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出院子,蔣廂又詭異的冷靜了下來。
陸曼跑的氣喘吁吁的追上她,“你那么急匆匆的出去,難道你還要到衡王跟前去搶親?你不要你的臉面了?!更何況你也說了,衡王早就知道彌辭當初在那小鎮子上的身份,衡王在那小鎮子上也生活了一段時間,那個叫秦艷的女人不是也說了!”
“你說得對,娘親,剛才是女兒沖動了,但是女兒想到另一個好辦法。”蔣廂抬手,將剛才自己跑的匆忙,有些歪了的步搖給扶正了些。
她揚起一抹陰毒的笑:“她來蔣家這一段時間,還沒有去認識別的官家女眷,我這個做妹妹的,當然要幫幫忙了。”
陸曼立刻會意:“你是想讓她在眾人面前......廂廂終于長大了一點,終于曉得動腦子了,你放心去做,有什么問題來找娘親就行。”??Qúbu.net
“謝謝娘親,女兒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定會讓娘親一起翻身,只要我成為了衡王妃,就再也沒人敢瞧不起我,也不會再瞧不起娘親了。”
說到這,陸曼的眼神中竟然也浮現出向往來。
這些年的壓迫和白眼,她也早就受夠了。
比起可能發生的風險,若是彌辭真的身敗名裂,那她就有足夠的理由,以不敗蔣家家風,對不起衡王,讓廂廂替嫁為由,嫁給衡王。
這樣一來,自己想要的就都有了,還不會被人詬病。
陸曼和蔣廂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見了美好的未來了。
-
幾天后。
彌辭就接到了蔣廂的邀請。
她站在門外,一副溫婉的樣子。
細聲細語的說:“姐姐,你會答應的吧?馬上你就要嫁人了,嫁人后就很難再這樣一起去玩了,這次也是琳瑯郡主的邀請,姐姐,你不會不去的吧?”
蔣廂往里看著,心中埋怨,這都到門口了,彌辭竟然不請她進去坐坐。
難道屋子里面藏著什么人?!
想到這,蔣廂抬腳就往里走。
“別進來!”彌辭趕緊開口。
嚇得蔣廂身子一顫,“姐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還是...還是你遇到什么危險了?!姐姐別怕!”
說罷,蔣廂就要往里沖。
秋秋在空間里嘆了口氣,“這蠢人會后悔的。”
今日天有些陰冷,剛剛在門外,蔣廂看不清屋子里,且彌辭的屋子還有一塊屏風擋著。
但是她這么一沖進來,才發現她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禹衡抱著彌辭,彌辭坐在他的腿上,他那雙有力的雙手掌控著彌辭的細腰,埋在她的脖頸處。
見著蔣廂來了,微微抬頭,眉眼中的風流讓人心動不已。
禹衡微微皺眉,低沉的嗓音帶著不悅:“你姐姐說了讓你別進來,我倒是沒看出來,蔣家二小姐,這么的......不知禮數。”
彌辭:“我說了讓你別進來......”
禹衡一點都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他甚至還將彌辭抱緊了一些,見著蔣廂還楞在原地,聲音更冷了。
“我的辭辭會去的,怎么,二小姐是要在這里欣賞一下我們是如何親熱的嗎?”
他的氣勢如利劍,射穿了蔣廂的臉面,讓她雙腿發軟。
蔣廂匆忙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她嫉妒的雙眼發紅。
男人的雙手極具占有欲。
深邃的眉眼瞧著她的時候卻滿含警告。
憑什么,自己哪一點比不上彌辭了,憑什么她一出現就要奪走自己的一切。
屬于自己的嫡女位置,還有屬于自己的衡王妃位置。
如果沒有彌辭,她有自信衡王一定會喜歡上自己。
彌辭不就是個寡婦!
蔣廂又震驚又嫉妒又不得不跑出去的樣子讓秋秋十分的幸災樂禍。
它甚至還有時間截圖,然后給彌辭視覺共享了一下,做成了表情包。
[我不活了.jpg]
“就這心理素質還想當女配,這不行啊。”秋秋說。
彌辭差點笑出聲,嘴角微微上揚,眼角眉梢都是開心兩個字。
禹衡瞧著喉頭上下動了動,湊到她的眼角吻了吻:“蔣廂跑出去,你這么開心?”
“當然開心啦,她這次找我去參加什么詩會,這一看就沒好事。”
“小乖乖變聰明了,這段時間在蔣家受欺負沒有?”他摩挲著彌辭的長發,兩人挨得很近,他微微闔上眸子便能聞見彌辭身上的香氣。
彌辭跨坐在他的身上,有些不舒服,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我沒有受欺負,但是王爺,我這樣很不舒服。”
禹衡輕笑:“剛才還叫我阿衡,現在就叫王爺了,女人果然翻臉比翻書還快。”
說罷,手上更用力了些,彌辭被迫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整個人都撞進了他的懷中。
她帶著點哭腔:“相公...我難受......”
“!”禹衡眼神立刻暗了下來,“乖乖,你現在叫我相公,我只會想讓你更難受。”
說罷,他的手慢慢往上,惹得彌辭哭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眼淚像珍珠一樣砸在他的手臂上,和她緋紅的面頰映襯,禹衡垂眸便吻住了她含著水光的唇瓣。
十八般武藝在這方寸之地派上了用場。
最后彌辭只能可憐巴巴地揪著他的衣領。
禹衡覺得自己是瘋了,每次看見彌辭這樣梨花帶雨,他就忍不住更興奮。
思襯片刻,他覺得自己面對彌辭好像真的會變成禽獸......
他克制自己心中的那些想法,深吸了一口氣,將彌辭臉頰上的淚痕擦干,“我的錯我的錯,辭辭太香了,過兩天的詩會我陪你一起去。”
“啊?”彌辭抬眸看他:“可是那里都是女眷,雖然我們已經定親了,但是還沒有成婚,你陪我去不太好吧,不會影響你的名聲嗎?”
“沒事,名聲與你相比不值一提,你先和蔣廂去,我找個合適的機會出來。”
秋秋:“讓他去!看男主那個著急想要刷存在感的樣子,辭辭,你要是拒絕他,他說不定要一個人傷心難過。”
彌辭想了想,反正他去了也沒壞處,于是便點頭答應了。
很快詩會那天就到了。
陽光明媚。
蔣廂起了個大早,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
珠釵閃亮,襯得蔣廂那張小臉確實是楚楚動人。
她穿著水藍色的裙子,裙擺隨著她走路的時候一起擺動,像是浪花一般。
“小姐,大小姐來了。”丫鬟忽然說。
蔣廂轉頭看去,嫉妒心立刻又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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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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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