被那金光繩斷成了三小截。
“糟糕!”
白付見狀,心中一驚,隨即也是感到體內的道樹一震,臉色驟然蒼白起來。
而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白付卻是被那四條金光繩捆了個正著,不過,就在那被捆的一瞬間,那原本斷成數截的破炎劍,卻是被白付揮袖收了起來。
“蕭青長老,屬下多有疏忽,還望責罰。”四名金甲修士,半跪下身,朝那桌子后面的白袍修士說道。
誰料,那白袍男子依舊是低著頭顱,右手上的筆桿也是依舊揮灑自如,只是微微抬起左手,口中淡淡道:“下去吧。”
聽得此話,那四名金甲修士卻是相互瞧看一眼,繼而說道:“敢問蕭青長老,這個搗亂的修士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