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要這般與我們過不去!?”石平喝問道。
此話,其中一名褐袍修士卻是說道:“就憑你,有資格知道么?呵呵,識相就趕緊交出龍紋玉佩,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群龜孫子,有本事和你爺爺單挑!”劉颯叫罵道。
“單挑?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啊?”
說到這兒,那褐袍修士,卻是朝其余的三名修者抬手一招:“來啊,兄弟們,動點真格的!”
話落,卻見六名褐袍修士竟是紛紛消失在了眼線之中,而這一幕,也是直叫在一旁觀看的白付微微驚呀。
半個呼吸后,卻見六面鈴鐺竟是驟然出現在了兩人的頭頂上方,鏡面之中射出的白光,只將有些昏暗的天空照得通亮。
白付見狀,卻是不由眉目一瞠,繼而不解道:“這是什么功法?”
而就在白付驚嘆的時候,那六面鈴鐺竟是驟然閃出一道耀眼的流光,直朝劉颯打去。
而劉颯見狀,卻是眉目一緊,繼而急忙單手掐訣,繼而,猛然點在了劍身之上。
“嗡!”
伴著一聲嗡鳴聲,劉颯手中的長劍,竟是驟然以一化十,變成扇子狀,繼而朝那鈴鐺猛然扇去。
“咻咻咻!”
一道道道的白色流光,從那扇尖中射出,并相互交叉成一道劍網,瞬間與那流光交接在了一起。
“轟!”
伴著一聲巨響,卻見那流光與劍網均是爆裂開來。
不過,還未等兩人舒一口氣,六面鈴鐺中的三面卻是同時閃爍。
與此同時,一連三道流光,卻是從鏡面中一晃而出,直朝兩人射去。
兩人見狀,均是大吃一驚,同時紛紛抬劍,急忙去擋。
“咣咣咣!”
流光擊在劍身上,除了劉颯僅是稍微顫了一下,林瓏兒和石平皆是倒飛了開來。
然而,二人還未落地,那鏡面竟是再次射出數道流光,直接轟在了二人的后背之上。
“嘭嘭!”
伴著一聲巨響,卻見林瓏兒和石平竟均是摔落在地,并將其身下的土地炸開了一個大坑。
“師妹!”
劉颯見狀,卻是不由驚呼一聲,繼而便要上前去。
不過,就在這時,那六面鈴鐺,竟是猛然震顫一番,同時射出了一道流光,眨眼便是到了劉颯的頭頂上方。
“嘭!”
六道流光交接,卻是驟然散化成上百道的細小流光,如同下雨一般,直朝劉颯降去。
“不好!”
劉颯驚懼一聲,卻是急忙將手中的長劍,猛然插在了身前的土地上。
而幾乎同時,劉颯的右手雙指,卻是拍打在了劍把末端。
就在這一瞬間,劉颯周身的土地竟是‘嘩啦啦’的一掀而起,成百上千道的劍光也是瞬間從其身下的土地中躥出,眨眼便是將劉颯包裹在了其中。
一切看似復雜,其實只是一瞬之間,那散落的流光落在護罩之上,卻是直將那護罩給擊得凹陷了下去。
然而,劍光護罩僅僅是堅持了一數個呼吸,便是轟然碎裂開來。
而與此同時,劉颯的心神受創,卻是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
“嘭嘭嘭!”
余下的數十道‘雨點’,滴落在了劉颯的身上,只將其全身打出諸多漏洞,鮮血橫流。
巨大的疼痛,直叫劉颯頭腦一陣混亂,繼而昏死過去。
“呼!”
六道鏡面再次一閃,卻是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個褐袍修士。
六人圍在兩人身旁,看著那昏迷的兩人,均是蔑笑一番。
“呵呵,這流云宗還號稱是南天洲的頭號修煉宗派,我看是自封的吧!”
“誰說不是,連我們哥幾個都打不過,還想取得杰人榜的名次,簡直是可笑!”
“這次做得這么漂亮,也不知道圣言宗會給我們六個什么獎賞?哈哈……”
……
幾人說到一番,其中一人卻是說道:“這幾個人怎么處理,難道都殺了么?我看那小妞挺漂亮的,不如……”
“哈哈哈……老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壞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
“哈哈哈哈……兄弟們,別著急,一個個的上!”
六人邊說,邊林瓏兒走去,而林瓏兒在幾人的眼中,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與此同時,在一旁觀看的白付卻是嘆了一口氣道:“哎……看樣子,不出手不行了啊。”
不過,雖然白付決定出手,但是白付知道,要面對六名巔靈者峰期的修士,可不比與一名凡者中期的修者差多少,甚至還更加難以對付。
“嘿嘿,看小妞這模樣,好像還是個雛,真是賺了!”
其中一名方臉的褐袍修士,蹲在林瓏兒的身邊,雙手也是直朝林瓏兒胸間的衣領伸去。
方臉修士身邊的五人見狀,均是露出了一絲絲的邪笑,仿佛玷污一個清白女子,就是他們最快樂的事情一般。
不過,就在幾人得意洋洋的時候,一股龐大的氣息卻是從密林中沖天而起。
“嗖!”
一道寬約十數丈的青藍色劍芒,從那林中一晃而出,眨眼便是到了六人的近前。
這一幕,直叫六人皆是一愣,繼而驚懼的紛紛閃離了原地。
巨大的劍芒,從林瓏兒兩人的上方一閃而過,直將遠處的參天大樹刮倒了十數顆,這才轟在地面之上,爆炸開來。
“轟!”
巨大的響動,震得耳膜發顫,一團蘑菇云也是沖天而起。
“呼~”
白付現身在了六人面前,看了看那蘑菇云朵,卻也沒有什么驚訝之色。
剛才那一劍,白付心中也是沒有打算將六人如何,更多的是將六人驅散開來。
“你是誰!?”那方臉修士朝著白付喝問道。
聽此,白付卻是笑了笑道:“鄙人白付,無名小卒。”
“白付?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
方臉修士微微思索一番,便是想起了什么,繼而說道:“你難道就是那個贏了暗日賭莊的白付?”
“正是在下。”白付淡淡道。
見狀,那方臉修士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繼而問道:“和你一起進入試練塔的羅斯為何不見了,難道是你殺了他?”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冷笑一聲,繼而說道:“殺了他如何,沒殺又如何?你沒有這個資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