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個樣子!!!”
祁家。
祁夫人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都打翻在了地面。
祁瑾在一旁沉默不語,其實他到現在都不明白母親為什么要這么針對彌辭。
看著母親歇斯底里的樣子,他都已經快忘記小的時候母親溫柔和自己說話是什么表情了。
他試圖去拽母親的袖子,但是也被祁夫人一把推開。
她臉上的表情憤怒的就好像彌辭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犯人。
“小瑾,你現在立刻找人,把彌辭給我抓過來。”
祁瑾面露難色,“媽,你背著我找人把彌家的山給炸了,這件事情已經很過分了,你仔細想想,彌辭和彌家怎么你了,你為什么非要這樣子呢?”
“我非要這樣子?!我非要什么樣子了?!小瑾,你是媽的親兒子,難道你不幫我,要去幫他們?你難道現在也胳膊肘往外拐了?”
面對母親的指責,祁瑾心中也有些痛苦。
這么多年以來,母親總是如此。
他只能努力的做一個不讓母親操心的好孩子。
可是私自炸毀別人的山已經算是違法了。
現在還要把彌辭給抓過來,他又不是警察,又怎么能隨隨便便抓人?
母親的精神狀況很明顯有問題。
祁瑾只好放緩了自己的語調,“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把彌辭給弄過來太冒險了,彌志兵那個人那么寶貝彌辭,加上弟弟——”
“別跟我提你那個所謂的弟弟,那根本就不是你弟弟,要不是他,彌辭也不會那么猖狂。”說著說著,祁夫人忽然又捂住了臉。
她真的像個瘋子一般,指縫里又鉆出來幾滴眼淚,“小柏是我的兒子,只要有我在一天,彌辭就別想嫁進來,小柏為什么不認我,為什么要和彌辭混在一起,為什么?”
祁瑾的眼中露出一點難過。
這么多年,其實母親一直都被精神方面的疾病折磨。
但是祁家是一個大家族,只有心理醫生會每個月定時上門給母親做檢查。
她絕對不可能去精神病院,祁家的夫人得了精神病這件事情對祁家的名譽會有很大的損傷。
正是因為祁夫人沒有去醫院,所以這么多年她已經分不清楚祁柏到底是不是真的祁柏了。
她心里既覺得回來的祁柏已經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又覺得祁柏是自己的所有物。
這么多年的愧疚和絕望轉化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態度。
對祁柏的愛不會表達,對他的愛更是一種命令。biqubu.net
他站起身,想要安慰她,“媽,彌辭七年前救了祁柏,也算是祁柏的救命恩人,所以——”
“什么救命恩人!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祁夫人放下手,早就已經滿臉淚痕,“小瑾,算媽媽求你的,我一定要讓彌辭從小柏的身邊消失,求求你了。”
說著說著,她竟然要跪在祁瑾的面前。
祁瑾嚇得趕緊扶住了自己的母親。
他對自己說,最后一次。
這是最后一次了。
“媽,我答應你......”
-
由于翡翠山被炸之后出了鉆石的礦坑,這件事情瞬間引起了上面的重視。
還有工作人員特地來找彌志兵,希望他能夠提供一部分和機關合作。
即便價格可能沒有賣給傷人那么多,但這相當于是吃官家的飯,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有了上面的推波助瀾,彌志兵的礦山瞬間就又多了很多的珠寶公司想要合作。
本身彌志兵的珠寶公司規模就不算是很大,這么多的晶石他是肯定用不完的。
彌辭在其中選了幾家比較有發展前進的,其中還有一家國際公司,瞧見彌志兵山中的翡翠和晶石的料子很好也拋出了橄欖枝。
而這家公司,目前在國際上雖然還沒有非常的有名。
但五年之后,會設計出一款爆款。
隨后聞名整個國際。
抓住合作機會之后,彌志兵全家都忙的焦頭爛額。
彌志兵整天都在公司里面待著沒時間出去。
彌辭除了上課就是幫爸爸處理事情。
彌照要么上課要么就是跟著導師去做事情。
而何青英則正在進行緊張的備考階段。
就連爺爺奶奶和外婆在家都忙的不停,三個老年人每天都在學習新的知識。
防止哪天彌家真的飛黃騰達,要是有記者來采訪或者是有什么名人來做客,他們連字都不認識了。
只不過彌辭身邊多了個小尾巴——祁柏。
“小辭,你真沒和這個帥哥搞對象啊?”朋友和彌辭走在一起,眼珠子都黏在祁柏的身上了。
彌辭恩了一聲:“真沒有。”
說好的保鏢跟著,但是自從山上出了事情之后,他連自己公司的事情都不做了,彌辭說他玩物喪志,他直接帶著彌辭去了自己的公司。
里面匯集的都是頂尖的人才,尤其是他那個助手,竟然是在哈佛畢業的。
秋秋感嘆,男主就是男主,身邊的人都這么牛逼。
四舍五入,它在辭辭的空間里面和男主每天在一起,也算是男主身邊的人,所以它也牛逼。
地下賭場是祁柏收集那些生意人的把柄和信息的場所。
而公司,是祁柏明面上的生意。
這些,都沒有依靠祁家一分一毫。
聽見彌辭毫不猶豫的回答沒有,祁柏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垮下來了一點。
隨后,彌辭的同學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這兩天我看他每天都來接你,還以為是你對象呢,既然不是,那就說明你們兩個人是朋友咯?”
彌辭歪著腦袋看了祁柏一眼,“應該算是朋友吧。”
祁柏呵呵一笑,從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說,呢?”
“我覺得應該算是。”
彌辭篤定的回答讓祁柏差點心梗。
不久前,他們還在宴會大門外擁吻。
現在,她跟朋友說他們兩個只是朋友?
什么意思?
提起褲子不認人?
關鍵是彌辭這朋友偏生是個沒眼力見的。
她立刻擠到彌辭和祁柏的中間。
小姑娘長得也挺好看,長長的頭發披散下來,還有一個天藍色的發箍,笑起來月牙似的眼睛盯著祁柏。
她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帥的人!!
比那些港星還要帥好多好多!!!
“帥哥,都認識好幾天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祁柏看著彌辭咬牙切齒:“你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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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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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