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還用問我么?依照門規處理。”白袍修士說道。
“屬下明白。”
四個金甲修士聽得此話,卻是紛紛抱拳回應一聲,繼而起了身。
此時的白付,渾身上下,動彈不得絲毫,就連話語也是說不出半句,只能眼睜睜看著四個金甲修士將自己帶離了廣場。
一路之上,所有人看向白付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個無恥削小一般。
半個時辰后,白付卻是被四名金甲守衛丟進了一處黑漆漆的洞口之中,而洞口內則是不停的傳來‘當當’的鑿石之聲。
“咣當。”
隨著銅色的牢門降落在地,白付身上的金甲也是隨之消散一空,其全身卻是瞬間恢復了自由。
白付死死的盯著四個金甲修士,眼神中冒出了無盡的怒火,不過卻是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白付知道,沒有足夠的實力,說什么都沒有用。
“臭小子,看什么看!就你這點修為就敢來流云宗撒野,簡直是活膩歪了,老老實實在這里開礦,三個月后,若是挖不到一千斤礦,那可就不是挖礦這么簡單了。”
其中一名金甲修士冷聲說道一句,繼而朝白付丟出了一把鋤頭和一枚戒指,便是與其他兩人轉身離開了原地。
“尼瑪……混蛋!”
白付怒罵一聲,緊握著拳頭,朝著身后的洞壁一拳轟出。
“咚!”
伴著一聲悶響,卻見那被砸之處除了有一個淡淡的印記外,竟然沒有絲毫的損傷,這個結果直叫白付驚訝萬分。
“這是什么材料?竟然如此強硬……”白付心中不解道。
“小子,別看了,趕緊去挖礦吧。”
就在白付愣神的時候,一句話語卻是傳入了白付的耳中。
白付扭頭一瞧,發現說話的竟然是一個白發蒼蒼,有些佝背的老頭。
“呵呵,我為何要挖礦?這流云宗光天化日,強搶他人之物,難道還要歸結于我的錯么?”白付冷笑道。
聽此,那老者卻是搖搖頭,嘆了口氣道:“年輕氣盛啊,呵呵,想當年我和你也一樣,同樣是不服氣,結果不還是老老實實的來挖礦了?”
“你說,你在這里也是挖礦的?”白付疑問道。
老者點點頭,說道:“是啊,怎么,看著不像?”
“額……那倒不是,不知道前輩在這里挖了多長時間了,為何這把年紀還不出去?”白付問道。
“哎,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啊,只是一直達不了標,三個月挖一千斤庚金礦,簡直是癡人說夢,能挖十斤都算好的了。”老者說道。
“什么!?”
白付聽此,先是一驚,但隨即卻又是疑問道:“那既然都達不到目標,那豈不是明擺著要囚禁人一輩子么?”
“哦,你說這個啊,那倒也不是,你看看那邊。”
話落,老者卻是指了指洞內的某處,而白付順著其手指方向看去,竟是看到了一名長臉男子。
男子坐在石椅上,是不是的唾沫橫飛,口中盡是污言穢語,而其罵的,正是那開礦的眾人。
“這是……”白付不解道。
“這人名叫金虎,是新進的礦洞老大,凡是在洞內挖礦的修士,都得向其繳納三分之一的礦石,在這里,誰的拳頭大就得聽誰的。”老者說道。
聽得此話,白付臉上也是有些不好看,那金虎周身散發的氣勢已是有了接近鴻蒙靈者的境界,若是與其發生沖突,怕是占不得半點便宜,況且現在自己已是手無寸鐵。
“多謝前輩提點。”
白付說道一句,繼而抬手丟給老者一個布包,而老者接過來一瞧,包裹內竟是滿滿的混沌晶石,也是大喜往外。
“小友,既然你這么大方,那老夫就再提醒你一下,你的財物,千萬要保管好。”老者話語中,眼神卻是瞟了瞟那歇息的金虎。
“多謝。”
白付回道一句,心中冷笑一聲,繼而便抄起鋤頭和戒指,朝那洞里走去。
金虎看到白付的到來,卻是撇了白付一眼,繼而說道:“新來的?老楊頭給你講明白規矩沒有?”
“我已知曉,若是沒什么事,我去挖礦了。”白付說道一句,便是轉身走開。
不過,白付剛走幾步,便是被金虎叫住道:“呵呵,臭小子,我看你還是不清楚規矩啊?”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微微一怔,繼而轉身微笑道:“不知在下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說明。”
“哈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吧。”金虎抬起手指,指了指白付手上的戒指淡淡說道。
聽得此話,白付表情淡然,數個呼吸過后,卻是笑道:“當然可以,不過就怕東西太寒磣,閣下看不上眼。”
話落,白付卻是將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丟給了金虎。
而金虎將那戒指接到手中后,卻是神識微微一掃,臉上原本冷漠的神情,卻是變得歡喜起來,因為,那戒指當中竟是有二十多萬的混沌晶石。
而就當金虎的神識分散時,白付原本淡然的目光,卻是突然間變得狠歷起來。
“咻!”
一道凝練如實質,綠色的神識之劍,從白付的眉間一閃而出,瞬間沒入金虎的額頭之中。
話說,金虎怎么也沒有想到,白付竟然敢對自己出手。
不過,現在說什么也都是晚了,金虎感到危機,卻是想要調動神識去抵擋。
然而,白付的神識十分強大,有著媲美靈者神識的強度。
“嘭!”
金虎的倉促抵擋,卻是沒有取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被白付將其識海攪了個底朝天。
片刻之后,隨著魂劍歸位,白付原本蒼白的臉色,更是平添一份難看。
而反觀那金虎,此時已是宛若一個兒童一般,癡傻呆笑,絲毫沒有一點修士的樣子。
然而,白付知道,即便自己將其識海攪亂。
但是,識海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可以慢慢自己修復的,若是等到金虎回過勁來,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呼。”
白付手中亮出一把青色斷劍,細瞧去,正是那之前損壞的破炎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