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吹了半天的彩虹屁,它在空間里打了個滾,舒服地往地上一攤。
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慵懶了許多:“辭辭,蔣廂和陸曼也見了你不少次了,怎么就沒認出來你就是送話本子的。”
“她平日里自恃清高,哪里會正眼看平民百姓,我帶著帷帽,她自然看不出來。”彌辭在見到蔣廂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姑娘,美貌有,可腦子不太靈光。
也許陸曼是有點手段。
但陸曼只是個妾,就算再有手段,這個身份卻會限制她很多。
幸好,陸曼只是個妾。
她放下手中的毛筆,門口的丫鬟正等著,瞧她出來了,趕緊抬手扶著:“小姐,剛才陸姨娘來找你,但是你吩咐過奴婢不許人打擾,陸姨娘說想讓你過去找她,她有些話同小姐說。”
秋秋:“那叫說話?那叫放屁。”
彌辭憋笑,輕輕的將手放在了丫鬟的手上。
她沖丫鬟笑了笑:“那桃桃帶我過去。”
丫鬟小手一抖,內心激動無比。
失散十多年的大小姐回家,她和府上很多丫鬟下人都以為這個大小姐是個鄉野粗鄙之人,因為蔣廂小姐就是這么說的。
她被選中來照顧大小姐的時候,下人們都是同情她的。
但現在,所有人都羨慕她。
大小姐不擺架子,人好又隨和,一笑起來可愛的要命,她總是能看著小姐犯花癡。
而且大小姐身上還香香的。
好像就這樣拉著大小姐的手不松開嗚嗚嗚~
彌辭假裝看不見桃桃激動的眼神和表情,到了陸曼的院子,剛通報,陸曼就笑瞇瞇的出來了。
“大小姐可真是忙人兒,現在我都不敢去打擾了。”
一上來就是一通陰陽怪氣的攻擊。
彌辭認真點頭:“確實是很忙的,畢竟已經和王爺定親了,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姨娘,難道你每天都很閑嗎?”
她微微歪著腦袋,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
一句話把陸曼和身側的蔣廂全都氣到了。
以為大小姐會吃虧的桃桃瞬間就把小心臟給放了下去。
沒等陸曼說話,彌辭先開口問:“陸姨娘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自然是有事情的,辭辭進來再說。”陸曼瞬間換上一副溫和的笑臉。
她微微側過身子,見著彌辭進了院子,和蔣廂對視了一眼。
“辭辭啊,是這樣子的,你爹常年在外打仗,你也知道你爹那個性格,不會和別人打交道,也不會官場上的那些場面話,都是陛下天恩,才能保著我們蔣家平步青云,但是你和王爺的婚期就要定下來了,王爺給你那么多的聘禮,姨娘雖然不是你的生母,但是這蔣家到底也是我在管......”
陸曼將尾音拉長了些,又沖彌辭靠近了一些,“姨娘是這么想的,嫁妝姨娘會給你準備,但是這聘禮,你得拿出來一部分,給你妹妹。”
彌辭:“?”
“本來誰也不知道你會被找回來,所以我只給廂廂準備了嫁妝,當然了,你能回來我們都很開心,但我把給廂廂準備的嫁妝都給了你,她若是要嫁人,總不能沒有嫁妝吧。”
蔣廂在旁邊微微蹙著眉,沒說話。
但是她眼里的嫉妒都快把彌辭給淹沒了。
這么近的距離,蔣廂只能看見彌辭吹彈可破的肌膚。
明明已經是二十出頭的老姑娘了,為什么皮膚還這么好?!
而且很明顯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胭脂。
蔣廂捏著帕子,彌辭都懷疑她會不會把那一口牙給咬碎。
見著彌辭還沒說話,陸曼又補上一句:“辭辭,你不會拒絕的吧?那么多的聘禮,王爺送的,隨便挪出來十幾擔給廂廂就行,我們不貪心的。”
“秋秋,她倆是不是把我當傻子呀?還想要十幾擔,我倒是可以給她倆十幾個蛋。”??Qúbu.net
心中吐槽著,彌辭面上卻笑的燦爛:“姨娘,爹爹說我的嫁妝他來給我準備,不需要姨娘準備呀,姨娘給廂廂的嫁妝就不用給我拉。”
禹衡給我的聘禮,你也別想啦!
陸曼哽住,沒想到彌辭是這個反應,更沒想到蔣衷竟然會給她準備嫁妝。
想必那嫁妝應該是彌辭生母的。
那女人是個富商,嫁妝多的不得了,但是蔣衷把這些嫁妝給看管的很緊,她掌管蔣家這么多年,愣是不知道那些嫁妝在哪,否則她也不會把念頭打到禹衡的聘禮上。
不過看著彌辭這單純的表情,呵呵,果然還是蠢的。
陸曼抬手拉住了彌辭,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一副慈愛的模樣,“辭辭啊,沒想到夫君已經給你準備了,那你去看過嗎?畢竟你爹那人有些五大三粗的,很多事情不如我們女人心思細膩,你也不懂這些,要不我去幫你看看吧。”
彌辭想說不需要,但眼珠轉了轉,她笑著說:“好啊,不過我要和爹爹說一下,姨娘在這等等我哦。”
說罷,彌辭便滿面笑容的走了。
“辭辭,你真要告訴陸曼?”秋秋在空間里一個鯉魚打挺然后問道。
彌辭:“當然不告訴,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和陸曼那么說?”
“就讓她等嘛,她膈應我,我也要膈應回去。”彌辭小嘴一撅,她也是只有脾氣的兔子。
此刻的陸曼看著彌辭的身影離開院子,嗤笑了一聲:“真是個蠢婦。”
“娘親,就算知道了彌辭的嫁妝又怎么樣,她真的會給我們嗎?”
“只要她告訴我她娘親的嫁妝在哪,那就由不得她給不給了。”
陸曼憐愛地摸了摸蔣廂的腦袋,“你放心,娘親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嫁給衡王,現在婚期還沒定下來,咱們還有機會。”
然而。
信心滿滿的陸曼和蔣廂在院中等了一整天也沒等來彌辭的消息。
反而等來了婚期定下來的消息!
就在下個月中旬。
氣的蔣廂又在房內崩潰大叫。
她再也不想忍,也忍不住,沖出了院子。
陸曼在后面叫她她也不理。
她看的辭衡先生的話本子里,女子可以那么勇敢爭奪一切。
她怎么就不能去爭取衡王的喜歡了?
忍忍忍,為何什么都要忍?!
她就要去爭!
——
彌辭:我畫這個是讓你和我搶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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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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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