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立刻回頭看著彌辭:“小辭小辭,帥哥叫什么名字呀?”
“叫祁柏?!?br/>
還真說?!
祁柏更生氣了。
他越過小姑娘一把扣住了彌辭的腦袋。
原本他個子就高,彌辭的同學比彌辭還矮,三人并肩走著,就非常的像一個凹字。
祁柏聲音中帶著怒意,“彌辭,你是不是忘了前段時間我們之間發生什么了?”
中間的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終于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
她弱弱開口:“發生......什么啦?”
祁柏笑了笑。
彌辭的眼皮子也跟著跳了跳,“這位同學,你知道彌辭的父親之前舉辦了宴會的事情嗎?”
女生點頭。
她是知道彌辭家里的情況的,在直到彌辭的父親買下一座山,山里面全部都是翡翠的時候,她還開玩笑說自己運氣好,從開學到現在就交了彌辭這么一個朋友,結果還是個低調的富二代。
上次的宴會原本彌辭也邀請她了。
但畢竟那種宴會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她思來想去還是拒絕了。
所以那天發生了什么?
祁柏又笑了笑,目光在彌辭的嘴巴上來回的流轉,“那天,我帶著彌辭,把她按在宴會廳的大門上,然后——”
“好!”彌辭猛地頓住腳步大喝一聲,“祁柏你可以不說了。”
“為什么不說?你的同學想知道,我就說咯。”
“我同學只是想要知道你的電話號碼。”
“可是我不想給,我的電話號碼只能你知道?!?br/>
彌辭白了他一眼,“我爸不是人?”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饒是有些反應遲鈍的同學也終于明白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她后退了半步,也沒有生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兩人。
然后哼哼兩聲:“所以你們兩個到底在不在搞對象?”
“不在。”
“在。”
不在是彌辭說的,在是祁柏說的。
祁柏更生氣了,“怎么就不在了,是不是非得我再把你鎖在房間里你才能承認!”
“你和我表白了嗎?”
“你和我說喜歡我了嗎?”
“你問我愿不愿意和你搞對象了嗎?”
彌辭的靈魂三問讓祁柏哽住。
同學恍然大悟,拍了拍祁柏的肩膀:“小伙子,感情你到現在還沒表白?。磕强刹恍邪?,小辭可受歡迎了,我們學校好多男生特地來我們上大課的教室看她呢?!?br/>
此時此刻,彌辭很想讓她別說了。
因為祁柏的表情更黑了。
祁柏陷入了沉默。
仔細想想,他好像真的沒有表白過。
甚至沒有說過喜歡。毣趣閱
他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能夠表達自己的喜歡了,他瘋狂的一面彌辭已經看到過,脆弱的一面彌辭也看見過。
甚至是自己的秘密,彌辭全部都知道。
難道這還不算喜歡嗎?
就在祁柏沉默的瞬間,彌辭忽然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她猛地轉過腦袋,可背后卻忽然傳來劇痛,緊接著自己的朋友也發出了悶哼聲,祁柏的后背上也傳來的相同的痛感。
秋秋在空間里大驚,“辭辭,有人給你們注射了麻醉藥?。?!”
她立刻將麻醉藥被拔出來,但是麻醉藥的藥效實在是太過強。
就在彌辭準備用靈氣將麻藥的藥水給逼出來的時候,她聽見腳步聲漸漸逼近。
隨后便是有人在她的腦袋上說話。
“這個女的應該是彌辭的同學?!?br/>
“她沒看見我們吧?”
“沒有,趕緊,趁著這條路上沒人,把彌辭和祁柏給帶走,至于這個女的,把她帶到隱蔽的地方,不要把她也帶走,還是個累贅?!?br/>
“行?!?br/>
見著朋友沒有被連累,彌辭松了口氣,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
彌家。
彌志兵皺著眉在客廳里面走來走去。
全家都急的要命,終于門被打開,程宜從門口走進來。
自從來了首都之后,程宜就很少像在小鎮上那樣,經常來拜訪了,畢竟程宜的鋪面還是在小鎮上,首都的產業他很少去管。
但是聽說彌辭不見了,他立刻開車從小鎮來了彌家。
一進門就拉著彌志兵問:“小辭呢?”
“小辭不見了,原本今天和祁柏說好了,帶小辭回來,我們還有個新的合作需要洽談,但是這都晚上了,小辭和祁柏都不見了,去學校,學校沒人,去祁柏的地方也沒人,老程啊,你說小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他現在都不敢把這件事情和老婆說。
還好老婆現在在輔導機構沒回家,否則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著急的什么都不想去做。
程宜覺得自己這個老兄弟有的時候腦子很聰明,有的時候腦子又實在是像個擺設。
他趕緊道:“你自己說,還能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讓祁柏和小辭都不見,而且你這件事情是不是沒和嫂子說呢?”
彌志兵嘟囔:“我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老兄啊,你真的干著急啊,你但凡把你做生意的那個腦子拿在生活上半點都行,除了祁家還能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你趕緊去聯系一下嫂子,說不定嫂子也出事兒了!”
彌志兵先是愣了幾秒鐘的時間,隨后手忙腳亂的沖到電話前,手抖著撥通了電話。
電話每響起一聲,都像是敲擊在彌志兵的心頭,讓他有些惶恐。
終于,電話接通了。
但,電話那頭并不是何青英的聲音。
“你終于打電話過來了,我還以為你都快把你老婆給忘了呢?!?br/>
那語氣中帶著一點嘲諷,瞬間就將彌志兵的怒火給點燃。
就在他要大罵特罵的時候,電話被程宜給搶了過去。
但彌志兵并沒有停止他的罵聲,在罵聲中,程宜強壓下自己的怒火,盡力保持冷靜,“祁夫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把小辭和嫂子給綁架,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那你報警咯,程宜,原本我們和程家也算是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上次你和我們祁家斷絕往來,想必現在生意更不好做了吧?何必為了不想干的人——”
還沒說完,程宜就打斷了女人的話,“在你看來是不相干的人,在我看來并不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精神有問題還總是發瘋,我這邊已經準備報警,勸你最好把小辭和嫂子給放了!”
祁夫人嗤笑。
“你威脅我?我警告你,現在彌辭和何青英都在我手上,讓彌志兵來他的礦山,三小時之內過來,否則,兩個都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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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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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