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貴干?”白付問道。
聽得此話,那大漢卻是輕哼一聲,繼而說道:“別揣著明白裝糊涂,小子,識相的,趕緊將你手中的紋龍玉佩交到我手中,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那大漢卻是眉目一瞠,龐大的氣息,只將周圍的樹木吹得東倒西歪。
“靈者中期修為。”白付淡淡道。
“呦?你小子倒是有兩下子,不過,又有什么用呢?”大漢譏諷道。
見狀,白付卻是微微一笑,繼而將身上紋龍玉佩取下,拿在了手中,繼而沖大漢說道:“想要,那就過來拿吧。”
聽得此話,那大漢似乎沒有預料到竟然這么順利,微微一愣,這才閃身到白付的面前,伸手拿去。
然而,就當大漢即將觸碰到玉佩的時候,白付的身影竟是變得虛幻起來。
“不好!”
大漢的手掌撲了一空,繼而臉色大變,便要后退開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青色的拳影卻是直朝大漢的側身轟來。
大漢見狀,沒有絲毫猶豫,卻是急忙朝那拳影,全力轟出了一拳,想要將青色拳影逼開來
“嘭!”
兩**接,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動,而兩拳只見產生的勁力氣波,只將周圍的樹木震得撕裂開來。
不過,二人僵持了不到半個呼吸,卻是聽得‘咔吧’一聲碎骨響動,便見大漢竟是飛速的倒退開來。
“嘭嘭嘭!”
大漢的身軀,接連撞斷數顆粗壯的大樹,這才穩下身來。
沒有絲毫的花招,僅是一拳,就將大漢的手骨震碎,這與大漢期待的碾壓性局面,完全相反。
“這……這怎么可能!?”
大漢看得白付不斷的靠近,不知為何,竟是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去死!”
大漢怒喝一聲,繼而便是一抬左手,召出一把長劍,直朝白付的頭顱削去。
而白付見狀,卻是不躲不避,同樣召出長劍,一劍劃下!
“咣!”
兩道劍光瞬間交接,聲震四方,而這一次,大漢手中的長劍竟是直接被劈飛了開來。
而與此同時,大漢受得這一沖擊,竟是再次貼著地面,跌打滾爬了數次,放在爬落到了地上。
“你……你不是靈者修士,你難道是凡者前輩!?”大漢面露懼色道。
聽得此話,白付懶得跟這個蠢貨解釋,卻是將長劍壓在大漢的喉嚨上,冷冷道:“知道該怎么做吧?”
“前輩不要啊!我才剛剛進來,您饒了我吧,我絕不會再打擾您!”大漢乞求道。
“那你去死吧!”
話落,白付便是要將長劍刺入大漢的喉嚨之中。
“不要啊!我交,我交還不成么!”
而大漢見狀,哪里還敢有絲毫猶豫,卻是急忙召出玉佩,遞到了白付面前。
白付將那玉佩拿到手中,又看了一眼一臉沮喪的大漢,繼而稍稍用力,將那玉佩捏碎了開來。
“哼,臭小子,我一定會檢舉你的,你等著吧…...”伴著一聲話語,那大漢卻是瞬間消失在了白付的面前。
而白付對此,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拿出自己身上的玉佩瞧看,卻是發現玉佩上竟是多了一個一字。
取得了開門紅,白付心情大好,卻是信步的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出去。
不過,也不知道是白付運氣好,還是白付運氣差,才剛走出去沒多遠的路程,便是再次遇到了茬。
而這一次攔截的修士,竟是還不如剛才的大漢實力強悍。
對此,白付卻是不由微微的一笑,而這詭異的笑容,竟是將那攔截的修士看得渾身發毛。
半刻鐘后,白付手中紋龍玉佩上的數字,已是變成了二,而那攔截的修士,卻是同樣帶著一聲咒罵,離開了天厶界。
天厶界中的森林,仿佛無窮無盡,白付一連走了三天,卻是遇到了不下二十次的埋伏,就連白付自己也是有些無語了。
不過,仔細想想,又是可以想得通,來參加比試的,有哪一個的修為是靈者初期的?
白付在這森林之中,儼然就成了其他不曾修士的香餑餑,也正是如此,別人是找,而白付卻是等就可以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白付卻是發現,來主動找茬的人卻是越來越少了。
更甚者,一些修士,見了白付便是扭頭就跑,而這一幕,卻是叫白付十分納悶。
就在白付漫無目的,在森林中走動時,卻是聽得一陣微弱的打斗聲傳入耳中。
對此,白付卻是輕咦一聲,繼而便是朝那聲音的來源地,閃身奔去。
十數個呼吸過后,白付卻是來到那打斗聲發出的地方,并緩緩的靠上前去。
撥開茂密的樹枝,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大片折斷的樹干,東倒西歪的,十分赤青獸藉。
而在這些斷木之中,則是有六個褐袍修士,正與三名修者進行著打斗。
白付定睛一瞧,卻是不由一愣,因為,其中兩名修者自己很熟,正是流云宗的林瓏兒和石平。
而另外一人,白付雖然只見過一面,卻也是知曉,正是流云宗的精英弟子——劉颯。
話說,石平和林瓏兒兩人,修為都是靈者中期,只有劉颯的修為到達了巔峰之境。
而反觀六位褐袍修士,卻均是靈者巔峰境界,可以說,雙方的實力差距巨大,能自保就很不錯了。
劉颯與石平二人一左一右,將林瓏兒護在身后,同時持劍護在身前,看著周圍的六名修士,一臉謹慎。
話說,此時白付的心中卻是十分復雜,林瓏兒怎么說也是馬雨欣的女兒,不救不合適。
不過,當白付看到那石平時,卻是又巴不得幾人多吃點苦頭才好。
想到這兒,白付卻是沒有立刻現身,反倒是選擇在一旁觀看起來,反正你石平和劉颯拼了命的表現,豈能搶了你們的風頭?
“嘭嘭!”
石平與劉颯各自與那褐袍修士對接一掌,卻是被那強悍的力道擊得倒退開來,并回到了中央位置。
兩人冷冷的看著周圍的六人,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但是臉色卻是已然變得發白,顯然,已是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